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有些快,在聽見房門被屈指扣響時,更是不自覺了。
「……畫畫,在裡面嗎?」
郁驚畫連忙起去開了門。
「我在,我、我想換個睡。」
竭力保持平靜,耳廓臉頰的意卻愈發濃重,那雙淺的眼也盈盈若水,昭示著不對勁。
謝與起眼睫,若有所思,「怎麼臉這麼紅,太悶了……」
他話音一頓。
原本想在臉頰的手,往後而去。
「這是什麼?」
鈴鐺輕響。
郁驚畫看著謝與從自己髮間拿出來的白貓貓耳朵發箍,整個人懵在了原地。
明明摘下來了。
……難道是收拾的時候太手忙腳,卡在頭髮上沒注意?
謝與慢條斯理的低頭,用指尖撥弄了下綴著的金小鈴鐺。
疏冷眉眼完全舒展開,薄勾起,出了戲謔笑意。
嗓音低低。
意味深長喊著郁驚畫的名字。
「郁,這就是你之前藏在帽間裡的東西?」
第63章 可以郁貓貓嗎?
郁驚畫:「??!」
郁驚畫瞪圓了眼,長睫急促眨著,不敢置信,「謝先生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
餡了?
謝與用指尖著那絨絨的耳朵,低笑,「上次進門就看到,一隻小貓撅著屁在那兒藏東西,怎麼不知道?」
其實那天把郁驚畫哄睡後,他過來看過。
不過沒打開。
只是幫某隻笨蛋小貓,把那個小包推進了最裡面,順便將外面的擺整理好。
畢竟是郁驚畫的東西,謝與不會擅自打開。
「……我聽到了一點兒鈴鐺靜,不過沒想到,竟然是這個。」
謝與又晃了晃那貓貓發箍,聽著叮噹作響,倦淡眉眼勾起了一點兒恣肆笑意。
指尖勾著發箍,慢條斯理地往郁驚畫腦袋上一放。
在驚抬頭時,貓貓耳尖蹭過了他的掌心,留下一點兒輕微意。
男人眸中笑意更深。
靠近了,低聲蠱。
「正好畫畫的傷已經沒問題了。」
「可以……郁貓貓嗎?」
……
郁貓貓要,但飯更要吃。
之前郁驚畫胃疼難的樣子,謝與還記得清清楚楚。
他暫時抬手放過了人,只是在小姑娘驚跑路時,又漫不經心握住了的細白手腕。
往手裡塞了兩個小盒子。
聲調得很低,繾綣又曖昧。
「畫畫,自己選一盒。」
郁驚畫繃著脊背,在謝與走遠後,才迅速低頭看了眼。
看清盒子上的小字後。
啪一下將手合攏,抿了抿,心如擂鼓。
又有些發愁。
要用……一盒啊?
這麼想著,郁驚畫連晚飯都吃不香了,磨磨蹭蹭點著幾顆米吃,試圖拖延時間。
然後就見坐在對面的謝與,屈指扣了扣桌面。
不不慢道,「吃慢點是好習慣,但也不能太慢。」
「遲一點開始,就遲一點結束。」
「畫畫自己選。」
郁驚畫:「……」哼!
低頭,將碗中剩下的最後一口米飯吃了下去。
謝與站起,朝出了手。
手指修長,冷白如玉,毫無疑問是很好看很有力量的手。
郁驚畫卻往後挪了挪,警惕道,「我剛吃完、還要洗澡……」
謝與挑眉。
「想什麼呢,」他低聲輕笑,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手指圈住細白手腕,往花園走去,慢悠悠道,「吃完飯,帶我們郁去散步,消消食。」
燒麥本來正趴在客廳的貓爬架上,見到客廳通往花園的玻璃門被打開了,立刻跳下來,嗲嗲著跟了上去。
花園裡開著朦朧的暖燈,燒麥甩著大尾走在前面,偶爾抬爪子拉一下花朵。
又被撲簌簌掉落的花嗆了一下,圓腦袋打了個洗機旋轉般的噴嚏。
轉又拉上郁驚畫的擺。
謝與斜眸睨了眼,在郁驚畫將燒麥抱起後,手彈了彈它的絨耳朵。
意有所指,「小貓的耳朵很。」
郁驚畫著燒麥的爪墊,假裝沒聽到。
加快了腳步。
沒走出幾步,又聽謝與在後慢悠悠繼續說道。
「郁貓貓……更。」
-
燒麥還以為今天和之前一樣。
被郁驚畫拿巾乾淨爪墊後,習以為常的要往主臥里跑。
主臥的牆角放了個貓窩。
裡面還有燒麥最喜歡的玩。
只是今天,它被一隻大手擋在了門外。
燒麥抖著鬍子大聲喵喵。
而將它拒之門外的謝與,神不,低聲輕嗤。
「單貓,回你自己的窩去。」
然後,主臥的房門砰得一聲,在它面前關上了。
燒麥歪了歪腦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它罵罵咧咧喵喵著,支起子想撓門,剛出爪子拍在門上,謝欒就幾步上來將它帶了下去。
帶著白手套的指尖門路的擼著燒麥的下。
直接帶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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