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這段時間,秦鷙可謂是過得十分樂不思蜀了。
白糯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上,以往極為重要的實驗數據,現在白糯也是都不了。
這讓秦鷙心底暗爽極了。
“寶貝,我可以自己吃的。”秦鷙喝下白糯喂過來的一勺湯。
“不過是一點小傷,還要讓寶貝來照顧我,我好沒用啊。”
這段時間,秦鷙也練掌握了一個新技能。
裝弱。
這個技能對白糯尤為有作用,幾乎隻要秦鷙一表現出來,白糯就會十分心疼他。
白糯何其聰明,在秦鷙傷的第一天是真的被他騙到,但後續秦鷙怎麽可能一直騙得過。
隻不過願意去慣著秦鷙罷了,還是平時放在秦鷙上的注意力太,才讓秦鷙現在如此急迫地想要從上獲取關注力。
更何況,其實白糯也喜歡秦鷙這樣依靠著的。
“沒關係的,你傷的是右手,養傷一定要慢慢來,絕不可留下後癥。”
飯後,白糯強著秦鷙去睡半個小時午覺,其名曰,養傷一定要多注意休息方麵。
秦鷙十分聽話。
但是有一個前提,是必須要白糯時時刻刻在邊陪著的況下。
臨睡之前,正好花銀淵拿著一份重要文件回來讓秦鷙簽字。
秦鷙黏糊在白糯上,將腦袋擱在白糯頸窩:“我左手寫不好字,寶貝幫我簽好不好?”
“好。”
白糯接過後,正想將秦鷙兩個字簽上去,就聽見秦鷙說道:“簽白糯兩個字。”
秦氏集團的重要文件,白糯簽自己名字也是完全可以的。
簽好,剛將文件遞還給花銀淵,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一下。
是白糯的手機,屏幕上是一條來自於陳教授的信息。
之前白糯提出的關於蛇的毒這個研究項目有些進度,問白糯現在要不要來看看。
看信息的時候,白糯也沒故意避開秦鷙,秦鷙自然也看見了。
“去吧,工作更重要。”
“我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一個人在家也是可以的,寶貝不要擔心。”
秦鷙表現的十分大度,隻是抬起放在一邊的手臂時異常小心,眉頭也皺得很,時不時還傳來細微的吸氣聲。
“寶貝要早點回來哦。”
看似秦鷙寬宏大量退步,實際上是一招以退為進。
看得白糯心底發笑,老師那邊的實驗進度白糯早就已經了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時刻,白糯原本也沒想著去。
“我不去了。”白糯拉住秦鷙的角,認真說道:“什麽事都比不上阿鷙的。”
秦鷙故作擔憂,語氣失落:“陳教授和你同事會不會認為我太黏著你啊?”
現在不僅僅是邊家人和同事知道,秦鷙就是一個黏糊鬼。
更是因為前段時間白糯的火,全網都知道了。
白糯:“你傷了,作為妻子這時候離開才是最不對的。”
得到滿意的回答,秦鷙也不再繼續作妖。
還沒來得及離開,又被迫喂了一狗糧的花銀淵隻覺得撐得慌。
隻是今天這空氣清新過頭了吧。
濃濃的茶味刺得花銀淵眼睛都有些不靈了,花銀淵不敢相信他們家家主居然有著當綠茶的潛質?
半個小時午睡時間,神十分活躍就不缺覺的秦鷙自然是睡不著的。
但每次白糯都能在秦鷙懷裏睡得很香。
一到時間點,秦鷙就會溫地將白糯喊醒。
“寶貝,該起床了。”
和平時一樣,白糯會賴十來分鍾的床,秦鷙也擁著白糯靜靜等待著,蛇尾尖尖漸漸地從白糯腰間退下去。
很快,白糯徹底清醒過來。
回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白糯就瞧見秦鷙臉上略微有些可憐的神。
“怎麽了?”白糯問道。
秦鷙如實回答:“想要去廁所。”
沉默了幾秒後,見白糯不理解,秦鷙又補充道:“手疼,沒力氣。”
白糯瞬間明白,小臉染上意,說話也結起來:“那、那你之前是、是怎麽自己一個人去的啊?”
“還不是怕寶貝擔心。”秦鷙眼眸微闔遮住裏麵的笑意:“之前每一次都好不方便的。”
完全是因為之前秦鷙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招,隻是可惜了,浪費了那麽多次。
“算了,寶貝覺得害的話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隻不過就是疼一些罷了。”
說著,秦鷙便磨蹭起。
這一招對白糯來說實在是太管用了,知道秦鷙是裝得,白糯還是無法拒絕秦鷙這一係列要求。
浴室這段路程秦鷙帶著白糯走得飛快。可進去得快,出來得可就沒有這麽快了。
白糯礙於秦鷙傷的原因,想要推開他都不敢太過用力。
而這便了秦鷙有恃無恐的底氣。
秦鷙也沒敢把白糯欺負得太狠,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白糯也一樣,不同的是,白糯咬得還疼的。
哄惱怒的老婆這事兒秦鷙做得多了,也就練地不能再練了。
“寶貝,手臂疼,要抱抱。”
秦鷙知道自己湊過去是會更讓白糯惱怒的,所以秦鷙是讓自己的蛇尾尖尖先去試探。
黑的蛇尾尖尖先是小心翼翼纏繞到白糯的腳踝,見白糯沒有反抗,它立刻就大膽起來,褪去之前的小心翼翼。
功來到白糯的腰際,纏繞上兩三圈,確定白糯無法逃之後,秦鷙才來到白糯邊。
“寶貝渾上下都好。”
秦鷙親在白糯的臉頰上,磨磨蹭蹭得不願意離開。
白糯的瓣現在都是還是又腫又麻的,臉上帶著一委屈:“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親那麽重啊?”
不隻是瓣,就連舌頭都紫了。
每次在親吻中,隻要白糯退步一點,秦鷙就會毫不客氣地想要更多。
“對不起。”秦鷙真誠道歉:“那我下次輕一點?”
白糯那一點點委屈也就沒了:“好。”
“不如我現在就來試試吧。”秦鷙語氣低沉的哄著:“我一定會輕輕的”
後續,秦鷙又說了許多。
好不容易看見白糯的神鬆一些,眼看秦鷙就要得逞。
大門口傳來了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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