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看著一地淩的花瓣殘泥,淒慘的畫麵與他此時的心境一模一樣,悲涼啊!
他怎麽敢給三爺出主意,到時候容易被滅口……
帝都活閻王落淚是那麽輕易就能看的嗎?
“三爺,這……屬下也沒招啊!”
他家一向冷心冷的三爺,開個竅都極其艱難,整整七年才勉強找到一點的竅門。
現在讓他流淚,無異於通關難度從新手村一路狂飆,終極BOSS都擋不住的那種。
“去,給我將墨墨白白抱過來。”
老子不會哭,崽子還不會嗎?
隨便弄哭一下,他說不是故意的總行吧?
又不小心巧合下崽崽的眼淚滴到了桃樹的樹上,總行吧?
父債子償嘛!
雲藝鬆了一口氣,三爺明智啊!
都是凰眼淚,還分什麽大的小的流出來的?
他心裏的石頭落在地上,任勞任怨的完三爺的吩咐,這個時候兩位小主子應該跟紫蓮在一起。
完全沒有難度……
雲藝興的去騙……抱崽崽過來,結果卻是頂著一張愁苦的臉回來。
原本坐在石桌前慵懶從容品著雪頂含翠的鬱商看著他的空手而歸,就知道事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三爺,紫蓮說夫人將兩位小主子抱走了,最近會跟他們一直在一起,所以……”
這眼淚隻能你自己流了……
雲藝低著頭,不敢看三爺冷的嚇人的目,生怕裏邊出來的冰碴誤傷他。
瑟瑟發抖的掏出路過廚房時順進口袋裏的紫洋蔥,巍巍的送到石桌上。
“三爺,要不咱試試這個?”
雲藝試探的詢問,其實他心裏也明白,這顆洋蔥已經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兩位小主子被夫人帶走,就是防著三爺欺負小崽崽流淚。
夫人就是想讓三爺記住這個深刻的教訓。
夫妻倆加起來八百多個心眼子,最後還是得看這顆關鍵的洋蔥……
鬱商額角青筋暴起,無奈的將洋蔥放到了手心。
紫的外皮澤有度,裏一層一層的洋蔥是他唯一的可行方案。
他心裏陷了無盡的沉思:他的家庭地位是什麽時候淪落到這麽低的地位的?
以前他該是有多威風有多威風,想怎麽強勢怎麽強勢,可是如今居然為了一棵給老婆招桃花的樹用洋蔥流眼淚……
鬱商淩厲的眉宇微微擰起,寫滿了不悅,但他卻也隻能拿起洋蔥,走到那棵爛桃樹旁邊。
將洋蔥一分為二,拿起其中的一份,直直地摁在自己的一隻眼睛上。
果不其然,就在洋蔥被取下的那一刻,他淡金的眼睛流出了一滴晶瑩剔的淚。
凰的靈之淚,蘊含著濃濃的木屬靈氣與生機,準的滴落在爛桃樹的樹上。
鬱商紅著一隻眼,看著爛桃樹吸取到了極大的養分,那些被剪斷的花枝從缺口重新長出花骨朵。
此時他站立在桃樹的正前方,麵前生機的景象,斷枝重生的畫麵勾勒著靈氣的奇妙。
於他而言,明晃晃的綠帽子隨著桃花數量的增長也在加量。
他看著那些小綠帽子們心格外的複雜。
這次是他沒做好掩護,但他和這棵桃樹勢必隻能存在一個。
他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桃樹與地麵的接壤,下次一定要從徹底摧毀綠帽子們!
沉嫿聽雲藝說的桃花長出來了,滿心驚訝,老凰的作居然這麽快?
將兩隻小崽崽留在房間裏,自己去看好戲。
畢竟哭這種事兒不宜,還是給老凰保留一點父親形象吧!
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西南角正在慢慢綻放花苞的桃樹。
老凰居然真的哭了?
他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嗎?
然後就注意到石桌上的半個洋蔥,恍然大悟,老凰那是蠻有辦法的嘛!
看著男人闊的背影,一點點靠近他的後,剛想嚇他一跳,就見他反應靈敏的轉過來。
沉嫿靜靜的盯著他臉上一隻通紅的眼睛,良久不敢出聲。
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哈——,笑死人了,老凰的紅眼睛太好玩兒了!”
沉嫿也沒想到,老凰為了流眼淚居然這麽拚,他是將洋蔥直接按到眼睛上了嗎?
紅彤彤的好像兔子呀!
沉嫿眼裏是藏不住的笑意,老凰這麽實在?
“桃花我可是賠給你了,這件事一筆勾銷。”
鬱商頂著一隻通紅的眼睛,無奈的看著笑的直不起腰的小抱枕,怎麽這麽皮?
他讓自己的視線放在眼前的桃樹上,驚訝的發現上麵的桃花居然比之前剪掉的還要大上一圈。
而且開的更加豔旺盛,所以,他算是給綠帽子樹施了?
他雖然暫時放過了眼前的桃樹,不代表著會容忍它一直存在……
“嫿嫿,明天,我即將前往西巖山。”
鬱商看著麵前桃花的事總算告一段落,將自己即將遠行的消息告訴沉嫿。
沉嫿聽著鬱商即將離開的行程,又想起自己如今的狀況。
就沒有別的選擇,隻能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去。
順便將墨墨和白白也帶上,他們倆應該也想去再看一看海上的風景。
西巖山,地偏僻,在公海一座荒無人煙的孤島上,人跡罕至。
鬱商其實還是蠻擔心小抱枕跟他一起去海上的,更擔心的是萬一自己一個沒看好,又溜了要怎麽辦?
如今已經徹底找回了龍珠,他會比七年前更難治住。
鬱商一點兒也不想帶去公海重遊,可是如今的孕期反應劇烈,讓他實在無可奈何。
隻能寄希於肚子裏的小黃豆一點也離不開他上的氣息,隻能讓乖乖的待在他的邊。
沉嫿窩在鬱商的懷裏,看著麵前的桃樹,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裏的遠方。
西巖山,總覺有些莫名的耳?
在哪裏聽過呢?
好像是深海裏的小告訴過一點點……
算了,總之能再度出海溜達溜達也是值得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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