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霜聽完這件事後,給出很中肯的意見,“一件事缺對照組,還有沒有其他事,你再說一件。”
陶薑想了想,把上次看陸祁澤像狗然後把自己氣哭了的這件事也給夏凝霜說了。
夏凝霜聽完以後笑了三分鍾。
陶薑聽著夏凝霜咯咯吱吱的歡快笑聲,語氣無奈的很,“小祖宗,笑夠了沒有?”
“沒,你別催,我再笑一會兒。”
在夏凝霜看來,這件事真的好好笑,陶薑和陸祁澤這一對,有點意思。
等笑夠了,才說道,“薑薑,你還記得你之前給我說過,你理想中的另一半是什麽樣子的嗎?”
“我當然知道啊,我想要一個粘人聽話的腦,就一分鍾看不到我都會急哭的那種。”
陶薑在上很缺乏安全,所以希對方是非自己不可的那種,越粘越好,越依賴,的心就越安全。
夏凝霜繼續說,“粘人,聽話,腦,陸祁澤現在都符合。”
“別胡說啊大小姐,你這意思是陸祁澤現在是我理想中的配偶,所以我麵對他的時候,容易緒失控?”
“是因為陸祁澤在你心中,有兩個樣子,一個是之前傷害你的,一個是現在總是纏著你的。”夏凝霜一針見的開口。
“你覺得現在的陸祁澤很不真實,你有些怕,所以抗拒他的接近。”
陶薑,“我會怕陸祁澤?”
“你不是怕陸祁澤,你是怕到傷害。”
夏凝霜一直都知道,陶薑沒有看起來那麽堅強。
害怕孤單,害怕被拋棄,害怕被人看輕了。
陶薑的心,一直有一個六歲大的小孩。
那個孩捧著媽媽的像,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去哪。
這麽多年,陶薑長大了,六歲的小孩卻沒有。
“薑薑,你曾經說過,你不知道你的媽媽來自哪裏,找不到媽媽的家鄉,現在,你的媽媽有名字有親人,你有舅舅有妹妹,你不再是那個孤零零的小孩子。”
“別把自己困在過去,要勇往直前。”
掛斷電話,陶薑躺在床上,回想著夏凝霜的話。
別把自己困在過去。
有把自己困在過去嗎?
陶薑沒想明白,索去酒吧喝了一杯。
莫名其妙的,陶薑想到夏凝霜辦婚禮那天,約陸祁澤喝酒。
那天晚了兩個小時,如果陸祁澤沒有等,或許們就不會再有後麵的那段。
那天的,隻以為自己和陸祁澤才認識一天,卻大膽的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他了。
其實也想過陸祁澤會是個騙子,但那天,就跟著了魔似的,隻想和陸祁澤瘋狂。
,不就是不顧後果的衝嗎?
那天,覺得自己勇敢極了。
相信一個認識不到十個小時的男人,為了他那好看的皮囊,去追逐自己自以為的。
在的記憶中,沒有做過比這更勇敢的事了。
更重要的時候,的勇敢沒有落空。
雖然後麵發生了那麽多事,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一天的陸祁澤,給了陶薑對待的自信心。
覺得自己也可以擁有一份好的,彌補心的空缺。
隻不過,這自信,這,終究是被陸祁澤親手掐碎了。
往事纏繞,陶薑越喝越難過,一連喝了好幾杯酒,因為想著明天還要照顧宋意,就沒在喝了,買完單打算回家。
剛走出酒吧,陶薑就看到一個穿藍白病號服的男人站在馬路對麵,一雙黑眸閃閃發亮,衝著笑。
是陸祁澤。
寂靜的夜晚,空的街道,璀璨的線,特意為而來的男人。
陶薑的心忽然湧出一。
陪伴的意義,不就是轉的時候,隨時有一個人在你後嗎?
陸祁澤走過馬路,停在陶薑麵前。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陶薑的臉,低聲問,“薑薑,你還生氣嗎?”
陶薑沒有回答,問他,“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不放心你。”
陶薑走出醫院沒多久,陸祁澤下緒,就開始擔心陶薑在生氣的時候會幹出什麽事。
他越想越不放心,就讓蔣文去查一下陶薑去哪裏了,看看有沒有安全的回到酒店。
結果蔣文告訴他,陶薑回到酒店換了一服,去酒吧嗨皮去了。
陸祁澤一聽到立馬坐不住了,自家老婆的魅力有多大他是了解的,去酒吧那種紙醉金迷的地方,等同於小白兔掉狼。
陸祁澤非常不放心,擔心陶薑的安全,就直接從醫院跑了出來。
陶薑聽到陸祁澤的回答,笑了笑,“我有什麽不放心的,這麽大個人,又丟不了。”
陸祁澤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悶悶的解釋道,“看不到你,我就不放心。”
“酒吧這麽,大晚上的,怕你被欺負。”
陶薑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陸祁澤你當我這麽些年白混了!”
陶薑的笑容讓陸祁澤心好許多,他解釋道,“在病房裏我說的那些話,就是吃宋意的醋,沒有別的意思,我的表達能力一向不好,又惹你生氣了。”
“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陶薑沒說話,陸祁澤突然屈膝跪下,“別生氣了。”
陶薑嚇了一跳,彎腰把人拽起來,“你瘋了,快起來別被拍到了!”
陸祁澤也沒抗拒,就乖乖的被陶薑拎起來。
倆人相視一笑,又不知道為什麽笑。
陶薑覺得,夏凝霜說的可能是對的。
陸祁澤真的在往想要的另一半的方向發展。
……
第二天一早,覃思思和陸熙之從C市趕來,關心一下因為保護老婆而傷的陸大總裁。
陸熙之上來就對陸祁澤表示最真誠的嘲笑。
“哥你太菜了,人家英雄救都是全而退的,你倒好,差點把自己弄毀容。”
陸祁澤挑眉,沒好氣的懟他,“你行你上?”
“我那不是不在嗎,讓你帶著我,你偏趁我不注意跑掉,就這麽怕我跟你搶薑薑姐啊。”
那天陸熙之也想來看陶薑演出的,結果被親哥放了鴿子。
陸熙之想想就生氣,直到現在還不忘兌陸祁澤,“你帶我你不帶,傷了吧,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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