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言子翼有些失地看著。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林可眼眸嫵地一勾,很是俏皮地反問道。
“既然是負責,你是不是應該以相許啊?”言子翼掀了掀眼皮,趁機要求。
“好像是某人自己親口說的,如果所有人都要對你以相許的話,你就娶不過來了。”林可不不慢地提醒他。
“別人我是無所謂,不過你的話……嗷!”言子翼曖昧的話才說到一半。
林可突然就下了重手,用力地拿著手里的棉簽,蘸著藥膏,在他起紅疹的上按了下去。
言子翼痛呼一聲,臉頰搐,調侃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那天晚上,林可沒有回家,而是負責到底,就在言子翼別墅的客房里睡下了。
第二天特意跑去他房間,確定了他上那些紅疹子,全都消下去了之后,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
“你總算沒事了!”慶幸地說。
要是言子翼上的紅疹不消退,或者再有個并發癥、后癥什麼的,心里總歸是過意不去的。
“你擔心我?”言子翼笑瞇瞇地盯著,眼里放。
“廢話,你怎麼說也是因為我,才吃辣過敏的!我當然不希你有什麼事了!”林可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只是因為這樣?”言子翼目暗了暗,微微有些失落道。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林可嗔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本爺還以為你終于開始在乎我了。”言子翼黑眸灼灼地鎖住,眸底泛著縷縷的淺流影,自顧自地開心。
林可翻了翻眼皮:“你想多了吧?”
說完不再理會他,徑直去找小橘去了。
言子翼再次見到林可的時候,正抱著小橘,喂它吃貓罐頭。
他瞇眼瞧著那麼細心仔細呵護懷中小貓咪的模樣,心底竟然有些酸的冒泡。
等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在跟一只小貓吃醋的時候,他眼眸里一抹異一閃而過。
搖了搖頭,自嘲自己的失態!
下周就是林氏董事會主席的選舉之日了。
林可這天下了班之后,特意開車去醫院里看了昏迷在床的父親。
還將這一況告訴給父親。
“爸,我一定會撐到你醒過來的那一天的。”林可對著病床上的父親保證道。
又去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里,跟醫生流了一下父親的況。
主治醫生正好要去巡視病房,他們倆邊走邊聊。
剛巧就撞見了今天來醫院里接萬倩雯出院的眾人。
葛惠芳、夏宇澤和夏紫婷……
他們后還跟著好幾個傭人跟保鏢。
一群人浩浩,聲勢浩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接某個領導出院呢。
其實只不過是他們夏家還沒有過門的一個小三出院而已。
居然用了婆婆、老公、小姑子三個人帶著一幫人,一起來接萬倩雯出院。
見到這樣的場面,不僅林可頓下了腳步,就連邊的主治醫生也停止了與的聊天,驚愣地看著那幾個人,像是也沒有看過這樣出院的大場面。
與此同時,葛惠芳、夏宇澤、夏紫婷和萬倩雯,也都看到了林可。
他們幾個人皆停下了腳步,表各不一樣。
夏紫婷見到,猶如看見了仇人一般,既氣憤又不屑。
萬倩雯則是一臉高深莫測的表,眼神過分深邃,看不清楚正在打什麼鬼主意。
葛惠芳則是皺了皺眉頭,一副不待見的模樣。
夏宇澤就是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表格外淡漠,仿佛對這麼一號人視而不見。
林可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巧的,就讓撞見了這副場景。
既然他們都不想搭理,也沒必要非要熱臉去冷屁,湊上前去主跟他們打招呼。
于是林可輕淺一笑,有意扭過頭去,跟旁的主治醫生繼續聊爸的病況,沒心理會他們夏家這一家子人。
“媽,你看……”夏紫婷瞪著林可,正要不滿地出聲。
就被葛惠芳打斷了:“別理,我們走吧。”
沒想到今天他們一家人一起接倩雯出院,竟然會遇到林可。
本以為林可見到這一幕,會上前來跟宇澤鬧的,沒想到竟然沒有,就這麼淡定地從他們邊走過了。
這樣也好,多一事不如一事,自己知趣最好。
于是夏家的幾個人便簇擁著萬倩雯,向電梯那邊走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萬倩雯在林可路過他們邊的時候,眼底一閃而逝地一抹恨意。
送了萬倩雯上車,葛惠芳正要轉頭招呼兒子夏宇澤,哪知才剛開口,夏宇澤突然搶先一步說話了。
“媽,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辦。”夏宇澤神深沉,一副心不在焉地模樣。
葛惠芳有些怔住,不知道該怎麼說兒子。
車的萬倩雯突然探出個頭出來,聲音:“宇澤,你還要去做什麼?今天是我出院的第一天,你……就不能空陪陪我嗎?”
夏宇澤臨時有事要離開,直覺肯定跟林可有關系。
下意識地不想讓夏宇澤再去找那個林可。
“媽,你替我好好照顧倩雯,我真的還有事。”夏宇澤微皺了一下眉頭,轉頭向母親。
葛惠芳看了看他們,反應過來后,自然得聽兒子的。
“倩雯,我們先走吧,讓宇澤去理他的事,你要相信他肯定能理好的。”葛惠芳饒有深意地提醒道。
萬倩雯怔了怔,婆婆這句話難道是在提醒,夏宇澤應該是去找林可談離婚的事?
既然如此,就不糾纏他了!
“好,我都聽你們的。”萬倩雯咬了咬,忍下不甘跟委屈,假裝順道。
“嗯!”葛惠芳滿意地點點頭,也跟著上車了。
司機將車子開走了之后,夏宇澤修長的姿,才轉回到醫院里。
他向剛才林可出現的那一層樓找去,可到那了之后,卻早已不見了林可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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