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西看著,眼眸越來越晦暗,一句話也沒說。
瓷音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跟他對視,緩緩道:“安澤西,我隻能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了。你明白嗎?”
“……”
“你姐姐為了你付出了整個人生,真的很護你,你不要再讓哭泣了。”
“……”
“過幾天,你乖乖的跟回國去。我很謝你以前幫過我,但是現在不用了。這畢竟是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你如果再做不理智的事,我也會討厭你的。”
“……”安澤西長長的睫緩緩垂落下來,片刻,才又重新笑了起來。他帶著一點玩世不恭的樣子,輕笑道,“你想什麽?我什麽都不會做的。我沒本事,救不了你,還要你來救我。”
瓷音見不得他說這種話,搖了搖頭,朝他笑了一下:“沒有,你做得很好了。就是……以後不要再做了。”
家破人亡以後,輾轉在墨錦衍邊,這麽多人看的笑話,隻有安澤西拚了命的想救。
不應該讓好人這樣的苦,已經 足夠了。
他深深地看著,一雙眼睛裏,似乎有千言萬語的話要對說。
瓷音別過臉,輕聲道:“我要回家了。”
安澤西抬起手,輕輕地拉了拉的擺,語氣很輕:“我後天就要走了……以後可能不會再回來了。你陪我逛逛吧?”
瓷音知道,不能再跟他繼續接了,但是沒辦法拒絕他的請求。
安澤西重新將鴨舌帽戴上,瓷音跟在他邊,和他出了商場。
外麵,天已經徹底黑了。
人來人往,車水馬龍,這個城市一如既往的喧囂熱鬧。
安澤西領著,去一旁人跡罕至的小路閑逛。
天氣已經熱了起來,周圍有蟬鳴聲。
瓷音看著他去買了一杯茶回來給,草莓味的,接過來,好奇的問道:“你的呢?”
安澤西笑了笑:“我不喜歡喝甜的。”
瓷音歪著頭看了他一眼,跟他沿著馬路牙子慢慢走。
安澤西走了幾步,突然問:“音音,你跟墨錦衍說什麽了,他才允許放過我的?”
瓷音吸著茶,圓眼睛盯著他一會兒,才道:“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安澤西輕輕地抿了抿薄,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的痛苦。
瓷音走過去,輕輕地牽住了他的手。
然後仰起頭看著他。
“安澤西。”
“嗯?”
“謝謝你我。”瞇起眼,朝他笑了笑,“我真的很高興。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很高興,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們往吧,隻要你不嫌棄我。”
安澤西眸一震,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地握住了的手。
他看著,低下頭,似乎是忍不住想要吻。
但是生生克製住了。
瓷音笑了笑,閉著眼睛在他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不管墨錦衍說的,對他是還是同,但是此刻,覺得是喜歡他的。
蜻蜓點水的一個吻,瓷音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對他道:“我走了。晚安。”
安澤西站在原地,目深邃的注視著,神克製又忍。
一直到瓷音離開了,一輛黑的轎車停在了他的側,他的神才鬆懈了下來。
車裏有人調笑道:“這個瓷三小姐,果然名不虛傳,稱得上是榕城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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