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搖尾乞憐的話在耳邊懸繞,安輕輕一笑,隨即推開他。
邵承冕沒怎麽用力,他惦記著安手臂上的傷,抿等著開口宣判。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你,從第一次你在書肆裏出手救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安酡紅著臉踮起腳。
“後來發生的種種,我都覺得,很慶幸那個人是你。”
主仰頭將自己嫣紅的朱遞到邵承冕的邊吻了一下,乖巧地看著他,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
香甜暖融的氣息留在角。
真正的打一掌給一顆甜棗,是這麽用的,推穀底再送到雲巔。
沒有哪個男人不希自己的人是從心傾慕於他,崇拜他的。
聽了安的話,邵承冕的眼睛瞬間由黯然變得欣喜若狂,閃著碎,“桓桓,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嗎?”
在漫天的雨幕下,安點點頭,出了久違的甜笑,“是真的,桓桓是真的,真的很喜懷周哥哥。”
安的話剛說完,就突然看到了什麽。
不等邵承冕回頭,安就臉一變,猛地將他撲倒在地,後,是一大力推著疼痛襲來。
周圍的宮人們見狀都跑了過來,裏喊著什麽,安聽不清。
用盡最後的力氣,讓自己保持清醒,看著被護在下的男人虛弱地笑著,“懷周哥哥,這次到桓桓來救你了……”
背後的劇痛和連日以來的籌謀讓安到疲憊力竭,順勢暈了過去。
“桓桓!”
邵承冕看著在他上失去意識的安大出聲。
躺在地上後知後覺的他瞪大眼,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橫流,他撕心裂肺地喚著,“桓桓,你這是怎麽了,快起來啊……”
他的手指甚至能到上緩緩滲出的溫熱。
視線中,從假山上掉下來的那塊半大的活石滾了幾下,最終落在了邵承冕的旁。
——
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又被背上的痛牽扯的難,不知睡了多久的安慢慢睜開眼。
一,站在門邊一直盯著的邵承冕立馬察覺到了。
他快步走了過來,“桓桓,你終於醒了!上還疼不疼了?”
問完,他立馬吩咐一旁的宮人去拿藥。
見皇帝麵帶愧地看著,安如實地點點頭,甕聲甕氣鼻音濃重地哭訴,“怎麽辦,背後好疼啊,覺骨頭都要斷掉了。”
就是要讓邵承冕知道,很疼。
既然自己救了他,就要理所當然的讓他心懷愧疚和激,讓他想方設法地來彌補他犯下的‘過失’。
那塊石頭是以前路過時就發現的,當時就有些鬆了,今日正好遇上大雨,又‘不小心’在假山上撞了一下。
屋點了幾支小燭遠遠地放著。
安穿著金背小半趴在榻上,腹胳膊下和間都墊上了幾隻的大羽枕環抱著,這樣一來,就是趴著也格外舒服。
看著一向氣的小姑娘罪,邵承冕心中的悔恨和疚快把他淹沒了。
他用撐著的右手蓋住了眼睛,聲道,“對不起桓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的多疑心作祟,你也不至於為了救我而傷。”
借著昏暗的燭,安能看見他兩片抖的薄輕抿在一起,鼻翼翕合,在強忍抑著什麽。
“沒事的,”
安輕輕覆上他放在床上的手,故作堅強地說著,“懷周哥哥是大鄴天子,隻要懷周哥哥沒事,桓桓就算再一次傷又能怎樣?”
“你傻嗎?不會再有下次了,你也不許再這麽說!”
邵承冕垂下手,狠狠地回握住安。
他啞著嗓子,厲聲恨道,“平日見你機靈的,那石塊砸下來就砸了,我強壯的必定沒事,可你那個小子骨怎麽能得住?”
傷他親自檢查看了,青紫了一大片,還被鋒利的石塊紮了個半深的傷口,流了不。
安裝滿了亮晶晶的眸子看過去,將他遮的右手拿下,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懷周哥哥是我的夫君,桓桓怎樣都願意的。”
“所以你別生氣了好嗎?”
邵承冕的眼角泛紅,聽到這裏他咬著,偏過頭去,“我沒有生桓桓的氣,我是氣我自己,我怎麽這麽混蛋……”
“好啦,懷周哥哥,”
安輕拍著邵承冕的手臂安著他,十分善解人意。
“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都會懷疑的,桓桓能理解的,現在弄清楚就好了。”
瞥到門口影站著個人,子微微弓著,安便知道是康盛當差回來了。
仰頭問著,“門口是康總管麽,進來說話吧。”
康盛應聲後走進來,邵承冕手給安掖了掖被角。
屋裏還殘留著藥酒的味道。
康盛疚萬分,他沒想到貴主子竟然在他走後舍救了皇上,之前自己還十分小人之心地猜忌貴主子。
越想越不該,康盛躬道,“皇上,貴妃娘娘,奴才都查清了,安王側妃院裏的人全都是原來的侯夫人許氏所安排,而且也並無第三人清楚皇上的行蹤,此事純屬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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