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問:“你老婆還沒吃完嗎?”
他忍著說:“嗯,還沒吃飽。”
喬棲發狠,狠狠掐了他一把。
那人笑:“好,先把老婆喂飽,還是老婆重要。”
掛了電話,溫辭樹懲罰似的把喬棲的手鉗制在頭頂,警告:“要來也是你先。”
喬棲暗中使壞:“剛才是我,現在到你先了。”
“……”他察覺到的小作,提溜著的把往自己下又拽了拽,此時此刻,他有著最疏離的神和最浪的。
“一起。”最后他這麼說。
…… ……
第二天睡醒,喬棲的骨頭像是散架了,又被人一塊一塊拼好似的。
疼得連翻都難。
而溫辭樹已經去上班了。
想起昨天……還以為他會是很文雅的人,結果那麼猛,比看得那些小說里的男主人公都激烈。
最后起去洗漱,看著鏡子里那麻麻的吻痕。
莫名想起昨天最后的對話。
說:“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他問:“你是要休息還是要盡興。”
氣不打一來:“我一直都要休息,是你還沒盡興。”
“是嗎,可你發大水了。”
恨不得一頭撞死。
這事兒對的和神上的影響都太大了。
后來去練車,因為總是出神,被教練罵的狗淋頭。
本來心就不好,偏偏這時候喬桑忽然打電話來。
“二姐,你現在有空嗎,我要給你說件事。”
喬桑的語氣急的。
喬棲正練完車準備坐地鐵回家,一整天的壞心累積到極點,眼看就要發,沒好氣兒說:“說幾遍了,別二姐。”
喬桑語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喬棲點了煙,說:“有什麼事你說。”
“大姐被姐夫打了!”喬桑忿忿的說。
喬棲一個煙圈沒呼出來,差點嗆到:“什麼?”
喬桑哼了一聲道:“姐夫欠高利貸,追債的都堵上門了,把紅紅和青青嚇得大哭,姐姐心疼孩子,就數落姐夫兩句,誰知道姐夫居然打了兩掌,姐姐一氣之下就回家來了,現在正坐在沙發上哭呢。”
喬棲握了手機:“姓高的這麼猖狂嗎?”
喬桑氣得牙:“我恨不得現在就去大姐家揍人,但是咱爸不讓!”
喬棲狠狠咽下一口氣,說:“我這就回家一趟。”
掛了電話,抬手了輛出租車。
駕校比較遠,大概快一個小時,喬棲才到家。
打開門一看,玄關放了好多雙鞋子,抬眼一看,原來姐夫一家人都到齊了。
喬棲換好鞋走過去。
喬育木問:“你怎麼回來了?”
喬桑氣哼哼說:“我的。”
喬育木瞪了喬桑一眼。
喬棲到跟前坐下,說:“你們聊你們的,我來看。”
拍了拍的手,用眼神告訴“等會發生什麼你都別管”。
喬棲心領神會,看似隨意的瞥了眼喬橋,果然,臉上的指痕沒消,看樣子高彥是用力打的。
“別的話我也不說了,我讓彥給橋橋磕頭認錯。”喬橋的婆婆接著剛才的話說。
高彥一直耷拉著頭,聞聲才抬起臉來,拉住喬橋的手說:“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喬橋眼淚無聲地落下來,沒有說原諒,但也沒把手從高彥掌心里出來。
羅怡玲面不虞:“不敢了?是不敢再借高利貸了,還是不敢再打老婆了?”
喬橋婆婆忙說:“當然是都不敢了,親家,但凡他再有下一次我這張老臉也擱不住啊,我非打死他不可。”
羅怡玲哼了一聲:“我閨臉上的痕跡還沒消呢,你們一家人大話倒是先說上了。”
別看羅怡玲平時對喬棲是客客氣氣,不聞不問的,但喬橋是從小手把手帶大的,最疼喬橋了,這口氣顯然咽不下去。
“什麼債啊?姐夫借錢了?”喬棲忽然了一句話,明知故問道。
羅怡玲正在氣頭上,手不停的指高彥,既痛惜又生氣:“一口氣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你也是真敢啊!那些流氓堵門把孩子嚇得現在都還打哆嗦,你老婆要是再弱一點,肚子里的孩子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你居然還打,你真有本事啊!”
高彥也自覺有愧,聞言撲通一聲跪下了:“老婆,我真的錯了,要不你打我一頓吧,我真該死。”
說著他就要拿喬橋的手來打自己的臉。
喬橋想把手走,他還不讓。
一時間拉扯起來。
大喝:“你老婆肚子里還懷著呢,你像什麼樣子!快把你的手拿開,耍什麼無賴!”
高彥忙把手放開了。
喬育木看生那麼大的氣,也說:“彥,你們結婚都快十年了,我一直都把你當親生兒子,你今天鬧這一出,真是不像話。”
“是是是,彥是太想被原諒了,所以才著急了。”喬橋婆婆見機話,“你們說,他要是沒心沒肺,反而還不那麼著急呢,對不對。”
喬橋婆婆是個厲害的人,話一開口,別人就沒有張的余地:“橋啊,你這還懷著孕,咱不能跟這個混蛋一般見識,跟媽回家,你要是不想見他,咱把他攆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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