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干嘛呀。”
“背你。你趴在我背上抱著我就不冷了。”他微微側頭,側臉明晰的線條在黑暗中了深刻的剪影,“上來。”
溫書瑜沒忍住悄悄咧笑了笑,幾步上前彎腰趴了上去,兩只手越過他肩膀到脖頸前環住。
下一秒他穩穩站起,男人肩寬背闊,托著的手格外有力。
溫書瑜趴在他肩頭地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笑,大概是心里的快樂裝不下也藏不住了。
扯著上大的襟往他上蓋一點,“你還冷不冷?”
“親一口就不冷。”他語調懶散。
了自己握著的手,“親不到。”
“那就再抱點兒。”
角悄悄一彎,依言再抱他。
可一時間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上面,卻忘了腳上穿的是拖鞋。腳腕放松著自然而然往下垂時拖鞋一下從腳上落掉在了地面上。
右腳驀地一涼,溫書瑜愣了愣,低頭看見孤零零躺在路面上的那只絨拖鞋離自己越來越遠。
背著的人一點沒察覺,還在往前走。
“我的鞋!”趕喊道,手下意識收了收想把人攔住,“我的鞋掉了!”
被手這麼一勒脖頸,梁宴辛猛地擰眉,低低倒吸一口氣,緩過勁兒后咬著牙惡狠狠地了的,“把我當Fawn使喚了?”
溫書瑜被得驚一聲蹬了蹬,最后倒在他肩上被得發笑。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讓你停下。”
笑過之后男人背著回到拖鞋旁邊,讓重新把鞋穿好。
穿好鞋略一回想,發現自己下手是有點不知輕重了,忙又湊到他耳邊討好地問:“對不起嘛,還疼不疼呀?”
“你說呢?”對方涼颼颼道,“對你男人下手這麼狠?”
“我不小心嘛。”心虛地替自己辯解之后,溫書瑜出手,“要不然我替你一?”
說完指腹小心上他頸間,遲疑著了。
男人結驀地急促上下,掌心像被燙了燙,驀地往回一收,心慌意地蜷著手指握了握。
“別。”片刻后,他語氣淡淡地‘警告’。
溫書瑜趴在他肩上不吭聲了。
他步子很穩,背著卻仿佛背上本空無一,步幅也邁得很大。
嗅著他上好聞的氣味,一瞬間覺得就這樣走在夜晚空無一人的大路上也很幸福。
要是這條路能再長一點就好了,這樣就能夠走得再久一些。
分別也能到來得晚一些。
轉過街角,兩人走到停著的車前。車燈亮了亮,梁宴辛將背上的人放下來,打開車門讓坐進去。
然后他跟著進了后座,車門被重重關上。
他沒開車里的燈,只有路燈線溫和朦朧地投落,坐在后座上的人后仰撐著子,花苞似的擺乖巧搭在小上。
圓形領口出致纖細的鎖骨,蓬松順的長發垂落在肩膀上,簇擁著掌大的臉。
像誰家養在溫室里的薔薇,夜里被人暗地走。
既然冒著風險采得,就要細細欣賞。
梁宴辛盯著出忐忑與赧的眼,抬手攥住小巧得像花枝節似的腳踝,輕輕往自己懷里一拉。
作者有話要說: 梁叔叔把車門關上了(。
車門關上了。
關上了。
。
#
第68章 想跟我過夜?
路燈線進車窗, 將影分裂斑駁。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影下愈發冷白, 長指輕輕抬起落下時牽連著掌骨,手背上筆直突起的骨骼走向浮著更加清晰。
長指攥住白薔薇的花,然后一點點往上,最后指尖抵住層層疊疊的花瓣邊沿,輕輕一挑,將垂落的花瓣掀起。
……
溫書瑜被男人抱在懷里。
車空調一點點送出暖風, 將臉頰、耳尖和脖頸上的紅暈染得更深, 也喚起了更多的疲倦與睡意。
“困了?”男人的耳朵,力道很輕,的。
趴在他口,綿綿地“嗯”了一聲。
耳朵上的很舒服, 讓更想睡覺了。
“那就回去吧。”
聞言溫書瑜驀地清醒過來、不愿地掀了掀垂著的眼,“要趕我走了嗎。”
“不想走?”梁宴辛頗暗示意味地輕輕在上拍了一下,“那今晚都別走了。”
抖了抖, 被他這作弄得憤加地了, 接著立刻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他這個流氓!
“那我走了,現在就走。”嚷嚷。
他笑一聲, “行,走吧。”
溫書瑜氣不過,好一會磨磨蹭蹭了一下, 抱著的人竟然就順其自然地松了手,這下不走也得走,立刻手一撐他膛直起上半, 要從他上爬下去。
黑暗中梁宴辛角勾了勾,接著輕輕一抬膝蓋,手忙腳要從他上下去的人就被這一下攔得重心不穩跌回來。
溫書瑜毫無防備地重新倒回男人懷里。
“你干嘛呀,不是讓我走嗎。”抬頭怒目而視,恨恨瞪他一眼想再次試著下去,男人卻又不慌不忙地故技重施。
“你!”
“我?”梁宴辛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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