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嬸正在給早餐擺盤,見到周硯京,立刻問好:“先生,昨晚睡得還好嗎?”
周硯京神微沉,視線掃了一圈:“許時漾呢?”
“許小姐一早出門,沒和你說去哪裏了嗎?”
“可能去臺裏了。”周硯京知道許時漾最近都早出晚歸。
他坐下吃早餐,不太舒服地了眉心,正準備拿手機聯係許時漾,Alex就已經趕過來匯報工作:“老板,十點的董事會,您要將地合作的事上報嗎?”
“不用,讓阿爺先放鬆警惕……那邊去打招呼,別讓他們再報道我和容怡真的那些假新聞。”
“好的,不過老板……我覺得您也許可以和容小姐先合作。”
“沒這個打算。”周硯京想到什麽,淡淡視線落在他臉上,“你去調查容家況,都怎麽樣了?”
“還在進行當中。”
“抓一點,別讓阿爺利用容怡真來威脅我。”
周硯京昨晚睡得不算好,今天難得的出心煩悶,雖然表還是一如既往,但角抿起的弧度已經足夠冰冷。
他用完早餐剛上樓,要去帽間換服,負責他每個季度服裝定製的傭人來告訴他:“您上個月定的西裝到了,需要換上嗎?”
“嗯。”
周硯京接過其中一套深藍西裝,沒進帽間,換好就下樓,Alex做準備:“今天董事會結束,其他的行程都推掉。”
Alex大驚失:“可是老板,之後的行程已經……”
“推掉。”周硯京輕描淡寫說完,Alex立刻閉,不敢再多。
盡管推掉哪怕隻是一個行程,都有可能造連鎖反應,但老板的命令他也隻能照做。
Alex剛想問,接下來是要去做什麽,就聽周硯京反問:“最近城裏有什麽不錯的餐廳?”
“……我這就去幫您搜羅。”
就是沒有,也得立馬找出幾家來供他做選擇。
周硯京麵稍緩,決心今晚先帶許時漾去吃飯,有什麽沒解決的問題,在餐桌上慢慢聊,一點一點解決。
……
許時漾先去了一趟臺裏,和嶽盧已經把回到地的工作都已經協商完畢。
本來還要再過段時日再走,但地最近有幾個財經活,亞聯臺總部希許時漾可以盡快參與,所以也是臨時買了機票回去。
至於港城這邊的房子,也還沒有退掉,想先將工作忙完一段後,再慢慢來解決收尾的事。
要從一個城市搬到另外的城市,如果沒有留念和憾,也就是搬個家的過程。
許時漾這次走得也很匆忙,反倒沒有那麽多心思去傷春悲秋。
“等你下次過來,我們再給你辦歡送宴,現在回去先把手裏工作做好……你怎麽說也是從我們分部回去的,也給我長點臉!”
許時漾點頭笑笑:“你放心吧。”
“好,我也沒什麽說的了,路上小心。”
許時漾最後說:“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先走了,再見。”
知道這次回去還會麵臨更大的挑戰,地人才濟濟,優秀的主持人記者比比皆是。
想要得到認可,穎而出,需要足夠多的努力才行。
不過許時漾向來喜歡挑戰,對可能到來的生活狀態也充滿了期待,反倒更希回去之後……可以忙到沒有多餘時間去想起關於周硯京的一切。
就把在港城發生的種種看作最好的夢境。
夢醒回到正軌,也就不會再幻想。
許時漾隨行李不多,剩下一些放在周硯京家裏的,覺得到時候應該會被他清除幹淨,扔在那裏就好了。
至於那條價格昂貴的項鏈,也放在原位,不是屬於的東西就沒必要帶走。
很快,許時漾從樓裏出來,司機看見就打招呼:“許小姐現在去哪裏?”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車走就好。”
司機撓了撓頭:“許小姐,我不送你,被老板知道我要挨訓……”
“沒事啦,本來今天就是最後一次,之後應該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司機實在納悶。
這意思是說……許小姐和老板分手了?可是他也沒得到消息……
眼看著許時漾已經在路邊攔了的士,他想來想去還是先聯係Alex,問問到底什麽況。
但此時,周氏集團董事會議正在召開,涉及到公司重要核心規劃安排,所有參與人員手機都於靜音狀態。
本次周氏的集團董事會,還將涵蓋上一年度業績發布、派付息、高層人員變等集團重要信息,所以也有諸多財經盯著其最新靜。
今日周氏集團核心人員全員到齊,周硯京也一如既往的到關注。
盡管他對於所有的目視若無睹,隻是從容不迫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神淡然,姿態矜傲。
會議按照流程正常進行,中途有十分鍾休息,周硯京端起桌上水杯,慢條斯理又氣定神閑。
看起來並不擔心這次的部變,董事長會將他的職位下調。
一旁的Alex趁機走到角落裏,拿出手機理要工作,見到好些未接電話時,嚇了一跳,迅速撥回去。
周硯京放下水杯,想起來什麽,打算給許時漾發消息,建議將晚上的時間出來。
他平靜地點開手機屏幕,一條發送於五分鍾之前的未讀消息映眼簾。
——“周先生,過去這段時間承蒙照顧,我會永遠記得與你做的每件事,山長水闊,祝好。”
發信人:許時漾。
周硯京有那麽瞬間,甚至懷疑自己看不懂中文,也沒辦法將這些簡單的字句消化。
他眉頭緩緩地皺起,眼裏漸起鋒芒。
“Alex。”
他想,他需要Alex替他確認一下,這番話是不是他所理解的意思。
但Alex還沒有給出答案,周硯京已經驀地攥了手機,手背上有青筋鼓起。
Alex也終於在此時打完電話回來,聲音已經變了:“老板,許小姐……去機場了,我剛收到亞聯臺的消息,已經簽了合約,要調回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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