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窈覺得陸晴晴的眼神簡直莫名其妙,懶懶地收回目,不想理會對方,抬手就準備開門。
卻不想陸晴晴突然猛地沖了過來,抬手就是一掌要甩到臉上!
季清窈面一冷,反應極快,一把握住陸晴晴的手腕,“你干什麼?”
陸晴晴要殺人一般盯著,神哪還有平常的溫嫻雅?
“季清窈,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主勾引阿臨?!”
“你特麼有病吧?!”季清窈俏臉沉下來。
陸晴晴卻像是了什麼莫大的刺激一般,一只手不能,就另一只手上,竟然還是沖著季清窈的臉來!
季清窈徹底沒了耐心,用力一掀,將人推開。
就那點力道,陸晴晴本來可以站穩,但是在聽見另一邊傳來的腳步聲后,陸晴晴腳下故意一絆,然后就摔在了地上。
下一刻,陸寒州和粥粥突然出現,“晴晴!”
陸寒州從季清窈后沖過來,季清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大力撞開,一下子撞在墻上,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可沒等開口和他算賬,陸寒州已經將扶起來的陸晴晴給粥粥,然后大步來到面前,一把掐住了脖子,神有些冷戾地將按在墻上,“季清窈,你找死!”
季清窈小臉沉,抬眸冷冷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危險極了:“放開我。”
陸寒州怎麼可能放,季清窈竟然敢對他捧在手心的寶貝妹妹手,他恨不得就地弄死!他寒聲道:“我是不是警告過你?敢對晴晴手,怎麼,你是不想活了?既然如此,我就——”
他話沒說完,季清窈已經猛然抬膝,狠狠撞向他腹部!“唔!”陸寒州疼得臉一變。
季清窈趁著這瞬間,猛然推開他。
“二哥!”陸晴晴驚一聲,急忙跑到他邊,粥粥也是。
就在這時候,水月、景薇和梁衡以及導演和幾個工作人員聽到靜,紛紛趕了過來,“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
陸寒州忍著腹部劇痛,臉沉地盯著季清窈。
季清窈小臉上面無表,看向他們兄妹的眼神沒有毫溫度。
導演一見這場面,心里當即一咯噔。
如果是昨天他還不會管,但是現在,知道了季清窈是那位的心肝寶貝,他哪里還敢坐視被欺負?
急忙上前,“這是怎麼了?”
季清窈還沒說話,粥粥突然指著嚷嚷起來:“剛才我和陸一過來,就看到季清窈欺負晴晴,把晴晴都推到地上了!陸過來和季清窈講道理,結果季清窈竟然二話不說又對陸了手!”
其他人一看,陸寒州捂著腹部,顯然是被打了。
而陸晴晴眼眶微紅,委屈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突然就對我說一些很難聽的話,還把我推倒了……”.七
水月捂著,驚愕地看著季清窈,搖搖頭責備道:“季同學,你怎麼能打人?之前在學校就算了,那時候我們都沒立場指責你,但是現在可是在節目組!你怎麼能還這樣肆無忌憚?”
經這樣一說,其他人立即想起季清窈在艾爾斯的時候那肆無忌憚的行徑,當即更加相信粥粥和陸晴晴的說辭了。
梁衡都站出來,責備道:“季清窈同學,你怎麼能這樣做?你家長沒教過你對錯是非嗎?”
幾個人流指責,唯有站在后面的景薇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季清窈突然冷笑了一聲。
本來是靠在墻上的,看起來一副任他們責備的架勢,水月幾個氣焰才敢這麼囂張。
這下季清窈突然站直了,氣勢突然上來,霎時間誰都沒聲了,因為他們發現,他們竟然被季清窈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水月心驚疑不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氣勢能這麼強嗎?“我都還沒說話,你們就這麼急給我定罪?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你們都親眼看見發生了什麼呢。”季清窈邊出一抹譏誚的笑容。
粥粥跳腳:“你的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難道剛剛你欺負晴晴的事是假的?我可還沒瞎,我親眼看見的!”
季清窈沒理會,而是看向陸寒州,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鄙夷,“陸,剛才我為什麼對你手,我們都心知肚明——是你先對我手,我才會反擊,怎麼,你連這個都不敢承認?還要靠這個來污蔑我?”
陸寒州臉有些難看,他面若寒霜,靠著高的優勢居高臨下地看著,“的確是我技不如人,才讓你得手,季清窈,我還不至于因為了你的招就和你計較,但是你欺負晴晴的事,今天你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代,我絕對會讓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季清窈嗤笑一聲,“你要代?可以啊?”
突然走到陸晴晴面前。
氣勢有些可怕,陸晴晴竟然有種后退的沖。
“陸小姐,你平地摔的姿勢練的啊。”季清窈似笑非笑。
陸晴晴一副憤怒的表,“季清窈同學,你什麼意思?你難道還想說是我自己摔倒的嗎?你不愿意向我道歉我也不能說什麼,但是你怎麼可以這樣污蔑我!”
季清窈不耐,冷冷地道:“陸晴晴,我不想再和你說廢話,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和大家解釋一下,剛剛發生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你是在威脅晴晴?!”粥粥說道。
季清窈盯著陸晴晴,說道:“如果事實真的像說的一樣,只是我在欺負,那我區區兩句話而已,怎麼能威脅到?”
粥粥語塞。
陸晴晴心突然生出些許不安,季清窈的反應太鎮定了,難道有什麼籌碼?不、不可能!現在還沒到開直播的時間,走廊上的攝像頭都是關閉的,剛才周圍又沒有其他人,不可能有人給作證!這樣想著,陸晴晴心又安定下來,面上出掙扎的神,片刻后,突然閉了閉眼,然后說:“季清窈,你是覺得我為了不把事鬧大、為了不丟臉,所以不敢把真相說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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