陸逢洲跟宋婉和顧在酒店對面的咖啡廳坐下。
宋婉狀態不錯,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笑著說前段時間被狗仔給到了,對方跟了一路,費了好一番的力氣才把那些人甩掉。
宋婉的眼睛彎彎的,“我都退圈這麼長時間了,他們還想用我炒熱度,還真是沒完沒了。”
又轉頭看了一下顧,“要不是怕靜弄得太大不好收場,我當時真想去把他們的照相機砸了。”
陸逢洲靠在椅背上翹著,雙手叉的放在膝蓋上,“我找人問問,看是誰跟著你。”
“不用。”宋婉說,“反正也沒拍到什麼有用的,沒大事兒。”
想了想轉而問,“你和喬酒打算在這邊停留多久,我媽想你們的。”
問這個陸逢洲就沉默了下來。
祭拜完他父母,他和喬酒也就打算走了。
本來這次回來就沒打算跟穆云面。
宋婉應該也看出來了,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只以為問題出在自己上,“喬酒如果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回避的,我媽一直把你當親兒子,你有孩子了,惦記的很。”
陸逢洲抿著,好一會兒才說,“再說吧。”
又聊了一些稀松平常的話,顧有點忙,也就沒耽誤太長時間,三個人就這麼散了。
陸逢洲慢慢悠悠回了酒店,喬酒還在床上躺著,小家伙已經醒了,被子打開,他蹬著小腳咿咿呀呀。
喬酒人握著他的小手輕輕搖晃,角不自覺的翹著,滿眼的溫。
陸逢洲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這麼快就醒了。”
喬酒抬眼看了看他,“回來的還快。”
陸逢洲抬腳進來,“就是聊了會兒,男朋友跟著來的,說話的空檔電話一直響,應該也忙的。”
他坐在床邊,小家伙扭頭看著他,咧著就笑。
陸逢洲低頭親了親小孩,猶豫一下又湊過去親了喬酒,“訂了明天的機票。”
喬酒意外,“這麼快。”
陸逢洲比還意外,“怎麼了,你還有什麼沒有做完的事兒?”
那倒沒有,喬酒是以為陸逢洲還要再去見見穆云。
畢竟都回來了,下一次不知什麼時候再有這種機會,他確實應該去探一下對方。
陸逢洲盯著喬酒看了一會兒,明白了心中所想,他手理了一下喬酒耳邊的碎發,“算了,等以后再說。”
喬酒見狀再沒說別的。
傍晚的時候在酒店餐廳吃完飯,時間還有點,倆人就想帶著孩子出去轉轉。
小家伙用被子包裹好,他沒睡覺,眼睛瞪得滴溜圓。
陸逢洲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喬酒,從酒店出來。
結果走了也沒幾步,兩人腳步同時停了下來。
穆云在酒店外面的空地上站著,手里著電話,一臉的糾結。
陸逢洲第一反應是轉頭看著喬酒,喬酒面無表。
他猶豫一下,把孩子遞給,“要不你先上去,我跟聊聊。”
喬酒沒說話,把孩子接過來,轉進了酒店。
這邊一走,穆云應該是覺到了,轉眼看了過來,然后趕哎哎兩聲,“喬小姐。”
陸逢洲過去,“穆老師。”
穆云看著陸逢洲,張了張,想說的話一個字也沒蹦出來。
陸逢洲嘆了口氣,“什麼時候過來了,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
穆云低頭看了看手里著的手機,半晌之后只能說,“怕你不想見我。”
那倒也不至于,陸逢洲示意進酒店大廳坐下聊。
大廳里有沙發,兩個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穆云還惦記著喬酒,轉頭看著電梯的方向,“聽說是個男孩。”
陸逢洲嗯了一聲,“姓喬。”
穆云一頓,隨后點頭,“應該的。”
陸逢洲說,“我們明天早上走。”
穆云抿著,能看起來有些失落,“我本來還買了多的菜,想招待你們。”
“下次吧。”陸逢洲說,“等……緒好一些的。”
穆云也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垂著視線,半晌之后眼眶紅了,“怪我。”
嘆了口氣,“我當年……我當年……”
陸逢洲不太想聽那些陳年舊事,對著前臺那邊招了招手。
前臺營業員趕過來,看到穆云紅著的眼眶,主問,“需要什麼幫助?”
陸逢洲說,“能麻煩倒杯水嗎?”
營業員趕點頭,“您稍等。”
他這麼一打岔,穆云原本要說的話也就停了下來。
陸逢洲再次把視線落到上,“事已經過去了,別想那麼多。”
穆云抬手了眼角,沒說話。
……
喬酒回到房間,剛把小家伙放下,兜里的電話就響了。
把手機出
來,電話是梁修打來的。
不自覺的勾著角,接聽,“怎麼了?”
“小酒。”梁修開口,“在干什麼?”
喬酒有些愣正,“你怎麼了,喝酒了?”
“喝了。”梁修回應的很爽快,“心里不舒服,多喝了一點。”
喬酒沒說話,梁修繼續,“我今天又相親了,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想一想,好像也沒有路可以走了,還是去看了。”
他也不用喬酒回應什麼,只自顧自的說,“那孩子長得不錯,格很好,說笑,莫名的就讓人覺得悉。”
梁修緩了口氣,“其實有時候想想,我也沒什麼好憾的,當初也沒爭取,失去了很正常。”
他都笑了,“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矯個什麼勁兒。”
喬酒抿著,猶豫半晌也只說了一句,“你喝多了,早點睡吧。”
“我頭腦很清醒,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梁修固執的,“有些話你不想聽,我也還是想說出來,畢竟清醒的時候我沒那個勇氣,借著這個酒勁說給你聽,也就只說這一次。”
喬酒想了想,把手機放在一旁,小孩子抱過來,摟在懷里。
小家伙還醒著,大眼睛眨眨,看著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喬酒低頭親著他,“還好當初沒打掉。”
小家伙像是聽懂一樣咿咿呀呀的回應。
梁修說了什麼喬酒沒聽到,甚至電話什麼時候被掛斷的都不清楚。
到這個時候了,其實有些話沒必要再說。
等了一會給小家伙泡了,哄著他吃飽睡覺。
窗口站了一會兒,陸逢洲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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