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辰辰還在外面,那個小災星一定會拆穿的。
“我當時不是想打,就是太生氣太害怕了,才發生了一點口角。”錢夭夭咬著哽咽道,“颯颯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以保姆的份重回別墅,我實在是擔心害怕極了。”
老宅里縈繞著人悲涼的哭聲,每一個示弱的字眼都讓錢夭夭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忍不住站在這一邊。
霍父忍不住說:“那個葉颯,天生暴脾氣,夭夭子,遇上肯定吃虧。霍寒霆,你到底為什麼,把那人弄回家當保姆?”
“那是我家。”霍寒霆面無表地反駁,“我想怎麼樣,還需要得到誰的允許?”
“你!”霍父氣得又想手了。
“好了好了,這件事我算是聽清楚了,都怪葉颯。”錢母連忙站起來打圓場,“寒霆啊,這人吃醋那是天,請你多擔待著點夭夭,別跟一般計較,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嘛。”
錢母扭著腰肢面對著霍寒霆站住,笑瞇瞇的勸說霍寒霆,“葉颯……畢竟是辰辰的母親,我這個當媽的,其實能理解你的做法。夭夭也會理解的,等你們以后訂了婚,再多給夭夭和辰辰相的機會。葉颯……當初拋棄辰辰,本不配當辰辰的母親,你最好也別讓和辰辰過多接。”
“我不打算訂婚。”霍寒霆看穿了錢母的心思,冷笑了一聲,生怕錢母聽不清楚一般,一字一句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這件事,我和錢夭夭,已經達了共識。”
一家人?虧錢母想得出來,這婚到底結不結,還不是他說了算。
“什麼!”錢母愣住了,下意識看向兒,卻見錢夭夭哭的跟個淚人似的,盯著霍寒霆不放。
“霍寒霆你再給我說一遍!”霍父猶如火上澆油,站起來瞪大了雙眼,怒不可歇的從嚨里發出一聲怒吼,“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子?”
“我不打算訂婚。”難得的,一向言寡語的霍寒霆,很是堅定的重復了一遍,臉龐上只余下冷酷。
“這婚你訂也得訂,不訂也得訂!”霍父猛的抬手拍了一下桌面,口吻強。
“霍伯父,您快別生氣了,寒霆也只是一時在氣頭上。”錢夭夭抿了抿,為霍寒霆求,表現得依舊楚楚可憐,選擇了以退為進,“我,我答應過會聽他的……”
“你真是不知道讓我該說點什麼才好,婚姻大事是能拿來兒戲的嗎?”錢母顯然也被氣得不輕,半晌才晃過神來。
錢夭夭吸了吸鼻子,“媽,你別說了。”
“霍寒霆,我問你,霍家爺很了不起嗎?就可以辜負夭夭的一片心意了?夭夭為霍家付出了多?你心里難道沒點數?”錢母聽霍寒霆要悔婚,這哪還得了,當即站起來,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態。
在錢母的口中,霍寒霆似乎了負心漢,而錢夭夭則是癡付出一切的好姑娘。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訂婚。”霍寒霆只是無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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