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回去上班吧。”時染松開他的手,想要拉開車門下車。
卻被他一把拉住,在后座上,掐著腰,黑眸一如既往的深不見底,直到吻準落下。
“染染,剛剛那個吻不合格,我來教你。”
說著又輕而易舉吻上的,極有耐心地勾回吻。
旖旎流轉。
時染長睫忍不住地發,鼻尖縈繞著他上獨有的清冽香味。
肋骨被一只寬大的手掌挲著,空間狹小,有些悶熱。
迷離睜眼間發現車窗早沒了玻璃,手推在他膛,呼吸有些紊。
“別鬧了,車窗被你砸壞了,等下有人看到。”
陸北宴雙眸漆黑,不著痕跡看了眼剛不久被他砸壞的車窗,質黑襯領口微敞,有些凌。
“沒事,阿飛在外面守著。”
車子停在小巷子里,不會有人經過。
時染手想要將自己的撈過來,卻被他抓過手。
“不行,夠了,別鬧了。”
陸北宴狹長的雙眼深長,緒濃烈,眼底是毫不掩飾的/。
他雙眼鎖住,故作可憐狀:“可是染染”
接著在耳邊低語了一句,時染覺得,只聽到了一個火字。
他故作停頓:
“不想負責嗎?”
說著,開始帶著。
時染腳趾頭都繃。
陸北宴開始越來越過分了,以前還只是簡單的親一下,現在是又親又還不夠的……
下車后,跑著出去,外面路口看到阿飛坐在大樹底下長椅上,連招呼都不敢打,直接跑進了畫展里。
畫展里招的小助理看到臉通紅。
“染染姐,你怎麼了?”
時染還在平復緒,“沒什麼,有點熱。”
小助理看了眼外面的天氣,疑道:“染染姐,這都秋天了,外面不至于熱這個樣子吧?”
時染:“……”
小助理是個話癆,話多又,時染不創作的時候偶爾聽聽,創作的時候就去到獨立房間里。
坐在空調前,手機放在上,左手蔥白指尖屏幕。
陸北宴消息過來:【染染,才分開沒幾分鐘,我又想你了。】
【染染有沒有想我?】
一想起他在車上耍的流氓,時染打算不理他。
沒多久那邊又發消息來:【染染,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鬼才相信。
充分會到一句網絡熱言:男人的,騙人的鬼!
那邊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臉上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熱度又燃起來。
【都是我的錯。】
【下次,我為染染服務,好不好?】
時染:“……”
指尖用力按屏幕:【閉!】
小助理還在滔滔不絕,時染突然抓到兩個字。
“校慶?”
見時染難得對的話興趣,小助理來勁了,“對啊,染染姐,后天就是江大校慶,我剛畢業的也想回去看看,染染姐,后天我能不能請假啊?”
畫展推遲了,也沒那麼多事忙。
“當然可以了。”
小助理笑得跟朵花兒似的,搖著手:“謝謝染染姐。”
時染眼神空,若有所思,想著打開唐紀的對話框:
【后天江大校慶,去不去?】
唐紀秒回:【咱們這種半路退學的,有這個必要嗎?你確定校長不會趕我們走?】
時染:【校長才不認識你。校慶那天同樣也是新生開學,走吧走吧,去湊湊熱鬧,肯定滿校園都是漂亮學妹,確定不想去?】
唐紀:【行吧。】
【不過,我可不是為了看。】
【我是想跟那些學妹好好說說,千萬不要半路退學,不然會像們帥氣人的學長一樣,被家里老頭天天家法伺候。】
時染:【……】
【早繼承你家那幾十億家產不就啥事沒有?】
-
校慶如期而來。
時染和唐紀約好九點出發,結果九點半這家伙還沒見人,正打算自己打車去。
剛出小區門口,唐紀開著拉風的跑車而來,亮藍的車引人注目得很,唐紀大公子更是穿了一件酷炫的沖鋒,出一截凌厲分明的脖頸。
“喲,好巧啊,大小姐,上車吧!”
時染不著痕跡翻了個白眼,拉開副駕駛位置上車,還沒系上安全帶,唐紀這家伙就腳踩油門飛了出去。
聽見害怕得驚呼出聲,還勾,出壞得意的笑。
時染:“……”
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麼要喊唐紀一起了!
車里放著震耳聾的歌聲,大清早的,算是把時染所有好心都消耗完了。
沒開兩步,唐紀才想起要事:“你跟我出來,陸北宴一會不會幾十輛車跟在后面追上來吧?!”
時染:“……”
“不會,我跟他說過了。”
為此,付出太多了。
想想手都開始發麻。
唐紀才放心下來,他吊兒郎當的挑起眉梢,“一會到了學校,我們就分頭行,省得別人誤會我們的關系。”
“要是學妹們看見這麼帥氣的人因為你的存在都不敢搭訕,多可憐啊!”
時染:“……”
“唐紀,我算是發現了,跟你待在一起,我的母語就是無語。”
唐紀轉頭睨,口吻幾分傲慢輕佻,無聲一哂:
“是被我帥到無話可說吧!”
末了,又不要臉默默補上一句:
“我能理解你。”
時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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