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蕭溟玄屏退包括春容,南燭和南星在的隨侍衛和丫鬟,牽著九黎的手一路往西北角的校場走去。
和上次一樣,甫一踏校場的大門,原本空無一人的校場,無論是明還是暗的,齊齊現跪地。
九黎拉著的手,走進了地下室。
站在一排又一排的牌位前,九黎的心境比上次要平靜了很多。
抬頭看向蕭溟玄,他拉著,輕車路的走到香爐前,點燃了三炷香。
“父皇,母后,兒臣昨日大婚,今日帶著你們的兒媳,來給你們請安。”
說著,雙膝跪在地上。
九黎也跟著跪下。
“父皇,母后,我是九黎,長寧王朝義國公府嫡次,宇文昊天的結發妻子。”
“今日特來向父皇,母后請安,也請二位放心,今后,?論順境還是逆境,?論富有還是貧窮,?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與他風雨同舟,患難與共,一起攜手并肩,共抗命運,絕不會讓他自己再去面對所有艱難。”
“還請父皇,母后的在天之靈,保佑我們。”
九黎說完,低頭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蕭溟玄聽說著,心里的震久久不能平靜。
九黎磕完頭直起的時候,就見蕭溟玄正一臉深的看著,莞爾一笑。
“你這麼看著我干嘛?”
“謝謝你。”
謝謝你想我所想,也謝謝你我所,更謝謝你來到我邊。
“傻樣,快給父皇,母后磕頭。”
“誒!”
蕭溟玄笑著點頭,隨即磕了頭。
這才起拉著又原路出了室。
新婚的日子是喜悅也是短暫的。
幾日來,
蕭溟玄不去早朝,也不去宮里,更不外出,就在府中陪著九黎新婚后的靜謐時。
反倒是府外,已經翻了天。
原因無他,只因被圈的昭王失蹤了。
皇上震怒,圈代表著什麼?代表著沒有皇上口諭,昭王不許踏出昭王府半步,代表著昭王這輩子也只能在昭王府那四方天地里走。
可偏偏,他竟然失蹤了。
當蕭溟玄和九黎聽到府外的消息,二人幾乎沒有任何緒。
“王爺,你說皇上會不會”
會不會懷疑到他們頭上。
“會。”
彼時的他,正在學著幫描眉。
“但不要,懷疑是需要證據的,昭王被圈進沒有皇上口諭就私自出府,這是違抗圣意。”
“何況,皇上派人去查,真正害怕恐慌的不應該是我們。”
九黎一聽這話,頭不可抑止的了一下。
“王爺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蕭溟玄趕忙收了螺子黛。
“不要,都畫壞了。”
他抬手,輕的幫去畫壞的眉形,這才附在耳邊低語了幾句。
九黎瞳孔驟。
“怎麼會是他?”
剛剛蕭溟玄附在耳邊小聲告訴,協助昭王出府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大皇子蕭諸玉。
“你也很吃驚吧。”
蕭溟玄神如常,外面怎
樣的翻天覆地,似乎也不如他給自己的妃畫眉來的重要。
九黎想點頭,但還是忍住了。
“我瞧著宣王穩重老實,就連瞧著對那儲君之位都不大熱衷,更重要的是,他與我沒有任何集,為何要協助昭王潛九王府?”
蕭溟玄聽著的疑,依舊穩如泰山地給描好了眉。
“也許他認為,只有你我大婚才能刺激昭王了他的圈套,只是他沒有料到,昭王出師未捷,更沒有料到,我們敢對昭王手。”
九黎覺得有些可笑。
“他這是掩耳盜鈴,難道他就不怕被你查到,狀告到皇上跟前?”
“他并未出面,但是他的人出的面,想必現在,那人已經被他滅了口吧。”
蕭溟玄把螺子黛放錦盒里,語氣冷峻,眼底盡是煞氣。
“但是他忘了,你是我的逆鱗,敢在你上心思,別說儲君之位,便是宣王之位我讓他做的都不安穩。”
九黎沒說話,宣王太蠢了,那儲君之位不適合他。
果然,就在蕭溟玄說完這些話的幾天后,有人在京城某宅子里發現了昭王的尸,而恰恰那宅子就在宣王名下。
又過了兩日,宣王利用職權中飽私囊的證據被送到了皇上手中。
一件,兩件都與宣王有關,皇上震怒,直接在書房外下令杖責五十,于宣王府。
至此,宣王尚未出師,各種謀就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時間一晃到了三月底,終于到了放榜的日子。
一大早,九黎就派南燭出去打探消息。
“王妃,你別張,二公子一定能榜上有名的。”
春容
看著有些張的自家王妃,忙出言寬。
九黎點頭,臉上也說不上來是笑還是放松,反正就是一個勁兒的著手。
“這簡直比當年我高考還要張。”
春容不解。
“王妃,你在說什麼?什麼高考?”
“沒什麼。”
九黎趕忙擺手遮掩過去。
府外,南燭火急火燎滿臉興的跑進了院子,才一踏進院門就大聲喊。
“第一,第一,王妃,二公子第一名,會元。”
九黎騰地從座位站起,開簾子就迎了出去。
“第一?會元?真的是會元?”
此次春闈乃是屬于會試級別,第一名會元。
南燭忙不迭點頭。
“沒錯,二公子就是考了第一名,屬下去的時候,正到國公府的張管家,屬下是和張管家一個字一個字在上榜名單上找的,絕對錯不了。”
春容和南星也是高興。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
九黎笑的眉開眼笑。
“別恭喜我啊!我又不是會元,想要恭喜去恭喜我二哥去。”
說著,扭頭看向春容。
“快,快去準備賀喜的禮,馬上回國公府。”
一提到要回國公府,春容高興的誒了一聲,一溜煙兒的去準備。
“王妃不等王爺一起去嗎?”
南燭問道。
“王爺還在宮里,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呢?我先回府,待會王爺回來自然會去。”
“不過話說回來,第二名和第三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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