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京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幾秒,問了句:【怎麽了?】
從這為數不多的四個字外加一個表來看,是不是這頓飯吃的並不開心?
尋思他媽能說些什麽,但並沒想出什麽來,他不是很了解他的母親。
想了想,回道:【還是回來和你說吧。】
祁硯京:【說好了,你氣別人但不能牽連氣我。】
溫知閑看到消息不笑了聲,【我還沒說什麽事兒呢,你怎麽就認為我沒錯?】
他這話裏話外的,一點都沒有偏袒讓讓讓他媽的意思。
他對他的妻子還是了解的,不是個喜歡找茬的人,尤其是長輩,但若是別人先找茬說話在先,自然也不會客氣。
祁硯京:【因為我相信你。】
都沒說什麽事兒,他隻會讓別生自己的氣。
收到他的回複,溫知閑心好了不,給他發了句【晚上見】之後便關了手機。
準備換服就去店裏。
今天穿了套寬鬆的白休閑套裝,袖子到胳膊關節往下一點,正好不著傷口。
又從櫥窗裏挑了條與之相配的香奈兒鉑金項鏈。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走過去彎腰拿起手機,嶽琦打來的電話。
估計是店裏的事兒。
接通後,隻聽到那邊傳來吵鬧的聲音,嶽琦開口道:“老板,你來店裏一趟吧,這邊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不會又是誰來鬧事兒吧?
自開店以來,一年總會出個一兩次的小麻煩,都已經習慣了。
那邊嶽琦跑了幾步離開人群,說道:“就之前那個白引兒,爹媽來我們店裏找兒了,還說不幫他們找到他們就不走了,現在警察在和他們協商。”
嶽琦突然聲音小了點,“老板,你說會不會是白引兒把我們賣了啊?不是我心裏黑暗謀論,但是我聽他們說的話,好像就是白引兒告訴他們在這的。”
他又接話道:“我還給白引兒打電話了呢,沒人接通。”
溫知閑咂了聲,還沒到現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先穩定一下局麵,別讓他們損壞店裏的東西,別妨礙做生意,我馬上過來。”
嶽琦:“行。”
掛斷了電話,要真像是嶽琦說的那樣,那真是冤種。
拿上車鑰匙去了店裏。
-
剛停下車,往店裏看,幾個警察和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胖男孩。
熄火下車,突然後傳來了一聲“溫老板”。
轉看向聲音的來源,記得這個人,周七時的姐姐,周十一。
“周小姐。”
周十一指了指的店,“來看看我弟弟在幹些什麽。”
視察一下的好弟弟的工作況。
看到門口有警車,問了聲:“店裏怎麽了?”
“不太清楚,我去看看。”朝著店門走了過去。
白家父母一直就在說肯定是店裏故意不告訴他們白引兒現在在哪,嶽琦叉著腰麵上大寫著“無語”兩個字,周七時抱著臂了耳朵打了個哈欠,聽得他都困了。
翻來翻去就那幾句,又沒證據,出警人員估計都聽煩了。
看到溫知閑過來,嶽琦放下手,“我們老板來了。”
周七時看到他姐跟在老板旁,倒吸一口氣,怎麽來了!
白家父母看了過來,以為老板是男人沒想到是個年輕小姑娘,可能覺得好欺負嗓音格外的大,語氣惡狠狠的:“你們把我兒藏哪去了!上個月還和我們說在你們這邊上班的,現在人不見了,你就得幫我們找!”
溫知閑開口道:“聲音小點,別吵到店裏的顧客。”
“今天不告訴我們白引兒在哪,別說吵到人了,你店也別想開了!”越讓他們小聲,他們反而越起勁兒了。
出警人員嚴肅著開口說了句:“小聲點。”
剛說完,“哐——”的一聲巨響,嚇到了在場所有人。
周十一一腳給店裏的原木桌子給幹碎了……
接著那正在玩手機打遊戲的十來歲的小胖男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打遊戲。
周十一看著那鬧事的兩夫妻,“吵什麽吵啊,沒聽到讓你們別吵嗎?聽不懂人話?”
說完又對著小胖男孩說道:“哭什麽哭!打你的遊戲去。”
小胖男孩嗷嗷嚎了幾嗓子,繼續打遊戲。
白家父母頓時唯唯諾諾不敢說話了,被這氣勢給嚇住了。
典型的欺怕。
溫知閑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這張壯烈犧牲的桌子,啊……它很貴的。
出警人員表示默認,也沒說什麽,可能心裏還覺得有點暗爽。
白家父母說話都小聲了起來,這下隻敢跟出警人員說話了,“我們就是來找兒的,我們兒就是在這上班,上個月還跟我們說了在這邊上班還報了這裏的地址,怎麽可能不是這,肯定是他們騙我們的。”
溫知閑目從那張變兩半的桌子上挪開,麵上卻沒有一表,朝著白家父母道:“你說上個月跟你們說在這裏上班,可兩個多月之前就從這裏辭職了,離職的時候我還送了一條金手鏈當做離職禮,按你這意思,在我這邊上過班的,我得管他們終?我是他們爸媽?”
“有什麽證據證明兩個月之前就離職了?”
嶽琦指向那邊的打卡機,“老板,隻有你有權限,你打開看看唄。”
溫知閑打開電腦,在電腦上調了一下記錄,轉向出警人員那邊,“這是近三個月的出勤記錄。”
往上翻,在兩個月之前有白引兒的打卡記錄,接著往下翻就沒再出現白引兒的名字了。
周十一突然道了聲:“等等,就這。”
溫知閑將手停了下來,看向周十一,“怎麽了?”
周十一將手停在那打卡記錄上,冷笑了兩聲,“周七時,你一周遲到三次啊?”
奪走鼠標,繼續往下翻,“哎呦喂,這周遲到四次。”
周七時咳了聲:“厲害的是吧,哈哈。”
有點尷尬,笑兩聲吧。
周十一冷著臉:“是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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