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事與們無關,秦歡雖然覺得奇怪,也只是多看了兩眼,就坐直了子。
“瞧著架勢,許是來了什麼大人,老奴記得前幾年來欽差巡視時,也是這等的排場。”張媽媽到底是年長閱歷多,跟著看了兩眼,就猜測著道。
“姑娘,該不會是公子提前來了吧?”玉香還沒忘記李知衍的事,忍不住的跟著猜。
李知衍不是喜歡這些虛禮的人,他若是來了,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靜。
“府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快放下簾子,我們該去客棧了。”
玉香這才吐了吐舌頭,放下布簾坐好,卻正好在布簾放下的瞬間。有一隊兵馬從城門直驅而,與們的騾車肩而過。
領頭的男子著黑袍,手握冷劍面若寒霜。
蘇城并不大,很快騾車便在客棧外停下,秦歡戴著罩以白紗的帷帽下了騾車。
客棧掌柜也是平日時常打道的,店伙計一見到們,就很是客氣的上前來迎,“先生來了,上房已經為先生留著了,先生樓上請。”
起先鎮上還會有不安分之人打的主意,畢竟孤一個子在外走,看著就好欺負。但沒想到,這小姑娘看著弱弱的,卻毫不怯弱。
隨帶著四五個護院,有人敢滿口胡言,便敢讓護院將人打得滿地找牙,甚至直接告上縣衙。
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低看,外加畫的一手好畫,鎮上的夫人和姑娘都很喜歡,爭前恐后想要得到的畫,哪還有人敢招惹。
等到秦歡安頓下,伙計便很是殷勤的上樓,為沏茶準備點心。
“先生這次來,可是要多住幾日?”
“先住一日,若是事未辦完,再多住兩日,這是給你的賞錢,記得別讓閑雜人來打擾我們先生清凈。”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對了,這幾日鎮上是出了什麼事,為何如此冷清?”
“哦,好似聽說是有位大人途經本地,縣令大人前幾日就開始封街,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大人,竟然需要縣令大人如此重視。”正好樓下有人喊,伙計應和了一聲,就提著茶壺又下去了。
玉香還在好奇的猜來的會是誰,秦歡卻對這所謂的大人沒什麼興趣,喝了碗茶準備先歇歇。書畫已經讓人送去書齋了,一會去買些東西,只要空出明日的時間去縣丞府上畫畫便好。
剛吃了兩塊糕點,去書齋的人也回來了。
果不其然,這次來人也帶回了東西。
“姑娘,那人又給你寄信箋了,咦,奇怪,這回倒是沒寄東西了。”
秦歡剛賣畫時也沒名氣,的畫本無人問津,甚至連一錠銀子都賣不出去,便將畫送給了書齋老板,沒想到第二次來時,老板告知畫已經賣出去了。
而且那人很喜歡秦歡的畫,聲稱以后再有,都讓他留著,自那之后,秦歡每次賣畫,其中一幅都會被這個不知名的買家所買下。
好幾次試探過老板,可老板都說不知道是誰,只說這神的買家很是欣賞的畫,慕的才華,為表示慕,每次還會給寄信箋。
秦歡那會也沒什麼自信心,知道有人賞識的畫,欣喜不已,將那人送的信仔細的翻看。
即便后來的名聲大作,的畫剛到便會被人買走,也還是記著最初買畫的人。
秦歡猜測,給寄信之人應是個小姑娘,年歲不大,還在練字,字寫得不怎麼好看。
每回寄來的信箋還會附贈些東西,有的是吃的有的是玩的,漸漸的秦歡也習慣了,有這麼一個神人的存在。
每次能收到的信箋,秦歡都會很高興。去書齋取信,也了平靜生活中最期待的事。
拿過信箋后,小心翼翼地打開。為何會覺得寫信的是個小姑娘呢,就是因為每回信箋都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怎麼可能會有男子用這樣的香。
況且畫的都是仕圖,一般也該是小姑娘喜歡才是,聞了聞信箋上的蘭花香,展開了紙張。
南桃先生親啟。
展信悅。
吾有一字謎,還先生賜教。
獨臥看山初月斜。
署名是兔。
這神人真是越來越古怪了,前兩日寄來的信箋里夾雜著幾朵野花,還沒品出是什麼意思,今日又讓猜字謎,實在是讓人費解。
雖然沒有猜出,但秦歡還是珍重的將信箋,放進了隨的匣子,想等回去再細細思索。
而另一邊,一隊兵馬在縣衙門前停下,領頭黑錦服的男子翻下馬,隨行之人立即跑上前,他眼帶厲聲音清冷道:“送出去了嗎?”
“都按您的吩咐,送到書齋了。”
第34章 再相見(修)
在客棧安頓好后, 秦歡就帶著玉香去了街上。
臨近端午,往常這幾日的街市應是很熱鬧的,可今日卻顯得格外的冷清, 街上那些小攤全都不見了, 唯有沿街的商鋪還開著。
秦歡想著方才伙計說的話,心中不免嘀咕了兩句, 也不知是哪兒來的祖宗,如此大的威。當年還在京城時, 便是有達顯貴出宮上街, 那也沒有這麼大的陣仗。
但不管來的是誰, 也都與無關了。
木玄青嫌棄釀的桃花酒太甜, 喜歡更烈的,秦歡就先去酒鋪打了兩壺燒酒。又逛去店挑了幾匹布料, 從木玄青到小玉香以及張媽媽,每人都訂了好幾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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