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高考了還打架,結果可想而知。
一整個晚上都能聽到陸聞錚被罵的咆哮。
陸聽聽寫作業的手一頓,繼續往下寫。
11:45.
門悄悄被打開,小姑娘探出頭,走到了陸聞錚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門被打開,手裏還捧著碘伏和棉花棒,陸聞錚逆著居高臨下看著,角還帶著傷,上隻穿了背心短。
“一猜就知道是你,作業都做完了?”他說著讓開。
陸聽聽趕閃了進來,輕手輕腳帶上門,剛一轉鼻尖就到了陸聞錚口。
原來他隻是退了一步讓進來,可沒打算讓自己開門。
陸聞錚嘖了一聲,有些好笑道:“哎,你說你也是大姑娘了,進男人房間這麽練不害臊的啊?”
你算哪門子男人,明明還是高中生。
陸聽聽低下頭腹誹。
陸聞錚跟在屁後麵念叨:“說我什麽壞話呢。”
陸聽聽想坐下來,可他床上是遊戲機和散的床鋪,明顯他剛才就躺在這呢,另一邊椅子上堆滿了服,估計是阿姨還沒拿下去洗的。
他這花蝴蝶閑在家要是不穿校服能一天換三回服。
有點不知道往那坐。
陸聞錚直接躺回床上了,他自打小學六年級後個頭躥地很快,去掛兒科的174就是這種人,現在18,高已經鶴立群的187了,房間的床換了又換,比的床大了一倍不止,就這樣他躺下去一不小心腳還能在外頭。
陸聽聽沒辦法,隻好蹲在床邊給他上藥。
“哪裏傷了?”
陸聞錚拿起手機進遊戲界麵,一邊把背心掀起來,腹部都淤青了。
他皮生的白,所以淤青也格外滲人。
就是因為他老打架,房間才常備了藥油那些。
給他抹藥,又怕藥油吸收不好,給他吹了兩口氣,打算進去。
陸聞錚覺得有點詭異,扭了扭清了清嗓子道:“你這技倒退了啊,死了。”
他剛說完,陸聽聽就用了力道。
“嘶!!你公報私仇想殺人啦。”陸聞錚一下彈起來。
陸聽聽沒好氣道:“一會輕一會重,跟小孩子一樣。”
這話陸聞錚就不聽了,他抬起手臂拍了拍,“哥早就不是小孩子了,看到哥的沒,還有六塊腹,你再看看你,發育都發育不好的豆芽菜。”
陸聽聽懶得聽他數落自己,自花孔雀,拿上東西,“明天班主任要隨堂查,你最好是把作業都寫了。”
陸聞錚才懶得寫,他能打架違反校紀校規還沒被開除,就是仗著自己讀書績好唄。
誰讓他腦子好使,另外那幾個可就吃屎了,日子不大好過咯。
陸聽聽要開門出去,陸聞錚突然盯著兩條,“噯!你平時穿不穿安全的?”
陸聽聽扭頭看著他,神古怪。
“我就問問,你個孩子,穿什麽子,不是有校服子麽。”
“洗了還沒幹,才穿校的。”
“那就用吹風機吹幹,誰穿子啊。就這樣!”陸聞錚又躺了回去。
陸聽聽覺得他現在越來越莫名其妙了,孩子怎麽不能穿子了,又礙著他什麽事了。
陸聞錚等一走,才放下手機,“嘖,沒一天不讓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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