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孫書記傻眼了,就連薑音都愣了一下。
怎麽突然就要把要到縣城廣播臺。
公社廣播員連個正式幹部都不是。
要是真去了縣廣播臺,那算不算份直接實現三級跳?
孫書記被凍到烏黑的瓣都開始輕,不敢置信地看向郝縣長。
那目,就好像在看負心漢似的!
郝縣長清了清嗓子,心虛地移開視線。
公社需要人才,他們縣也需要啊。
雖然這麽做好像確實有點不道德。
呸。
郝縣長被自己這個想法蠢到了。
就是這老孫,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著他,他都把自己帶負心漢的角了!
“薑音同誌,你覺得怎麽樣?”
薑音看了眼一臉絕的孫書記,彎了下角,輕聲說:
“郝縣長,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我很驚訝很高興,還有點不敢相信,
打心眼裏說我當然想去縣城廣播臺,
但我現在的工作是周主任和孫書記破例把我提拔上來給我的,公社社員們也都很喜歡三河灣之聲這個節目,如果我真的去了縣城,三河灣之聲這個節目還能繼續下去嗎。”
薑音並沒有被這個天上掉的餡餅衝昏頭腦。
現在可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草。
郝縣長一時興起將弄到縣廣播臺,後麵的工作安排怎麽辦,萬一大家對這個空降的公社幹部看不爽怎麽辦。
薑音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但萬一去了縣城,廣播臺的領導扔給的全是雜活怎麽辦。
那還不如在公社廣播臺待著。
起碼這個節目是一手辦起來的,在公社廣播臺很有話語權。
郝縣長聽出了薑音的言外之意。
微微詫異,這年輕的同誌竟然這時候還能這麽冷靜,去思考自己去了縣城廣播臺後的工作。
同時還不忘給孫書記打點止痛藥。
這不,孫書記聽到薑音的話也不幽怨了,反而有些愧疚自責。
誰不想往上麵走。
更何況薑音的能力在他們這小小的縣城廣播臺確實大材小用了些。
他怎麽能因為自己的想法就耽誤人家年輕同誌的發展呢。
他真自私啊。
郝縣長看了眼高主任,“三河灣之聲這個節目能不能進行下去要看三河灣公社同誌們的努力,同時,我也好奇清河縣之聲這個欄目你有沒有信心做起來。”
清河縣之聲?
以前沒有這個欄目。
所以郝縣長的意思是,讓再去縣城廣播臺弄一檔全新的節目。
換句話說,現在在公社廣播臺做什麽,去了縣城廣播臺也一樣。
說完,郝縣長突然發現薑音有點臉。
“對了老孫,這位薑音同誌是不是跟你一起去縣裏開過會?”
高主任看了薑音幾眼,笑著說:“應該是,高雲之前和薑音同誌一起開過會,回去後就說自己跟一位下麵公社的同誌學了很多。”
高雲是高主任的兒。
自己的兒自己清楚,高雲平時很誇人,那天竟然誇到他跟前了。
高主任還看了薑音那做筆記的法子,確實清晰的。
但這些工作都有下麵的人負責,他看一看就過去了。
現在才想起來。
“是嗎?看來金子在哪裏都能發啊,哈哈。”
“是吧,老孫?”
郝縣長直接把球踢到孫書記這邊,希他主開口,讓薑音過來。
孫書記心裏淚都流幹了,“是啊,但薑音同誌這顆金子去了縣城廣播臺肯定會更亮,小薑你就去吧,三河灣之聲以後就給董興德做,走之前你再幫忙看著再招個人。”
孫書記和郝縣長都把臺階給搭到腳下了。
再不答應,那就是不識趣。
薑音出大大的笑:“謝謝郝縣長,謝謝孫書記。”
現在工作調手續複雜的很,要先等縣城那邊的手續辦下來,薑音才能開始走這邊的手續。
縣長下午還要去別的地方視察,沒多耽擱,後麵的工作都給書去辦。
薑音和董興德一直將郝縣長他們送到公社門口。
待他們走遠後,董興德心複雜地祝賀薑音:“恭喜你高升。”
縣城廣播臺啊。
去了那,工資起碼翻一倍不說。
更重要的是份的轉換,到時候戶口和糧食關係轉到縣城,薑音就又變回城裏人了。
每個月都能領糧票票。
孩子也能上縣城的學校。
董興德活到這個年紀,自己早就安於現狀,隻想混混日子。
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兒子。
如果是工廠的那樣的單位,那他的工作未來還能傳給他兒子。
但這廣播員的工作不行。
如果沒有意外,他兒子以後也要跟這裏大多數人一樣,靠力在田裏刨糧食討生活。
他不想看到這樣。
薑音彎眼:“謝謝。”
對來說,確實是高升呀!
董興德醞釀了很久,才紅著耳朵問薑音:“小薑,你每次選文章怎麽選的,還有你這普通話,怎麽說這麽好,你看我還有機會變好點麽。”
在今天這件事之前,董興德都覺得他們這樣的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但現在這件事,給了董興德一個響亮的耳。
隻要有能力,機遇來了才能抓住。
“當然能啊,不過周圍大家都在說方言,語言環境可能差一點,你多聽廣播,跟廣播裏的人學......”
————
中午回家,薑音立馬告訴趙這個好消息。
趙直接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個臉朝地。
薑音和趙辰嚇了一跳,都去扶趙。
“沒事沒事。”
趙眼睛閉那一百瓦的燈泡還亮,“那明年小音就是縣裏的幹部了?”
哎喲喂!
他們家真是祖上燒高香啊。
薑音點頭:“對,林書走之前跟我說,正月十五之前報道,縣裏的手續他會弄好。”
“哎喲哎喲。”www.x33xs.
趙猛拍自己大,笑著止都止不住,“太好了太好了。”
“等會我去給你跟和禮爸媽多燒點香,真是保佑啊。”
“小音你給你爸媽也寫封信,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正好我之前曬了一批菇子耳子,給你爸媽一起搭過去。”
趙整個人都燦爛的不行,薑音本來已經高興過了。
現在又被趙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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