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遇當然看出來顧念佳吃醋了。
哪怕是一個小孩子,都吃醋。
他表嚴肅的看著陳念恩威脅,「你要再問這樣的問題,我就不跟你放煙花了。」
說完他很自然的回了被陳念恩抱著的胳膊,抓了顧念佳的手。
牽著加快腳步,走到了人群前面。
他們每年都是到軍區大院旁邊的一個河邊去放,河裏面結了冰,很厚很厚的那種,白天都有很多人在上面玩耍。
他們一行人開了三輛車,都是越野,北方的車子到了多天都是加防鏈的,可顧念佳一路上還是有點心驚膽戰的。
到了地方,又活潑神起來,自己先下車,然後扶張景遇下車。
張景遇一隻手扶著車門,一隻手被顧念佳牽著,腳很小心翼翼的往地上踩,顧念佳覺到他的重量下來,忙用兩隻手扶他。
忽然一個小影從前面一輛車子衝過來,用力的把推開了,「我來扶景遇哥哥。」
地上厚厚的雪,還結了冰,顧念佳腳下一,到了,一屁做到地上。
雖然是雪地,但還是有點疼的,最主要的不是疼,而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摔倒了,覺得很尷尬,很丟人。
更懊惱。
正瞪著眼睛準備扭頭訓斥推的陳念恩,陳念恩的嫂子,搶先一步到陳念恩跟前,厲聲的責備,「恩恩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小丫頭是老陳夫婦老年得來的,幾個哥哥最大的比大了二十歲,自己的孩子就比這個妹妹小了幾歲。
哥哥們也都把當自己的孩子一樣捧在手心裏寵著,大嫂子來責備,那幾個哥哥站在旁邊,沒有人吱聲。
因為陳念恩從下這樣霸道蠻橫慣了的,所以他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哼!」
然而陳念恩一點也不在意大嫂的責備,還瞪著顧念佳,理直氣壯的道:「是搶了我男朋友。」
啥?
一個黃丫頭,發育都還不知道發育了沒有,竟然說搶了朋友。
人家張景遇自己都說了,是初,初!
看來有必要讓張景遇發一條通告,告訴全國全世界的人,顧念佳是他的初,以免他再冒出來什麼青梅竹馬的』朋友』。
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真的過分了,在老家還有這麼多故事,剛送走了他大學緋聞友,接著幹掉了一個自稱從小跟他訂過親的丁橙,這會兒又來了一個小了他十幾歲的小青梅。
後面還有沒有了?
如果再有的話,就不幹了,立馬回家。
顧念佳想著,氣鼓鼓的爬起來,走到陳念恩面前,抓著陳念恩的一隻胳膊,把拉的離張景遇遠了點,然後手指著警告,「小丫頭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家裏人多疼你,多寵你,不要在我面前蠻橫跋扈,我在家裏也是跋扈慣了的,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打斷了鄰居家小孩的兩肋骨。」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下面的肋骨,一副兇狠的模樣瞪著陳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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