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糯還未回頭,就見秦鷙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車窗的某一個位置。
正不解著呢。
下一秒,白糯就看見那裏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是白糯從來沒見過的。
“葉家排行第二的小輩。”秦鷙為白糯介紹他的份:“他是楚瀟相好的,也是楚瀟的利用對象。”
葉家二公子是出了名的草包紈絝,跟他大哥相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不過勝在聽話、孝順、重義,手中雖沒有葉氏集團實權,卻有分紅。
他隻要一直這樣,基本是一輩子吃穿不用愁的。
楚瀟其實可以回娛樂圈走黑紅路線的,是秦鷙斷了的路。
對,秦鷙其實也算是心慈手的了。
“他一直在暗中跟著楚瀟?”白糯問道。
秦鷙笑著搖頭:“不知道。”
楚瀟不是一個重要的人,也並不值得秦鷙對有太多的關注。
不過,據秦鷙安排在白糯邊暗中保護的保鏢所說,白糯在遇到楚瀟之後,他們就發現了用拙劣手段藏在楚瀟邊的人。
“阿鷙,你是不是因為我那天的話才決定幫助楚瀟的?”
在楚瀟把事告知後,第一時間,白糯腦海裏出現的就是那天秦鷙與的對話。
不可否認,幫助楚瀟,除了想要利用教訓那些往白糯頭上潑髒水的人外,確實是有著這麽一個原因存在的。
“我們寶貝可是小菩薩的啊。”秦鷙了白糯的腦袋:“小菩薩有一顆悲憫眾人的心,作為信徒的我當然要幫小菩薩實現願的啊。”
用白糯的名義去做善事,也是在為白糯積德。
秦鷙不信神佛,但這些年他在暗中也做過許多事。
比如,用白糯的名義去創辦基金會,去保護環境、資助大山中的孩子上學、購買各類醫療設施送往偏遠地方的醫療中心……
這些所做之事,在秦鷙心裏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不用告訴白糯的。
他的寶貝就隻用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
白糯被這個稱呼惹紅了臉,雖然也不是白糯第一次聽秦鷙這麽了。
“阿鷙,別鬧。”
越害,秦鷙就越不想收手,偏要逗弄:“小菩薩,什麽時候可憐可憐我呀?”
司機正好買完小蛋糕回來,自覺地降下駕駛室和後座之間的擋板。
白糯連忙捂住秦鷙的,“別說了,我們回去再說吧。”
擋板可以隔絕視線,但是不可以隔絕聲音啊。
注視著白糯的淡金眼眸中含著淺淺笑意,就在白糯以為秦鷙會乖乖聽話時。
掌心突然覺到一抹冰冷的潤,是秦鷙用舌頭輕輕舐了一下的手掌。
白糯下意識開手,眼眸低垂下去不敢去看秦鷙,隻是出來的耳尖通紅。
“髒……”
秦鷙眼底笑意更甚:“不髒的,是香的,我們小菩薩全……”
又是這個稱呼,嚇得白糯連忙又把剛剛開的手放了回去。
“阿鷙,求求你了,別說了。”白糯輕咬瓣,急得眼眶都紅了。
這個稱呼用到現在,白糯總有一種神明的心虛。
白糯捂住他的,秦鷙又故技重施,惹得白糯坐立難安,隻能可憐地看著。
秦鷙似乎很久沒有這樣住白糯的‘小尾’放肆又惡劣的欺負過了。
想來還有些懷念,興趣更大,秦鷙就越發不想收手。
看著白糯因為自己時不時對手掌心的舐想要回手,但又怕秦鷙出那個稱呼從而不敢。
有些時候,他的寶貝真的好笨哦。
明明有著更好的解決辦法,但就不用,像一隻笨拙又很容易驚的小白兔。
怎麽辦,更想欺負了。
秦鷙眼角黑的鱗片可見,這隻有在秦鷙極度興之時,才會冒出來。
這段路,白糯終於熬到了頭。
飛快地下車,想躲避秦鷙跑進秦家老宅。卻被某一個惡劣因子興起來的男人先一步抱在懷中。
白糯想要掙紮,手指卻一不小心到秦鷙頸脖間冒出來的黑鱗片。
指腹著鱗片鋒利的邊緣劃過,瞬間浮現一層紅意。
但隻是很小很淺的一個傷口,白糯沒注意,但秦鷙注意到了。
將白糯的手指含口中,腳步加快,乘坐電梯,回到了主臥。
本來就是很小很淺的一道傷口,白糯從秦鷙口中取出來後,已經止。”
但某個男人卻非常在意:“疼不疼啊?”
都怪他沒有抑製住。
“不疼,都看不見傷口了。”這種無微不至的關係讓白糯心裏暖暖的。
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秦鷙在意自己的程度實在是太過度了,話語中便存了一些打趣的意思:“看來要趕快去醫院,若是慢一些,傷口自己就愈合了。”
秦鷙:“別淘氣。”
事發展這樣,秦鷙也沒有了繼續鬧下去的心思,徑直抱著白糯進了浴室。
從外麵回來,上沾染著冷意,秦鷙擔心白糯生病,要好好泡一個澡才行。
在白糯麵前,秦鷙知道自己在某方麵的克製力為零。
所以,替白糯放好水,待安全泡在浴缸裏後,秦鷙跟逃一樣遠離浴室,吩咐廚房準備晚餐。
可還是......
秦鷙低頭看著自己,臉不太好看,都怪那個在他意料之外的小東西。
如果沒有他,現在自己就可以陪著白糯一起洗澡,甚至是.......
秦鷙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走向隔壁房間的浴室衝涼水澡,將火氣下去。
泡了澡的白糯渾都散發著意,走出浴室,沒看到秦鷙在臥室中還好奇。
剛準備下樓,一打開臥室門,正好撞見渾冷的秦鷙。
不等白糯詢問,秦鷙就十分委屈地抱住白糯,將下擱在白糯的頸窩。
“寶貝,難。”
“出不來。”
已經吃過更好的東西,現在一朝開始吃素,怎麽能夠適應?
“那小東西什麽時候出來啊。”秦鷙咬牙切齒的問道。
現在在白糯肚子裏麵,就已經嚴重打擾到了他和白糯的二人世界。
等他出來之後,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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