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萬……數之不盡的飛劍漫天飛舞,絕壯觀至極。
看到這一幕,白贊尤為震驚,昨日我進院子的時候,他攔住我,就是被我的萬劍歸宗給困住了。
邱明也無比震驚,在他看來,我只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他不覺得化神期的修士能有多厲害,然而,這一手萬千飛劍的本事,卻把他嚇了一跳。
本來還有些栗的齊燕,在看到這一幕后,不由的怔住了,隨后瞪著一雙迷惘的大眼睛看向齊心。
皺著眉頭的齊心,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這就是你招攬這個人的目的嗎?”
齊心的眉頭舒展開來,輕笑道:“他若真的出手,那問題就解決了。”
“什麼意思?這個化神期的小修士還能打的過天人第二衰的大能不?”齊燕覺齊心的話有些匪夷所思:“哥,你沒事吧?”
齊心微笑:“從靈劍山死里逃生回來的人曾想我稟報,有一人看似修為低微,卻使得一手漫天劍雨的絕技,一人便斬殺無數人。且……叔父似乎也是死在那人手上的。”
“啊?”聞言,齊燕徹底震驚了,不敢置信的抬頭去看,隨后喃喃道:“就是他殺了十六哥?”
齊心搖頭:“現在還不知道,只是懷疑。”
齊燕再次疑:“如果真的是他,那我們此次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齊心道:“說了,還不確定。”
邱明皺眉道:“此子……似乎有天人第一衰的實力。”
白贊撓了撓頭,沒說話。
齊心也抿了抿,不言語。
齊燕錯愕的將目重新舉起,然后循著邱明的聲音向邱明,像看白癡似的看著邱明道:“大哥如果說的是真的,那我真為你到高興。”
“什麼?”
剛才顧著震驚了,邱明本沒聽到距離他稍遠的兄妹之間的對話。
“至,你還活著。”齊燕說。
邱明不解:“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看就懂了。”抬手指了指天空。
縱數之不盡的飛劍,我讓這些飛劍向每一面鏡子,然后這些飛劍便在鏡子之中來回穿梭,看起來并不能把這些鏡子打碎。
與其說鏡子,倒不如說是無數面鏡門,因為飛劍刺穿鏡面的時候,會從另一個鏡面飛出,而鏡子完好無損。
事實上,我也沒想著破掉這個鏡面陣,如果真破也絕對不會用這種方法,而是用褚論里的一些理論去破。
現在……只是為了裝。
終于,我在一面鏡子里看到了白男子,于是,我大喝一聲:“崩!”
無數飛劍突然崩裂更多的碎片,想四散飛濺而去,于是,那些鏡子在我遞給白男子一個眼神后,突然崩裂。
頓時,空中升起一片濃重的煙霧。
于這個空檔,我來到白男子面前,對他說道:“隨我來。”
不待他同意與否,我直接給他帶進了我的大世界。
面前的景迅速轉換,我們來到一座翠綠的大山之上,山頂一直煞是好看的花點豹子,趴伏在一塊大石頭上曬暖。
當我們出現的時候,那花豹嚇了一跳,本能的跳起來想要撲向我們,但它似乎到了我們的氣息,頓時豹眼一瞪,隨即繼續趴伏在地,向條狗一樣對我們搖了搖尾。
見到花豹后,白男子也是一怔,他疑的看向四周:“這……是東部區還是西部區?”
我笑道:“都不是。”
說話的時候,手了豹頭,就像狗頭似的。那豹子還出舌頭了我的手指。
“放心吧,我們不是敵人。”我說。
白男子皺了皺眉:“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
我對他笑了笑,然后言歸正傳:“說吧,什麼事?”
聞言,白男子嘆了口氣:“在辛嗚城見到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只是一個單純的化神期修士,我還揚言你本不是我的對手,現在看來,我當時太自負了。”
“何出此言?”我不解的問道。
事實上,從哪方面看我都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且剛才用的萬劍歸宗,對于天人一衰的修士來說,或許還能起到一丁點作用,但對于天人第三衰的修士來,本不夠人家看的。
“我曾有一個胞妹名王。”白男子說道。
“王?”我愣了愣,有些耳,但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見狀,白男子也不生氣,隨口又淡淡的說道:“我還有一個妹夫,孫毅。”
“孫毅……孫劍……”經他這麼一提醒,我瞬間明了。
孫毅是孫劍的父親,王是孫劍的母親,他們倆是在我剛要離開靈劍山的時候加的。
“孫毅跟我說,你殺了齊天止的左膀右臂,天人第四衰的齊天浩……嘖嘖……我是自嘆不如啊。”白男子嘆道。
聞言,我笑了笑道:“您這次冒險來找我,不是只想著來夸贊我一番吧?”
白男子道:“自然不是。”
“孫毅讓我來救你。”
“此話怎講?”聞言,我心中一驚。
白男子為我解釋了一番,原來,靈劍山遭圍攻的時候,孫毅夫婦就在附近,他們擔憂自己孩子的安危,時刻準備手救人的。
只是關鍵時刻殺出個無涯,隨后又出現個我。
我大開殺戒,且把齊敏與齊天浩都殺死了,這讓孫毅夫婦到十分意外,同時,我沒察覺到的是,有網之魚逃走了。
孫毅夫婦發現后,便跟隨。
孫毅是天人第一衰的修士,自然不會被幾個元嬰期的修士發現,于是發現這元嬰期的修士把靈劍山的事,告訴了一名化神期的修士,而那名化神期的修士,又飛去了齊家大院,也就是齊心的府邸。
“所以,齊心應該知道你是誰。”白男子道。
聞言,我不由的皺了皺眉:“所以,你準備真的殺了齊心?”
“要不然呢?”白男子問。
我沉默了片刻,心想,事似乎不用想的那麼復雜,因為齊心本就沒有想找靈劍山麻煩的意思。當然,這種意思或許也只是他暫時給我,想要在我萬一察覺他知道我份的時候,打個掩護。
總之,殺了他比較保險。
不殺他……
“殺不殺?”白男子見我猶豫,不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