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了王大山,秀兒開始清掃院子。
院子兩邊分別有兩個花壇,地面是用青磚鋪的,剛才設計趙氏和葉蘭花的時候,髒水灑了一地,必須得儘快清理掉,不然容易留下異味。
此時秀兒對江微微是無比的服氣,面對陷害,幾乎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全給一窩端了,而且還反過來讓對方栽了個大跟頭。
一想到趙氏和葉蘭花逃走時的狼狽模樣,秀兒就有點想笑。
江微微叮囑了一句。
「等下顧斐來了,別把這事兒告訴他。」
沒等秀兒回應,院門就被推開,顧斐大步邁進來,裏問道:「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秀兒見狀,趕埋頭幹活兒,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江微微若無其事地笑道:「沒什麼,一點小事而已。」
顧斐注意到地面上有很多水,又發現旁邊還有繩子,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江微微手上:「你這刀……」
江微微這才想起來,自己手裏一直拿著菜刀,剛才忘記把它放回去了。
趕把菜刀藏到後,呵呵笑道:「剛才秀兒說這菜刀不大好用,我幫忙看看是哪裏有問題。」
說完就沖秀兒使眼神。
秀兒會意,立即出聲附和:「對啊對啊,這菜刀不好用,微微姐在幫我看刀呢。」
江微微將菜刀遞過去:「快拿回去,這菜刀我看過了,沒啥病,你以後多用用,磨合一段時間就好了。」
「哦!」
秀兒拿著菜刀趕跑了。
院子裏只剩下江微微和顧斐兩個人。
江微微左顧右盼,努力轉移話題:「你怎麼就回來了?娘到家了嗎?我這裏沒什麼事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顧斐靜靜看著。
看得心虛不已。
撓了撓臉頰:「幹嘛這麼看著我?」
顧斐平靜道:「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啊!」
江微微否認得特別大聲。
可越是大聲,就越代表心虛。
顧斐又定定地看了片刻,然後才道:「我想把親事定在兩天後,你覺得可以嗎?」
見他沒有拆穿自己,江微微鬆了口氣。
不是故意要瞞實,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難道要說自己剛才一子干翻王大山,然後又夥同秀兒將趙氏和葉蘭花狠揍了一頓嗎?
到時候顧斐會怎麼看?
之前努力塑造出來的「溫又小鳥依人」的人設,豈不是要徹底崩塌?
不行不行,必須要穩住人設。
絕不能讓顧斐覺得是個母夜叉!
江微微連忙回答:「可以,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早就準備好了。」
傢之類的,早就村裏的老木匠打好了,顧斐親自把那些傢搬回家裏,順帶把自己的房子重新佈置了一番。
單人小床換雙人大床,小矮櫃變高大的雙開門櫃,另外還有個梳妝臺,這是特意為江微微準備的。顧斐看得出來,雖然臉被燒傷了,但仍舊很漂亮,每天都要梳妝打扮,這梳妝臺給用正好。
酒席需要用到的食材,他也已經提前訂好了,明天下午應該會全部送來。
另外他還聯繫了村裏專門給人準備宴席的廚子,今天下午他還得去跟人借桌椅板凳。
其實這些事應該是由男方親戚幫忙準備的,可惜顧斐家裏就只有他和老母親兩人,顧母年紀大了,不好讓太過勞,於是所有事都由顧斐一個人承擔了。
江微微這邊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養足神,只要穿上嫁,等著顧斐來接就行了。
顧斐打算把村裏人都請來吃酒席,除了江林海那一家子。
江微微問:「要寫請柬嗎?我屋裏有筆墨紙硯,你隨便用。」
「不用,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招呼一聲就行了。」
村裏沒幾個人認字,就算寫了請柬,人家也不認識,何必多此一舉。
江微微想了下又問:「你的錢夠用嗎?不夠的話,我這裏還有。」
「夠用的。」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
等該說的都說完了,顧斐最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麻繩,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次就算了。」
現在人還沒娶進門,他不好把人盯得太。
等以後親了,兩人住一塊兒了,別想再瞞他。
家裏要是出了事,他說什麼也要弄個水落石出。
江微微乾笑,假裝沒聽懂。
……
顧斐走出院子,往家裏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見到王大山正抱著一堆人服到晃悠,裏還在嚷嚷:「這是哪家媳婦兒的服啊?」
顧斐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徑直走過去。
可是沒走多遠,他就聽到有人在說。
「這不是江林海他婆娘的服嗎?我今早見過,當時穿的就是這服!」
「另外那套應該是二兒媳的服,們婆媳的服怎麼會在你手上?」
「我說,你該不會連們婆媳兩個都不放過吧?」
這話一出,眾人心裏都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王大山是村裏出了名的無賴,調戲小姑娘小媳婦的事沒干。
雖說那趙氏已經是個半老徐娘,可葉蘭花還不算老啊,加上娘家有錢,打扮得不錯,皮又白,比尋常農家婦人要好看得多,會勾得王大山對做了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小山村裏沒別的業餘好,大家閑著就嘮嗑閑扯,對八卦的熱自然是極高的。
就連顧斐也放慢了腳步。
他倒不是因為八卦,而是因為那些人提到了江林海。
江林海是江微微的爺爺,雖然雙方已經斷絕關係,但畢竟是親戚,萬一江林海家的事牽扯到了江微微,那就不好了。
不遠王大山立即道:「哎哎,你們別胡說啊!我可什麼都沒幹,我是在河邊洗臉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有兩個娘兒們在洗澡,當時們是背對著我的,我沒看到臉,就記得其中有個娘兒們的左邊背上有顆黑痣。們發現了我,就趕跑了,連服都顧不上穿。這些服是被們落在河邊的,我順手給撿了,打算還給們,我可是一片好心,你們別冤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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