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夜冥絕淡淡問道。他本來已經打算過幾日將墨痕召回了,畢竟樓陌他已經找到了,烈焰閣的訊息也就不那麼重要了,不過能查到一些訊息倒也不錯,事實上他對那個無公子確實是有幾分好奇的,可惜的是今年的鑒寶大會他並未麵。
墨痕恭敬道:“回主子,查到了,烈焰閣的閣主無公子名樓陌!”
“咳咳咳!”之堯一口茶噴了出來,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連忙道:“你說誰?樓陌?”
墨痕有些詫異地看著臉古怪的之堯,愣愣道:“是樓陌啊,可是有什麼不對?”難道公子認識這個樓陌不?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沒有,沒有不對。”之堯連聲否認了,說罷又滿含戲謔地看了夜冥絕一眼,道:“絕,你說呢?”
沒有理會之堯語氣中的興味,而是對墨痕道:“你繼續。”
墨痕捋了捋思路,繼續道:“烈焰閣於永安九年建立,總部在西霄錦城,閣主無公子,也就是樓陌並不常麵,反倒是將閣中事都給自己的屬下掌管,據屬下所知,遍佈天下的醉樓和醉歡閣便是烈焰閣名下的產業。”
提起烈焰閣的那些人,墨痕隻覺一陣頭大,他此次前去查探訊息可是被那個淺黛的姑娘折騰得不輕,一個姑孃家家的,愣是能同他打個平手不說,各種千奇百怪的毒招兒層出不窮,說是不擇手段也不為過。
若不是那個青越的男子和淺黛掐起來了,他這會兒還不知在哪兒呢!所以說他這次能順利回來絕對是憑運氣!
拋開這些一言難盡的淚史,墨痕繼續道:“而關於樓陌本人,屬下隻查到他與九江閣的九江公子私甚篤,其它的,便不得而知了。”
說罷,墨痕有些愧地低下了頭,這麼長的時間過去,就隻查到這麼一點兒資訊,實在是有負主子所托。
夜冥絕聽罷,危險地瞇了瞇眼,九江公子,是聞子兮是嗎?陌兒與他私甚篤呢!看來他要找機會好好會一會這個九江公子了,看看他是如何得陌兒的眼的!
而之堯卻從中嗅出些不對來,“絕,永安九年,那也就是十一年前,那會兒陌塵纔多大啊?” 任憑是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兩三歲的孩子怎麼可能一手建立起烈焰閣這樣的勢力!
對於這件事,夜冥絕倒是並未懷疑,他是永安七年來到這個世界的,陌兒應該也是這個時候沒錯,兩年的時間建立烈焰閣,別人能不能做到他不清楚,但他的陌兒一定可以!
至於為何陌兒如今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他相信,陌兒一定是有什麼奇遇也未可知。總之,他現在十分確定陌塵就是樓陌,而樓陌就是烈焰閣的無公子!
“就是樓陌,我不會看錯的!”夜冥絕十分篤定地回答。
“可是……”之堯還是有些懷疑,可夜冥絕卻打斷了他,“沒有可是,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也是他兩世的唯一執念!
墨痕此刻在一旁聽得有些糊塗了,陌塵不是墨風他們幾個給主子請來的大夫嗎,如何會同烈焰閣的樓陌有關係?還有,怎麼主子和公子像是認識這個樓陌似的?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墨痕此刻滿腦子的問號,又不知從何問起,正在此時,門外墨風敲了敲門,道:“主子,屬下有要是稟報!”
把另一杯沏好的茶遞給夜冥絕,之堯沖他挑挑眉,今兒個這是怎麼了,一個二個的都有要事稟告,他有預,墨風要說的事怕是也與樓陌有關!
想到之前他吩咐墨風去辦的事,夜冥絕接過了茶杯,眼底劃過一抹瞭然,道:“進來吧!”
墨風沒有想到墨痕居然回來了,而且看樣子事已經有了結果,一瞬間的驚喜過後,墨風拱手便要向二人行禮,卻被之堯攔住——“行了行了,直接說吧!”
墨風頓了頓,見自家主子並未有任何的不虞之,於是才開口道:“回主子,影衛今日傳來訊息,陌塵姑孃的份有些不一般。”
“三年前,鎮國將軍府二小姐南宮淺陌因為家宅之事被送往逍遙穀,途中被人跟蹤,出了隴鄴城後便遭到了追殺,在笀川無溟崖墜崖亡。”
之堯有些不解,“這與陌塵有什麼關係?”
“公子莫急,且聽屬下說完。這件事怪就怪在訊息傳回上京城後,鎮國將軍府的人隻是派人在崖上大致看了看,並未深究。”墨風繼續說道。
之堯卻有些不以為然,“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許是這個南宮淺陌自己不招家裡人待見呢,要不然也不會被送走。”據他所知,這個鎮國將軍府的二小姐在上京城中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說到這一點,倒是和當年的某人如出一轍啊!
墨風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繼續道:“據聞,鎮國將軍南宮淵異常寵他的這個兒,而南宮淺陌的外家輔國公府更是視其為掌上明珠,可他們卻都平靜地接了的死訊。而就在這件事過去兩個月後,陌塵姑娘便出現在了廬城。”
“你是說……陌塵就是墜崖的南宮淺陌!”之堯聞言大吃一驚,剛才陌塵就是無公子樓陌的訊息他尚且未能完全消化,此刻又得知這麼一個重磅訊息,讓他覺得這一切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能力。
夜冥絕也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瞭然,現在,一切線索都連起來了,南宮淺陌三年前墜崖而亡應該是事實,而他的陌兒應該就是在這個時候為南宮淺陌的,這也就解釋了為何陌兒會在永安九年建立了烈焰閣一事。
他的陌兒果然是不一般呢!
“另外,屬下還查到,陌塵姑娘同醉樓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看著主子平靜無波的臉,墨風小心地補充了一句。按理來說,主子在得知陌塵姑孃的份竟如此復雜之後應該不會這麼平靜才對啊!怎麼如今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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