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盤坐著,和方岳面對面。
“我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養的這種習慣,”陳兮慢條斯理地說,“可能是從初中開始,我又要做家務,又要寫很多作業,所以我學會把所有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我爸媽賺得,基本留不出存款,但我覺得家里是需要備用金的,所以我試著管賬,規劃了每一筆錢的用途,雖然后來因為我媽生病,打了我的規劃,但在這之前,我家雖然生活簡陋,至沒有挨凍過。所以我可能習慣了計劃和長遠,我不喜歡失控,也不喜歡各種意外,我這幾年唯一的失控,就是因為你,如果我足夠理,我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談,因為我們的未來都還不確定。”
現在已經失控地遵從了本心,就必須要把握好下一個度,不能再讓未來有偏離的風險。
分手的可能有多大?這不是數學題,他們誰都不能得出準確數值,年時期的荷爾蒙沖和未來的穩定悠長不能一概而論。
陳兮話說得直白,他是的失控,方岳很難讓自己心緒保持平穩,他心臟撲通撲通跳躍著,臉上仍正道:“那怎麼樣才能確定?大學還有四年,我們難道要談四年的地下?”
“好問題!”陳兮脊背一。
方岳:“……”
“這不就是我們今晚要討論的主題嗎,我們好好商量商量。”
方岳:“又商量?”
陳兮想到今天下午說的,商量讓方岳消氣,這事還沒完。
陳兮臨時跑題,“對了,你剛才又提到了廖知時,我仔細復盤過了,你今天確實因為廖知時吃醋了?”
方岳沒吭聲。
陳兮說:“我記得你說,廖知時給我拍了一路的照片,當時我沒太反應過來,你為什麼說廖知時給我拍了一路的照片?”
“你那幾張照片,一會兒涼亭一會兒假山,廖知時說都是他給你拍的。”
陳兮瞠目:“胡說,那是張筱夏給我拍的,我一直跟夏夏一塊兒,后來到了那片樹林,到了廖知時他們,我跟夏夏要合影,就讓廖知時幫忙拍了幾張照。”后來拍完合影又順便拍獨照。
陳兮拳頭扣著床:“他是在搞事啊!”
從前籃球場跟老外打架那次,陳兮就知道廖知時是個唯恐天下不的人。
方岳看義憤填膺的模樣,他不想笑,卻又忍不住,一氣從腔冒出,剩下的那點不爽快似乎都疏散了,他頭靠著床板,無力地笑了下,還是把人抱了過來。
反正今晚,是沒法好好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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