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引眨眼,“什麼事兒?”
南明鳶專心開車,沒再答他。
窗外飛速閃過風景,夜景尚好,可都不了陸引的眼,他甚至越看越煩,忍不住罵罵咧咧,“也不知道薄家怎麼想的,白秀蘭這種又蠢又笨又沒腦子的人,怎麼嫁進去的,個畫這點事都辦不好!”
雖說他們拿到了違約金,但老大能是缺錢的人嗎?!
一雙鞋都七位數好不好!
可惜了那副畫,還是沒能拿到,重要的畫還是沒找落,都怪薄辭深!
陸引憋著悶氣,突然想到了什麼,目灼灼看向南明鳶,“老大,如果東西實在拿不到,您畫一幅不就好了?”
他知道可是曾經見過老大畫畫的,驚為天人都不為過!
曾經匿名發表的畫作,甚至得到了英國王的喜歡,邀請老大參加皇宮晚宴。只是老大向來低調行事,拒絕了。
南明鳶聞聲,沒說話,只是握方向盤的指節忍不住蜷了蜷。
“我現在已經不畫畫了。”
陸引立刻坐直了子:“為什麼?老大你畫得多好啊!為什麼不能畫了?”
“說來話長,先不提了。”南明鳶不愿在此刻舊事重提,轎車緩緩停駐到公司大樓門口,“到了,下車吧。”
陸引疑看著南明鳶下車的背影,搖搖頭。
是錯覺嗎,怎麼覺剛才老大上,突然發出了很強烈的傷?
可能是他看錯了吧。
陸引甩甩腦袋下車跟了上去,這一看,又愣了。
這不是老大的公司嗎,老大晚上來這里干嘛,加班?
南明鳶沒有給陸引叭叭的時間,一下車就直奔電梯往高層去。
陸引忙不迭跟上,亮起的樓層按鈕,正是總裁辦公室那一層。
陸引更疑了,但瞧自家老大一臉凝重的表,也不好繼續追問,只等電梯門“唰”一下開了,跟在后頭看看老大究竟要做什麼。
然后,他就看見!
南明鳶踏著一雙恨天高,三兩步走到垃圾桶面前,而后屈膝蹲下,手翻找了起來。
陸引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老大要驗證的事,居然就是大晚上來翻公司的垃圾桶?!
這是哪一出啊!
總裁辦公區的垃圾桶自然只有南明鳶一個人用,所以里面垃圾不多。南明鳶很快就找到了那份被丟掉的禮,還好,全須全尾的,包裝都還在。
迫不及待地打開,一幅筆的裱好的畫就展現在眼前。
滄海茫茫,滿眼的碧藍仿佛寶石般清,海浪高高卷起,定格在半空中,似乎下一秒就要拍上礁石。刻畫微,栩栩如生,讓人臨其境,耳畔好像都傳來海風呼嘯的聲音。
正是《滄海圖》無疑!百分百的真品!
南明鳶松了口氣,眉眼不由地起來。
想當初,爸爸還在的時候,就時常跟夸贊這幅畫的立意和構思。那時候,還有些不想聽,現在卻只能看著畫回憶了……
陸引驚呆了,這不是老大一直心心念念的畫嗎?
怎麼會出現在南氏的垃圾桶里?
陸引湊近了,看見畫原還有個包裝,像是誰送來的禮,“老大,這畫……什麼況,誰送來的?”
“薄辭深。”
陸引:“???”
陸引不敢置信也想不明白,瞪大眼睛撓撓頭,突然蹦出來一句,“老大!他這麼突然獻殷勤。不會是離婚后突然不瞎了,發現了老大您的好,想跟您重歸于好吧?”
南明鳶眸微,隨即一個眼刀過去,陸引脖子討饒。
“是我多了,可是……”
實在不怪他多想。
這畫被薄辭深搶走又送回來,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是擒故縱,說不定就是吸引老大的手段呢,腳踏兩只船也不是沒可能?
“想多了,不可能。”
南明鳶冷聲,眉目疏冷帶著輕嘲,“第一,他不知道我的份,這畫是他送給南家大小姐示好的。第二,他心里只有那個司瞳的人。”
“那老大,您接他的示好嗎”陸引問。
南明鳶斂眸,“不會。”
若是一個與薄辭深素不相識、還未過傷的南家大小姐,或許會被他這番行為打,但那終究只是如果。
現在上背負了太多,與薄辭深的恩怨也不是一幅畫就可以化解。
不會因這種小事心而給薄辭深機會。
更不需要這種討好!
陸引砸吧,想了想,也確實。
不過,他還是存了點自己的小心思,試探般多問了一句:“那……老大,如果他就是突然開竅了,回心轉意,想要挽回老大你呢?老大你會給他機會嗎?”
“不會。”
南明鳶的神極其冷淡:“瘡疤永在。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失憶的傻子了,就算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也是應該的。我不會因此原諒他!”
陸引提起的心,聽到自家老大這麼說,終于悄悄放下了。
那這樣看來,他哥哥還是有機會的嘛。
其實,他有點點私心的。
畢竟他哥癡癡等了老大那麼久,若有機會,嘿嘿,他這個做弟弟的肯定得推波助瀾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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