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就心意吧,只要能快點解決就好,天知道,一個大男人,連婚都沒結就逛起了母嬰店,說出去誰敢信。
“這兩雙鞋哪雙更好看啊?”柳夏拿著兩雙鞋,一雙,一雙明黃,兩雙都很好看,遲遲拿不定主意。
趙乾隨意瞥了眼:“吧,適合孩子。”
其實柳夏也喜歡,但不喜歡他的說法:“誰說孩子就一定要穿了,你也太狹隘了。”
“是你非要我說的。”趙乾深覺無辜:“況且我也沒說孩子就一定要紅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哦!”柳夏怪氣的看著他:“原來是隨口敷衍我呢。”
趙乾:“……”
完蛋!眼不好還有救,態度問題可就完了。
“不是。”他連忙賠笑:“我的意思是好看,我喜歡,那不是我們干兒嗎,肯定要給最好的。”
不得不說,自從跟柳夏在一起以后,趙乾求生簡直拉滿。柳夏也懶得跟他計較,干脆兩雙都拿上了,路上又接到媽的電話。
“喂?媽?怎麼了?我去看言言和我干兒。”
柳母先是夸了一番溫子言兒可,然后開始老生常談:“你和趙乾怎麼樣了?”
“好的啊。”柳夏目視前方,不用猜都知道想說什麼。
“好的?”柳母直接開門見山:“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事?”
柳夏直接裝聽不懂:“辦什麼事?”
“別給我裝!”柳母直接拆穿:“言言孩子都有了,我覺得你們也該是時候了。”
柳夏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談是兩個人的事,可真要結婚那就是兩家人的事了,煩得要死。
“再說吧。”
“再說什麼啊?”柳母語重心長:“你和言言同年的,你看看言言,再看看你,你這樣我就是老了都不能閉眼。”
“沒事。”柳夏十分善解人意:“我會幫你合上的,免得嚇著家里親戚。”
柳母:“……”
三秒后柳母發出吼聲:“你是皮了是吧?!”
柳夏很有先見之明,早就把手機拿得離耳朵遠遠的。
“行了行了媽我知道了,這事我會和他商量的。”
掛了電話,趙乾賤嗖嗖的湊了上來:“阿姨催我們結婚了?”
柳夏就見不得他這得意的樣子,立馬給他潑冷水:“是催我,不是催我們。”
趙乾琢磨兩秒,沒琢磨明白:“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柳夏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催我們是我和你結婚,催我是我結婚,結婚對象是誰都無所謂。”
趙乾:“……”
趙乾頓時得意不起來了:“阿姨那麼喜歡我,肯定喜歡你和我結婚。”
柳夏沒吭聲,還真讓他給說對了。
其實在這之前趙乾還從沒有過結婚的想法,但剛才他順便想了想,和結婚,下半輩子吵吵鬧鬧過日子好像也好的。
他難得認真了些:“說真的,你想結婚嗎?”
柳夏漫不經心:“沒必要,婚姻是的墳墓,這個墳墓里已經這麼多人了,我沒興趣湊這熱鬧。”
趙乾還真順著的話想了想,,然后突然轉過頭看著:“你不想結婚?敢這麼久你在玩弄我。”
“誰玩弄你了?!”柳夏沒想到自己有一個也會被說玩弄別人,簡直無辜到了極點:“正常人談誰一開始就是奔著結婚去的啊?”
“我啊!”趙乾比口快,不管怎麼想的,就要占這個上風:“我一開始就是想和你結婚的。”
“呵呵!”柳夏皮笑不行的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放出什麼樣的屁。”
趙乾弱小可憐又無助:“你不結婚沒問題,但你不能自私的拖著我陪你一起單啊,畢竟我可是有萬貫家財需要繼承的。”
趙乾就是有這個本事,一句話只能讓人想打死他。
“你要結婚你結去啊,我又沒說不讓你結。”
“你不結我跟鬼結去啊。”趙乾氣結:“民政局一個人又不讓領證。”
柳夏蔫壞的給他出主意:“那你去民政局看看,總有那種剛離婚的,你找人家領證去。”
這話就有點過分了,趙乾也沒再搭腔,柳夏心虛的看了他好幾眼,認命的了他幾下:“生氣了?”
趙乾沒看:“沒。”
就是生氣了,柳夏有些愧疚:“對不起行了吧,我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趙乾得寸進尺:“我一個鉆石王老五,需要去撿剛離婚的人嗎?”
柳夏順著臺階下:“不需要不需要,像你這種黃金單漢,排對排的人等著你挑,那些十八歲以上的都配不上你。”
趙乾角上揚,難掩的得意:“那是,想嫁給我的人能繞地球圍一個圈,比香飄飄的圈還大。”
稚!
柳夏心里吐槽,里卻不敢再得罪他:“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趙乾抓住機會:“所以能跟我結婚是你打榮幸。”
榮幸你大爺。
柳夏繼續咬牙切齒:“您說得對。”
趙乾繼續:“這種好事是其他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是不知道我行有多好,每次出席個什麼聚會都會有一群鶯鶯燕燕往我上湊,我都不帶搭理的。”
寧城外國語中學高中教師隊伍里有兩大女神,一冷一艷,一個扣子恨不得系到最高一顆,一個裙叉恨不得開到最高一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氣場不合,天生對頭。連學生都在猜,教風嚴謹的孟老師私底下是不是特別看不慣盛老師,只有孟晚霽自己知道,那對盛槿書…
嬌軟小甜妻VS偏執寵妻大叔(雙潔1V1先婚后愛小甜餅)曲染染一夜之間從家族小公主變成了無家可歸的可憐包,還要嫁給年邁的老頭子。 她逃了,可一不小心就逃進了冷厲大叔的懷里,大叔連哄帶騙跟她結了婚,婚后冷厲大叔變成了陰郁病嬌偏執狂,一刻都不能離開小甜妻,否則就心口疼。 他眼尾泛紅的將她圈養入懷,“寶寶,別離開我!吻我一下,心都掏出來給你。” “大叔乖,染染永遠陪著你。” 而原本禁欲自持的商業帝王厲景琛身邊出現了一個嬌蠻任性的小嬌嬌,每天甜甜的喊著大叔,還要他送去學校。 “大叔,染染好疼。” “寶寶乖,蚊子包明天就能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