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臨淵對面坐下,微微笑,客套疏離,好像他只是來到這個房間的尋常客人,「不知道季先生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季臨淵把視線落在孩素朝天的臉上,洗完澡不久的緣故,臉頰暈著淺淺的,沒有塗任何護品,皮依舊好到沒有一瑕疵,宛如一塊上等羊脂玉。
烏黑的細眉和眼瞳,以及嫣紅的瓣,是這張臉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發梢有水滴下來,前質布料上的痕慢慢擴開,顯出圓潤的弧度。
指間香煙燃盡,季臨淵放下疊的,軀前傾想要把煙熄滅在茶幾上,看出他的意圖,宋羨魚說了聲:「等等。」
然後跑去廚房拿碗接了小半碗水。
「沒有煙灰缸,用這個。」
宋羨魚換了個角度,彎腰放碗時長發垂下,掃過季臨淵的手背,淡淡的涼很快過去,好似那一瞬間的覺只是假象。
重新落座,宋羨魚又問了一遍:「季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今晚的場合,不是你該去的,這是第一次,我希也是最後一次。」煙頭按進水裏的時候,季臨淵開腔,語氣依舊強勢。
宋羨魚眼底浮現片刻的疑,繼而清明,邊出淺淺的弧度,「深夜到訪,季先生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我記住了,如果沒其他事,季先生請回吧,深更半夜孤男寡,傳出去有損您的名譽。」
裏說著記住的話,表卻很敷衍。
季臨淵看著臉上明顯的應付,湛黑的視線深沉,「你父親的事我會理。」
宋羨魚沒有多大的意外,房間溫度高,風扇作用不大,俯開茶幾底下的屜,翻出遙控打開空調。
叮叮幾聲響后,空調呼呼吹出冷風。
「元董有句話說得很對,這世上沒有白得的午餐。」放下遙控,回頭定定向男人,「暑假這不到兩個月時間,承蒙照顧,我欠您很多,不想再欠更多,所以您的好意我只能心領。」
這番話說完,宋羨魚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
屏幕亮起,『季司晨』三個字顯現在屏幕上,宋羨魚拿過手機起,莞爾一笑:「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房間安靜,站在落地窗前接起電話,明亮的燈將玻璃照得像面鏡子,清楚地映出沙發上的男人。
他在安靜地看著,眼神深刻。
宋羨魚淡然開口:「季先……季大哥。」
「……我怎麼會怪你……謝謝,我聽你的安排,明天見……」
結束通話,宋羨魚抬眸瞧見玻璃照出的季臨淵,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後,眼神深黑得似要滴出墨。
轉,心跳有些不穩。
「你還要去見元長順?」男人聲音過於低沉,給人莫名的迫。
宋羨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肩背上冰涼的玻璃,「我總不能一直都靠不相干的人,適時也該自己嘗試著解決問題。」
季臨淵兩手抄袋,目沉靜深遠:「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雖然這是事實,仍然有些無。
宋羨魚下心底的退,不服輸地與他對視,「我自然比不上季先生神通廣大,但也不是一無是,至,我這個人還是能拿得出手,看得出來元董對我很有興趣,我相信明天的見面會有所收穫。」
下一秒,宋羨魚只覺后腰被一條有力的胳膊攬住,來不及細想發生了什麼,人已經被季臨淵實實在在抱進懷裏,噗通噗通的心跳聲中,宋羨魚從那雙過近的黑眸中看見自己驚慌失措的剪影。
男人帶腕錶的那隻手摟住的肩背,金屬質錶帶在肩胛骨上,微涼。
反應過來之後,開始掙扎。
季臨淵的雙臂越發收,兩軀頓時合,不留一隙。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男人語氣嚴厲。
「我當然知道。」宋羨魚兩手推他。
季臨淵拿右手握住孩兩隻手腕,帶著往後退一步,將人在寬大的玻璃上,同時將的雙手按在頭頂。
宋羨魚瞬間在任人宰割的下風,姿勢曖昧。
到男人著他的堅,宋羨魚忍不住紅了臉,心跳越發劇烈。
「放開我。」掙扎也更加劇烈。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季臨淵又問了一遍,男人和人在力量上很難做到均衡,他毫不費力就控制住了宋羨魚。
這時候宋羨魚忽然安靜下來,拿眼尾掃向面前的男人,因為掙扎而凌的頭髮著迷,邊笑容加深,眼角眉梢都氤氳著人的味道,湊近季臨淵耳邊,一字一句,呵氣如蘭:「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話音未落,的被封住。
男人的重重碾在的瓣上,說是親吻,更像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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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更,今天還是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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