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若水的話,看著那一副護犢子的樣子,白雪輕笑:“就他,還你老公,領證了嗎?別忘了你還是我們白家的人,沒我們的允許,你別想嫁給這小白臉!”
“白雪你!”白若水一下子就覺得牙了,好想直接狠狠咬上這人一口,怎麽會有那麽惡心人的人呢,都給氣得說不出話來啦,想也不想就抬起了手,想要給對麵那白雪一掌。
啪!
看著自己才舉起來的手傻了眼,而白雪則是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對麵,“混蛋,你敢打我,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白雪因為這一掌,好像抓狂了,像個瘋子似的朝著白若水他們衝過來,而喻子明看這事越鬧越大了,周圍的人一陣議論紛紛的,讓他的麵子也有些掛不住,要知道他在霍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麽能夠這麽丟人呢?
想了想,白雪以後還是得嫁給他,他丟不起這個人,於是下意識的就上前拉住了白雪,想要開口說什麽,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臉上就挨了一掌。
這一掌不輕,喻子明的角都給直接打破了。
他臉黑了下來,也火了。
“白雪,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嗎!”
白雪聽到喻子明那一聲責罵,忍不住委屈了起來,“喻子明,你憑什麽管我,我告訴你,你沒資格管我,我就丟人怎麽了,反正又不丟你的人!”
說著,白雪就繼續鬧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白若水道:“白若水,你給我等著,我告訴你我不會饒過你的,絕對不會,我們走著瞧!”
捂著紅腫的半邊臉,白雪氣呼呼的就要離開,經過白若水跟傅廷璽邊的時候,瞥了一眼腳下,想要狠狠踩白若水一腳,但是這一舉卻被傅廷璽看到了,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出去一隻腳。
白雪的注意力在白若水上,也就沒有注意道傅廷璽的小作,在要踩白若水的時候,傅廷璽帶著白若水走到了一邊,然後踩了個空,自己卻摔了個狗吃屎,狼狽至極。
摔在地上的白雪終於忍不住發出來了,“你們都欺負我,你們憑什麽欺負我啊!哇——”
在這時候,餐廳的負責人終於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但是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楞在原地,有些錯愕:“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是哪位先生要找我。”
他邊的服務生指了一下白若水邊的傅廷璽說了句什麽後,經理人走到了傅廷璽的邊,微微彎了一下子。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剛剛是您要求見我嗎?”
傅廷璽看著姍姍來遲的負責人原本就有些不太高興,等看到來的人不是他要找的人就更加不高興了,“任明呢?”
趙經理原本還以為隻是小事,可是對方開口就提到了任總的名字,顯然是跟任總有往的人,既然認識任總,那就表示這人的份一定不一般,他在維希亞酒店裏混了不知道多年了才混到這個位置,也有著自己的一套際手段,知道什麽人不能得罪。
當著傅廷璽的麵,他先賠了個笑,“先生認識任總,任總他現在不在餐廳,您有什麽問題都可以跟我說,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說完後,他奉送了一個非常職業化的笑容。
傅廷璽看著很假,但是也知道這人態度還算可以,他指了一下摔在地上哭的一個稀裏嘩啦的白雪,幹脆利落地說道:“我以後不想在維希亞的任何地方看到這個人,對了,還有那個男人!”
指完了白雪後,傅廷璽又指向了站在一邊傻笑的喻子明。
喻子明回過神來正好就聽到了這句話,然後猛地暴跳起來,“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來維希亞!”
“就憑……”傅廷璽忍不住想要暴份了,白若水見狀,立刻捂住了他的,搖了搖頭,要知道傅要是暴份的話,自己已經躲不過了,再帶一個人形頭條的話,估計以後很難在外麵走了。
唔?
傅廷璽似乎不太明白白若水的想法,但是也看的出來不想讓他暴份,說實話,他自己也不想說出來,今天這事要是暴份的話,有點丟人。
可是這口氣還是要出的,於是傅廷璽直接冷眼看向了那個說要為他效勞的經理,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
傅廷璽的氣息還是很滲人的,趙經理看不出來眼前這位年輕俊的男人是什麽來曆份,可是那子氣息卻格外的令人覺到恐懼,那是長期於高位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就如同螻蟻一般蔑視的目。
寒風掃落葉般的淒冷讓他忍不住瑟了一下子,這下子可是把他自己推到坑裏麵去了,喻子明他是認識的,白雪他也是知道的,而後這位神的客人又是那樣子底氣十足,顯然後臺很。
他是哪一方都不好的罪啊,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他今天就請假了,這時候,他好想說自己肚子疼啊……
喻子明看傅廷璽突然蒙聲不吭了,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輕哼一聲,“也就上說說,我看你今天怎麽收場!”
白雪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兇惡的看了一眼白若水跟傅廷璽,冷笑一聲:“在這裝什麽大佬,白若水,你以為你有了那百分之二十的份就能在我麵前嘚瑟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做夢!”
說完白若水,看了一眼傅廷璽,卻被他周那過於明顯的濃重的冰冷之氣給嚇的後退了兩步,不敢說什麽話,又轉頭看向了那位經理。
“我也不想看到這兩個人,你們維希亞什麽時候檔次那麽低了,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
這……
趙經理大概是遇到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難題了,從走到大廳開始就一直不停的著腦門上的冷汗,卻也說不出怎麽解決來。
他嚐試著說什麽,可是遇上傅廷璽那冷冰冰的目,撞上白雪那灼熱的眼神時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反而想要找個地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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