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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秀會場。
安忙的不可開,甚至就連彼得也給過來一起幫忙。
白永菲剛剛走進來,就看見工作人員級的團團轉,甚至因為快步走路,有的時候還會兩個人撞在一起。
可是連一句敷衍的道歉都沒有空說……就轉頭繼續去忙這手頭上的事了。
看到這一幕,白永菲有些錯愕。
難道現在的時間真的這樣急嗎?
避開了一道道急切的影,終于來到了安和彼得的邊。
然而才剛剛靠近就聽見了安急切的聲音。
“怎麼到現在會場的布置都還沒有設計好?難道不知道兩天之后就是計比賽的日子了嗎?到時候可是全球直播,關注的人也不!絕對不可以出現任何差錯。”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盡力了,誰能想到昨天晚上水管會突然開?”
場務師傅有些無奈的手了太,昨天半夜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大家連夜開始搶修,可是即便如此,進度也依舊還是慢了。
安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一旁的彼得給攔了下來。
“這是一個突發況,大家誰都不想要看到的……你就也不要埋怨其他人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搶時間才是。”
他的聲音充滿了安的力量。
原本還急得不可開的安也在這一刻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神。
他的角勾起了一道無奈的苦,過了好半晌,這才緩緩的垂下了眼眸。
“我真的不想讓這次的比賽出現任何狀況……如果可以的話,希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
“只要有我在,我就一定可以幫你完愿。”
彼得的眼中有著蓋不住的溫,抬起來的手掌想要替安捋順一下耳邊的碎發。
可是就在快要的時候,手指逐漸在空中變得僵。
猶豫了半晌之后,這才再一次的將手指收了回來。
站在一旁的白永菲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滿臉的壞笑之湊到了二人的邊。
“嘖!我們兩個這是在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小呢。”
“菲菲?”
安有些驚喜的看著白永菲,可下一秒那張致的小臉就垮了下來。
“按理來說今天所有的事都已經差不多了,可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昨天晚上水管居然會突然裂,好多場的布置和燈都不是防水的……現在還需要重新布置。”
臉上有著無奈,苦。
白永菲重新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地上還有著沒有干掉的水漬。
大家急匆匆來來往往手中抱著的東西,甚至還有著水流順著上面滴落下來。
看來昨天晚上水管的裂,帶來的影響真是不小。
有些心疼的拉著安的手坐在了一旁。
“現在只是著急和后悔,也無濟于事,我們只要盡全力就好!突發況是預料不到的,但是至這一次也讓你有了經驗。”
白永菲知道這一次設計比賽對于安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之前雖然也是參與其中,但是并不是主負責人。
這一次是按整個職業生涯里第一次的主負責人。
不希出現任何意外,只希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
彼得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再開口。
白永菲為安的閨,更知道用怎樣的言語才能夠勸。
“不過像是水管這種基礎設施,在布置現場之前應該會再三檢查,怎麼好端端的就會水管裂?難道沒有調查出裂的原因嗎?”
白永菲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
然而安和一旁的彼得互相對視了一眼,滿眼的苦。
“水管裂是有人惡意破壞,切口很完整,像是被利切過……但是昨天晚上的所有監控,不知為何居然都壞掉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惡意破壞,居然這麼搞我。”
安咬牙切齒,可只要找不出這個人,就只能夠獨自生悶氣。
白永菲的眼中多了一抹疑和凝重。
安從來不會在外面惹是生非,這些年來在行業里的口碑也是極為不錯。
突然好端端的有人惡意針對,那麼又能是誰呢?
思索了好半晌,但是還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回去可以找糯米和南爵試著修復一下丟失的監控,但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場面控制住才行!剛好這兩天我也沒有別的事,我會留在你邊幫你的。”
和的聲音里有著蓋不住的關懷。
原本心有些低迷的安,臉上終于出了一淡淡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永遠會站在我這一邊。”
大家說做就做,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因為時間急,現場大部分的東西都需要重新布置。
是各種調度,都需要花費不時間和人力力。
等到差不多重新布置好現場,安原本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站在一旁的彼得臉早就已經被累的發白,他抬起頭,朝著兩個人擺了擺手。
“防止同樣的事在發生,今天晚上我會派人守在這里……你們兩個也累的不行了,早點回酒店先休息吧。”
“那就辛苦你了。”
著白永菲的手,兩個孩累的四肢酸,互相攙扶著回了對面的酒店。
然而才剛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兩道影在酒店門口互相糾纏。
白永菲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拉著的手像是不曾看見一樣,想要快步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在旁響起。
“菲菲?沒想到在這里居然會看見你,看來我們兩個人還真是有些巧啊。”
祝沈周皮笑不笑的走過來,一只手摟著安娜纖細的腰肢。
然而這一次還不等白永菲開口,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這人還真是沒皮沒臉!難倒看不出來菲菲并不想搭理你嗎?怎麼總是往上湊?”
安的出言嘲諷,并沒有引得祝沈周不滿。
他反而得意的笑了笑:“我聽說你負責的秀場出了事,還以為今天你會熬夜加班加點呢,沒想到居然還有空出現在這里和好友面,看來工作狂魔的人設是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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