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椰椰鼓勵道。
很願意看到媽媽幸福的樣子,雖然才14歲,但是對已經有了向往,像爸爸媽媽這樣相互扶持、細水長流的是向往的。
“你看,我都一個人從蜀都到了M國,從住公寓到學校報名,所有的手續都是我一個人辦完的,我的能力沒問題,再說了我也不是第一次帶弟弟們玩啊。隻是換了地方,有人跟著沒事的。”
“嗯,好。”花半夏看著竭力勸說的兒,想到了兒給寫的生日賀卡。
椰椰說:我的媽媽一定是幸福的媽媽,因為幸福才會想去做事,而不是做了事才幸福。媽媽,我們都會長大,你也要一直幸福。
是啊,孩子們總會長大,總會有他們的生活。
放手,也是對孩子們長的一種認可,相信他們可以在沒有爸爸媽媽的況下,也玩得開心。
孩子需要的是一個開心、幸福的媽媽,而不是每天都在心他們事的媽媽。
而的邊,永遠隻有時崢一個,他們才是陪伴彼此一生的人。
花半夏想明白了,坦然道:“好啊,我和爸爸出去玩,你們姐弟三人一起去玩,有什麽事隨時聯係。”
“嗯嗯,你和爸爸玩開心。”椰椰說著,瞟了一眼正在和電話另一邊的人涉的爸爸,“我覺爸爸更需要你,你沒起床的時候,爸爸一直在盯著房間門看。”
花半夏聽到椰椰的話,向時崢看去,他正好掛掉電話,一轉就看向了。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花半夏明顯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在孩子麵前,還是有些不自在,直接躲開了。
椰椰將一切看在眼裏,媽呀,的媽媽都有三個孩子,和爸爸結婚也17年了,怎麽和爸爸四目相對,還會害呢?
“酒店說可以提供司機和保鏢給我們,沒有導遊,不過司機是本地人,對周圍的景點線路都悉。”
酒店的高層當然知道住的是誰,當初酒店剛接到訂單,就讓所有員工簽了保協議。
這可是一國首富,全球都是排得上名號的人,對方提的任何要求,他們都會無條件滿足的。
“可以,周圍的景點我都做過功課,我帶弟弟們去玩,沒有問題的。”椰椰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事,長大了,也該為媽媽爸爸分擔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行,那我就不給他們回電話了,酒店的車在樓下等你們,你們收拾好下去吧。”這話聽著倒有幾分趕人的意思。
“花月時初,走,跟姐姐出去玩。”椰椰一吆喝,兩個弟弟就去收拾自己的包了。
“好耶。”酒店太無聊了,能出去玩是最好的了。
花半夏看著兩個男孩高興跑進他們的房間收拾東西,才想起芙蓉糕,轉去打開行李箱,不同口味的都拿了一個出來,遞給椰椰,“喏,你要的芙蓉糕。”
“謝謝爸爸媽媽。”最喜歡的芙蓉糕啊,晚上學習了,煮著東西都在想這芙蓉糕的味道。
“玩了可以加餐,但是還是要好好吃飯啊,不能為了玩飯都不吃。”
“遵命,母親大人。”椰椰調皮地敬禮。
孩子們準備出發的時候,的早餐也送到了。
時繁星曾經以為,封雲霆能幫她遮擋半生風雨,護她一世安穩周全。可是她冇想到,她這一生所有的風雨,幾乎全都是他帶來的。封雲霆說,那個女人跟她不一樣,她是他生命中的陽光,能帶給他溫暖和力量。是啊,繁星在陽光麵前也會黯淡,她根本冇有跟那個女人相比的資格。因為,光是活著,她就已經要拚儘全力了。
君熹是個極度慕強的人,而應晨書所到的位置,是她下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她極爲運氣地住到了他空置的房子裏。他說他一年只在梨花開的時候回去住幾天,因爲那個房子種有梨花。 但興許是越上位的人對小人物越發有善心,應晨書對她很照顧,君熹遇到的任何超級大難題,他都樂意爲她輕鬆解決,所以他那一陣頻頻回去。 有一次君熹喝多了,和他聊天時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露了幾分:“網上說,一個好的人生伴侶能減輕一半人間疾苦。您覺得呢?應先生。” 應晨書說:“很難遇到這個人。” 君熹說:“可我遇到了。” 不知他聽沒聽懂她的祕密,但後來君熹發現了應晨書一個更大的祕密,所以她沒再在他身邊待下去。 君熹離開那座城市,和他沒再聯繫。 後來在另一個城市,她在自己的餐廳裏和他猝不及防地再次相遇。他的手機落在店裏,君熹無意發現了裏面有兩份和她有關的筆記。 他深夜冒着風急雨驟來取手機,被困在店裏。 應晨書問她:“聽說,這店沒法開下去?有人找你麻煩。” 君熹搖頭:“你不用給我費心,是我自己不想開了。” “你還是那麼棒,熹熹,離開我也風生水起,但是我們之間,要這麼生疏嗎?” 君熹卻不敢再有任何奢想,不敢再踏進他的世界半步。把他安頓在她的休息室後她就要走。 應晨書拉住她的細腕,像過去的某一晚,把她困在他懷裏。 “只是一個祕密而已,熹熹,我都不當回事,你躲什麼?你上了船不能隨意下了,應晨書的船隻允許順風順水,一往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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