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天晚上,林婳用那一跪,換來了秦硯的放過。
但是其實這幾天林婳過的還是有些心驚膽戰,就怕秦硯突然改了注意,再把捉回去。
就這麼心驚膽戰的過了兩天,發現秦硯果然沒有再找,這才終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心也變得豁然開朗。
心變好了,就喜歡做一些有致的事了。
比如說跟朋友一起逛夜市,曬食。
林婳跟溫迦逛的是大學城周圍的夜市,因為周邊坐落著三四所大學,所以來這邊逛夜市的,大多數都是些大學生。
也因為這個原因,夜市的食可以說是天南海北都有,最主要的是還便宜。
林婳跟溫迦一路逛下來,明明都還沒嘗多食,但肚子已經撐不下了。
溫迦嘆口氣說,“這個時候,就看出男朋友的重要了。”
林婳不明所以,問道:“為什麼?”
溫迦說,“那我們就可以每樣東西吃一口,然后將剩下的扔給男朋友吃呀。”
林婳一臉教了的表。
一陣陣食的香味不停的往鼻子里鉆,溫迦說,“不行了,這麼香誰能頂
得住啊,走,婳婳,我們去吃那個。”
十幾分鐘后,林婳跟溫迦每個人手上都拎了四五樣小吃,天南海北的都有,香氣撲鼻,澤人。
兩個人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后將手里的食一樣一樣的擺在桌子上。
林婳正要拿起一份無骨爪啃,被溫迦制止,義正言辭的說,“朋友圈先吃。”
林婳:“······”
默默地把無骨爪放回原地,等待溫迦先拍照發朋友圈。
見溫迦拍了幾張后,林婳問,“可以了嗎?可以吃了嗎?”
溫迦:“吃吧。”
一邊說著,也把拍的幾張照片發給林婳。
林婳:“干嘛發給我?”
溫迦一邊嗦一邊說,“你也發幾張朋友圈唄,就你那朋友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連個靜都沒有,太寂寞了,發一條發一條。”
林婳經不住溫迦的磨泡,只好也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唯有食,不可辜負。
點發表的時候,順手屏蔽了幾個人。
不到兩秒鐘,“叮”的一聲,已經有人評論。
江淺月:陪男人?不對,你男人不會來這種地方。
林婳笑了一聲,回復江淺月:所以,這是自由的氣息。
江淺月:姐妹恭喜你。
還沒等林婳再次回復這條信息,江淺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江淺月:“寶,你終于擺秦硯了?”
林婳笑了笑,“嗯。”
江淺月說,“這種天大的喜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林婳說:“怕他出爾反爾,原本想再等幾天確認一下。”
另外一邊,秦氏總裁辦公室。
這幾天秦硯正在跟宋景琛合作一向新技開發的事。
兩個人幾乎每天都忙到昏天暗地。
這會兒剛商量完事,中途休息,陳元嘉連忙吩咐人把晚餐送了進來。
兩個大總裁,各自坐在沙發的一角,吃著手里的盒飯。
宋景琛一邊飯,一邊刷手機。
他跟江淺月有幾個共同好友。
比如林婳就是其中一個。
然后他就看到了林婳曬食的朋友圈。
當看到江淺月跟林婳的對話的時候,宋景琛笑了一聲,然后轉頭看向秦硯。
一臉的意味深長。
秦硯慢條斯理的吃著飯,淡聲道,“收起你那猥瑣的眼神。”
宋景琛也不生氣,笑
著說,“我這可不是猥瑣,很明顯,我這是同的眼神。”
秦硯,“吃飯也堵不上你的。”
宋景琛索先不吃了,他把盒飯放到桌子上,說道,“你跟林婳,這是徹底的斷了?”
秦硯沒什麼緒的笑了聲,說道,“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不過你有這個心思,不如好好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問題。”
宋景琛說,“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從林婳那里。”
秦硯一怔,這才側頭看他。
宋景琛揚了揚手上的手機,說道,“你自己看朋友圈,林婳發了一條朋友圈。”
秦硯原本是想說,他才不會那麼無聊看林婳的朋友圈。
但是這句話在嚨里,就是說不出來,最后,他放下盒飯,拿起手機,點開了林婳的朋友圈。
但是很明顯,里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秦硯不自覺的鎖了鎖眉頭。
宋景琛走過去,看到這種況,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他說,“秦硯啊秦硯,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
秦硯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他一把搶過宋景琛的手機。
宋景琛
上說著,“唉,這怎麼還搶上了呢。”
但其實,就沒阻止秦硯。
秦硯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眸立刻就沉了下去。
發的是幾張食的照片,但是很明顯,里面是兩雙筷子。
也就是說,林婳不是一個人。
而從江淺月的留言來看,跟一起出來的人,并不是江淺月。
林婳的朋友不多,能拉出去一起逛的,秦硯所能知道的,就只有江淺月了。
但這次不是江淺月。
林婳又說什麼食不可辜負,有些人在跟曖昧期的男人一起逛街的時候,也會說這些比較文藝的話。
所以這一瞬間,秦硯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綠了。
林婳居然敢跟別的男人出去逛街。
居然敢綠他。
而且,為了不讓他發現,居然單單屏蔽了他。
其實這一點秦硯是想多了,林婳也不是單單屏蔽了他,還屏蔽了其他人。
見秦硯半天沒反應,宋景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問,“所以你們兩個這是真的斷了?”
秦硯收回目,將手機扔回宋景琛的上,臉上半點表沒有,只緩緩吐出兩個字,“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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