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容離開和蕭諸墨出現,就是前后腳的功夫,那丫頭不會武功,別被蕭諸墨算計了。
“是。”
南星心里惦記春容安危,忙推門出去找人。
不消片刻,昏迷的春容就被南星抱了回來。
“王妃,春容昏迷了。”
九黎一聽,眉頭蹙,忙從座位上起,給春容檢查了一下,這才松了口氣。
“只是被砍暈了。”
說著話的功夫,春容幽幽轉醒。
才一醒來,便見自家小姐擔憂的眼神兒,而地上卻跪著一侍裝扮被五花大綁的昭王。
頓時就愣住了。
“王妃,他,他,他怎麼會在這兒?”
九黎見春容沒事,心下大定,轉走到蕭諸墨跟前,譏笑道。
“是啊!大侄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今日可是我和你皇叔大婚之日,你一個男子潛我的新房,想要干什麼?”
一句大侄子,把被堵住的蕭諸墨氣的七竅生煙。
也讓南燭三人忍不住捂笑。
九黎淡淡一笑,眉梢挑起譏誚的弧度。
“怎麼?生氣了,你一個窩囊廢被我一個弱子算計,還有什麼資格生氣?”
“不過,九王府戒備森嚴,你皇叔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這里外三層都加強了防范,你竟然還能如此輕易就混進來……”
九黎頓住話,眼中已經了嘲弄,多的是敏銳的鋒芒。
“我猜想,必然是因為王府里有人跟你里應外合,如若不然,你這條狗命,早就代在這兒了。”
又何必手下留。
九黎話音一落,蕭諸墨猛然看著,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竟然狠毒至此,也竟然敏銳至此。
九黎
一看到他那眼神,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南燭,卸了他的下,折斷他的手腕。”
“是。”
這種的活兒,南燭最拿手?
蕭諸墨聽到九黎狠辣的命令,驀地轉頭看,不敢置信地的嗚嗚嗚的想要開口,可是奈何里被堵著,就只能用力掙扎,可偏偏上又用不出力氣。
南燭厭惡的瞥了他一眼,下手的作毫不吝嗇,只聽咔咔咔三聲骨頭的脆響傳來。
蕭諸墨連悶哼聲都沒有發出來,就被南燭卸了下,折斷了手腕。
“王妃,接下來怎麼辦?”
九黎神沉冷如冰。
“帶去校場。”
南燭和南星同時微怔,校場下有單獨關押人的地牢,王妃的意思,是要蕭諸墨有來無回。
可蕭諸墨怎麼說也是皇子,是皇上的兒子,如若在九王府里把人弄死——
“發什麼愣,你們要知道,今晚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南燭哪里敢多言,扛起蕭諸墨就從側窗跳了出去。
南星麻利兒的關上窗子。
與此同時,前院外傳來一陣凌的腳步聲,還伴隨著有人震怒的聲音。
“找,務必把刺客給找出來。”
那人的聲音很大,聽起來像是況急迫。
房間里,九黎聽到那聲音,冷嗤一笑。
“南星,去看看。”
“是。”
南星攥了攥劍柄,心里咒罵了一句這些人狹隘自私,齷齪惡毒的狗心思。
昂首推開屋門。
正看到皇上,皇后,九王爺和一干來參加婚宴的眾人踏進了院子。
“王爺?”
南星適時表現出驚訝的神。
蕭溟玄抬眸,眉眼籠罩著寒涼氣息。
“王妃呢?”
“回王爺話,王妃在屋里,剛才王妃有點了,吃了點心,要凈手,屬下正要去端溫水來。”
“方才有什麼人過來嗎?”
南星搖頭。
“沒有,屬下從王妃進新房開始一直沒有離開過,更是不會讓任何不相干的人過來打擾王妃的。”
一旁,皇上眸冷凝,與蕭溟玄換了個眼。
看來,今晚是有人故意要把眾人往正院引,想要在喜日子里搞出點兒事來。
“九弟,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前院陪同賓客的事就給幾個宗親侄兒吧,如今天不早了,你留下回屋去陪新娘子。”
皇上發話,隨行眾人也各個神晦暗莫測。
以國公爺為首的幾個武將,不知從哪兒拎出了個侍衛。
“就是你說有刺客潛了后院的新房?”
那侍衛嚇得當場跪地,卻不敢再言語半句。
“造謠生事,罪責當誅。”
皇上負手,聲音冷怒。
“來人!把他拉出去!”
立即,就有人上前把那侍衛拉了下去。
既然是虛驚一場,皇上又囑咐了幾句,便帶著皇后離開了九王府。
至于各路宗親王爺子弟和
大臣們,一看皇上離開了,也紛紛開口告退。
當然,這其中有人驚魂未定,有人心頭疑,也有人暗自惱恨,有人作壁上觀。
寢殿,蕭溟玄周氣勢冷峻,只因一進殿,他就嗅到了空氣中尚未完全褪去的一異香,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剛才在殿發生了什麼事?
“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傷到?”
他手把九黎攬進懷里,上下打量了一番。
“放心,我沒事。”
九黎安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是蕭諸墨,扮侍模樣,潛了進來,想要對我不軌,我已經讓南燭把人卸了下,雙手折斷,帶去校場了。”
蕭溟玄臉驟變,不是驚愕于九黎下達命令的手段,而是驚愕于蕭諸墨找死的行徑。
“大婚之日,蕭諸墨一個男子潛新房,前院又有被收買的侍衛通風報信說是看到刺客潛了后院。”
“蕭諸墨,他還真是死不改。”
九黎聽他說著,表也是淡了下來。
“追查刺客,這個理由倒是明正大。”
“畢竟,無論蕭諸墨能不能得手,一旦當著皇上和所有賓客的面出現在新房,那謠言就會四起,皇室和王爺的臉面,我的名節,都將在這一夜臭萬年。”
九黎冷冷一笑。
“若是更嚴重點,說不定皇上暴怒,會當場殺了我。”
所以這次,管他是皇上的兒子,還是孫子,蕭諸墨必須死。
“王爺,打算如何置他?”
蕭溟玄眼中夾著碎冰,周寒氣凝結。
“他把這般齷齪暗的心思屢屢用在你的上,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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