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麵前,住了那張支票,一撕,支票就壞了。
眼見到的鴨子飛了,白薇的臉都沉了,“大表哥,你做什麽?”
“我做什麽?”白祁墨看了那兩母一眼,目深帶著一銳利,“本來爸爸不好,我是不想揭穿你們的真麵目的,可我看著你們讓我妹妹道歉,還騙我爸的錢,我就有點看不下去了。”
白薇一怔,都有些抖了,“大表哥,你別說啊,我的臉確實是因為被表姐推下河才毀掉的。”
“是在河裏毀掉的,但不是因為問薇推你,而是因為你想陷害問薇,沒害,被問薇一起拉進了河裏,你隻說你掉進了河裏,你卻沒說,當時問薇也在河裏,這還是你的謀,想趁我爸爸昏迷這段時間,害死問薇。”白祁墨一口氣把之前的事說了。
白雲斐震驚,看向白薇。
白薇的臉都變了。
白祁墨繼續說:“爸,本來你剛剛出ICU,我是不想說這件事的,可是現在,們太過分了,我要把整件事都告訴你。”
白祁墨從自己出車禍的事說起,他的車無緣無故被人弄壞,在臺風天那天出了車禍,白津墨被調去R國理貨機被扣押的事,而且同一天白家別墅門口就來了一輛麵包車,想將顧南這個落單的給解決了。
白風華母聽著,整張臉都變了。
尤其是白薇,定本來就沒那麽好,整個人都在抖。
剛想說話,白風華就忽然瘋了一樣扇了白薇一個耳,“你居然做出了這種事,你簡直就是個畜生,為了跟你表姐爭你舅舅,你做出了這麽大逆不道的事,等下我就報警,讓你去監獄裏吃吃苦頭!”
白薇被白風華扇了一耳,整個人都懵了,瞠目結舌,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白風華打完白薇,就在白雲斐跟前跪下來,“大哥,你聽我說,祁墨他出車禍那事跟我無關,那天是臺風天,是他非要出門,怎麽能因為出了車禍就扣在我頭上呢?”
“還有津墨,他去R國理貨機的事怎麽可能是我做的呢?我跟W國本不,怎麽可能能控他們扣下那輛貨機呢!這一切都是汙蔑!”
“大哥,我是你親妹妹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至於薇跟問薇的事,我承認薇因為吃醋想教訓一下問薇,可絕對不敢殺人的,什麽在檀園門口安排歹徒要殺問薇,絕不是我們做的!”
這些事理得很幹淨,白祁墨抓不到把柄的。
白風華哭哭啼啼地說:“大哥,薇自小是你看大的,在心裏,你就是的爸爸,問薇一回來你就把所有的都給問薇了,心裏自然有點不舒服,但心地不壞的,連隻都沒殺過,怎麽敢害人呢?”
哭得特別慘。
顧南站在旁邊看著,眼神異常的冷。
真會裝!
白風華可比盛夫人難對付多了,跪著對白雲斐說完,又去求白祁墨,“祁墨,我知道你做這麽多無非是為了白氏集團,你放心!你是大哥的兒子,我怎麽敢跟你搶呢?我答應你,我會退出白氏集團,讓你安心!”
白祁墨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反問,“姑姑,你敢說你做了這麽多,不是為了謀劃我爸的財產?”
“絕對沒有!”白風華用力搖頭,抹著眼淚看白雲斐,“大哥,你相信我,我對白家忠心耿耿,從來沒有二心。”
“姑姑,那你怎麽解釋這個呢。”白祁墨遞出了一張照片。
白風華看了一眼,那是一張20年前的照片,那天晚上下著雨,手裏牽著一個小孩,後跟著育兒嫂。
那個小孩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失蹤的顧南。
那一天,下著小雨,半夜,坐月子的白風華終於等到白雲斐出國出差,已經按捺不住了,於深夜淩晨三點,通知了育兒嫂去顧南的房間。
們把當時家裏的監控全部弄壞,然後去了顧南房間,把隻有3歲2個月的顧南醒,由於是人,三歲的孩以為是要出去玩,就蹦蹦跳跳被帶著出門。
所以後來,大家都說小姐是無聲無息失蹤的,因為沒有發出聲音。
育兒嫂是從小帶著的,所以在3歲的顧南眼裏,育兒嫂就是的媽媽,跟媽媽出門,自然不哭不鬧。
看見這張照片,當年所有的記憶都像是被打開了。
白風華猛地摔在了地上,整張臉都是慘白的。
白祁墨把手裏的照片拿給白雲斐看,隻是一眼,白雲斐的眉頭就全擰住了。
白祁墨說:“爸,你當年一直疑妹妹是怎麽走丟的,後來經過我的調查和取證,才知道,是姑姑人為把問薇弄丟的。”
“給了那個帶問薇的育兒嫂朱姐一筆錢,讓找個沒人的地方,將問薇殺了。”
“朱姐自己的孩子得了罕見病,需要很多錢,所以就答應了這個要求,但因為問薇是從小帶大的,最後也沒忍心殺了問薇,就通過蛇頭買票,坐船回國到了南城。”
“朱姐原是想,把問薇丟在一個豪門家的門口,看看那家豪門願不願意收留問薇,結果豪門不願意收留,倒是豪門家的保姆林瑤將問薇抱回去養了。”
“這些事我都親自去問過了,那個育兒嫂現在還活著,就在臨市生活,而那家豪門,我也去走訪過,他們說,當時確實有那麽個孩子,長相和年紀都和問薇相符,他們家不要,是因為他們家有三孩子了,不想領養小孩,爸如果你想見他們,我可以安排他們來見你。”
白雲斐瞪大了眼睛。
他的兒,竟然是他的親妹妹聯合育兒嫂帶出去扔掉的?
白雲斐的心裏到了巨大的震。
他看著眼前一直抹淚的白風華,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那麽惡毒麽?這個妹妹,在自己跟前一直是弱的,他一向寵著,沒想到最後,養出了個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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