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餘家別墅後,餘夏發現餘兮瑤居然不在。
不過這樣也好,也免得彼此心裏膈應。
“瑤瑤非說今天有事要出去,你們別介意啊。”餘林海覺得可惜的。本來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一起熱熱鬧鬧地吃頓飯多好。
但是他也能理解小兒的心。畢竟當初小兒對池慕程也是有幾分慕之意的。
池慕程和餘夏表示沒關係。
同時,他們也準備了一些禮帶過來,有特地從億笙酒莊挑的酒,也有一些名貴的茶葉。
餘林海再三推辭說家裏不缺這些東西,讓他們以後別花錢瞎買東西。
“第一次上門怎麽好意思空著手來,您就收下吧。不是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否則我以後也不好意思來了。”池慕程執意要把東西拎進去。
餘林海見池慕程知禮節重規矩,心裏頭還是滿意的。
一頓飯下來,池慕程的談吐、見識,還有在長輩麵前張弛有度的表現,都讓餘林海特別滿意。最重要的是,他能覺到池慕程對餘夏的在意。不管他在做什麽,他總有一部分的注意力會放在餘夏上。他會在第一時間發現餘夏想吃什麽而夾給,也會在第一時間發現餘夏的杯子空了以後及時給添上熱飲。
哪怕這裏其實是餘夏的家,他也能做到不懼場合地照顧,這讓餘林海到很欣。心裏的疑慮一下子消除了不,他覺得這個年輕人是靠譜的。
本來餘林海還想問問池慕程的家庭況的,但他還是選擇了不問。
一來,他不想給兩個年輕人太大的力。二來,他相信城池集團的用人標準足夠嚴苛,尤其是這種參加機項目合作的員,家庭審查一定是過關的。三來,他不想表現得太積極,好像恨不得立刻把兒嫁出去似的。兩人畢竟談的時間不長,談婚論嫁,為時尚早。
兩人吃過午飯後又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餘家別墅。
池慕程中午陪餘林海喝了點酒,因而開車的是餘夏,打著方向盤駛出了別墅區,“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你想去哪兒?”池慕程慵懶隨地歪著腦袋看向,午後的過車窗融進來,將他一雙深邃的眼眸鍍上了一層溫的澤,顯得他很好說話的樣子。
餘夏想了想,“最近好像上映了幾部不錯的電影,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
池慕程欣然同意,打開了購票件,然後兩人商量著挑了一部科幻喜劇。
周末的商場,簡直人滿為患。
餘夏在停車場繞了好幾圈,才好不容易在犄角旮旯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停車位。
池慕程推門下車的時候,餘夏拉住了他,“等一下。”
“怎麽了?”他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就打算這麽去看電影?”餘夏指了指他過分惹眼的裝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參加電影首映明星見麵會的電影主創人員呢。
“不然呢?”池慕程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麽問題。
“你這樣出去太不安全了。”餘夏撇了撇。
池慕程冷不丁被逗樂了,波瀲灩地笑著,修長的手指曖昧地了的耳朵,“那怎麽辦?要不然不看了,我們回家?”
他指尖仿佛帶有縱火的魔力,餘夏被他得耳朵滾燙,下意識地彈開了他的手,一本正經地道:“我的意思是你這樣穿逛街看電影太正式了。要不然把領帶摘了?”
池慕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而後他傾朝著靠近,幹淨清冽的氣息裏若有若無地混雜著幾分酒的味道,再加上那攝人心魄的五漾著明朗的笑意,簡直妖孽得過分。
餘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抵住了他的膛,也抵住了他的進一步靠近,“不行。”
“不行什麽?”他勾著角,壞笑地凝睇著,“我隻是想讓你幫我解一下領帶,你想到哪裏去了?”
餘夏琉璃般的眸子裏劃過一赧然和窘迫,薄抿出了一條笑線,纖纖素手一抬,便扯住了他的領帶,迷死人不償命地輕啟朱對他道:“我在想——如果你要用男計我的話,那我正好將計就計。”
池慕程雙眼的瞳孔眼可見地放大著,炯炯有,毫不掩飾其中的癡迷,一炙熱將層層包圍。
他吞了吞口水,結了一下,像是得到了某種暗示一般朝著餘夏湊近。
然而卻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餘夏快速地取下了領帶夾,扯開了他的領帶,耀武揚威地在他眼前晃了晃,“現在我們可以下車了。”
池慕程無奈地笑笑,微醺的眼神裏流淌著寵溺的緒,他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優雅矜貴地解開了兩顆最上麵的襯衫紐扣,修長的頸線、突出的結無比清晰地暴於視線所及的範圍,說不出的邪魅。
餘夏用了所有的意誌抵住他的,生生地移開了視線推門下了車。怕再看下去,真的要誤了看電影的時間。
這個點,大家都吃過了飯,算是看電影的高峰時段。他們好不容易才搶到了兩張位置不怎麽好的票。進放映廳的時候,已經在播放廣告了。
他們著黑找到了邊邊角角的位置。
電影是知名電影人的大製作,劇環環相扣,提供了無數的懸念和爽點,餘夏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也會跟池慕程咬耳朵討論一下劇。
當然也免不了要被他吃豆腐。
上一秒還在為解答劇,下一秒他的齒就到了的耳尖,輕含廝磨,拿著分寸肆意的逗弄。
餘夏被他嚇得心髒怦怦直跳,畢竟是這是個兩百多人的廳,電影畫麵有時候能把整個廳照得很亮,萬一被人看到了,那就太尷尬了。
但大多數時候周遭的線都是暗淡的,在這樣的環境裏,好像會被放大。他的呼吸覆在耳廓的時候,餘夏渾都會湧起陣陣麻,好像有人拿著羽在心上輕輕地,每一下都帶來又輕又的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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