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姣面無表的說道。
「自然是有事找你,另外本王要給你一個東西。」說著,江晉就從屜裏面拿出來了一個東西。
「這是什麼?」
看著江晉手中的那一枚玉佩,楚姣詢問道。
「自然是玉佩,這個玉佩是送給你的。」
楚姣詢問道,「為何會送給我玉佩?」
因為楚姣總覺得江晉有古怪,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送玉佩?覺得江晉絕對有事。
聽到楚姣的詢問,江晉卻笑了笑,「難不本王送給王妃一枚玉佩,那必須是有事找王妃嗎?」
其實也不怪楚姣這麼想,畢竟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而且和江晉之間也不是特別的,並不覺得江晉會無緣無故送一枚玉佩。
「你就放寬心吧,這枚玉佩是本王送給你的,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
「真的?」楚姣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江晉有些無奈,他只不過是想送給楚姣一枚玉佩而已,為何楚姣如此的不相信?難不是他之前對楚姣太差了?
但江晉仔細想了一想,以前對楚姣的態度,他也沒有對楚姣很差,所以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哪裏不對。
其實江晉對楚姣並不差,但只不過是楚姣自己不想接這份禮而已,因為覺得自己和江晉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雖然表面上他們是夫妻,但實際上他們只是單純的合作關係。
「自然是真的。」
雖然江晉這樣說,但楚姣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收了吧,這玉佩看上去貴重的,我收下不合適。」
江晉就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送給楚姣玉佩,楚姣不應該是很高興嗎?楚姣怎麼就和其他人不一樣?送玉佩還不想要。
「怎麼就不合適了?」
「我無緣無故收你的玉佩不太好。」
「你可別忘了我們是明面上的夫妻,你收本王上的玉佩有怎麼不好?」
看著楚姣百般拒絕,江晉只好拿這件事來說事。
聽到這句話,楚姣沉默了,江晉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明面上的夫妻,但儘管這樣,也不想接江晉太多東西,雖然平日裏是住在王府里吃王府的東西,但這就足夠了,並不想收江晉其他的禮。
看著楚姣那個樣子,江晉也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功的讓楚姣閉了。
「這枚玉佩你就收著吧,再怎麼說你也是本王的妻子,是本王八抬大轎迎娶回來的的正妃,本王送個玉佩怎麼了?本王還怕本王什麼東西都不送,到時候別人說你的閑話呢。」
江晉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楚姣也不好再拒絕。
畢竟為一個晉王妃,如果自己真的沒有收到任何江晉送的東西,那如果傳出去肯定就是自己不寵之類的。
到時候又是一堆的閑話。
想到這裏楚姣只好接了。
「那行吧,這個玉佩我就留下了,如果你想要回去,隨時來找我,另外你還有其他的事要說嗎?」
雖然楚姣願意接了玉佩,但聽到楚姣怎麼說,江晉還是有點不爽,他這個玉佩送出去的太尷尬,而且都已經送出去了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並沒有了,玉佩你便隨帶著吧,不過你如此匆忙,是有事要理嗎?」
從楚姣趕過來的時候,江晉就注意到了有些匆忙。
楚姣點了點頭,「對,我還有其他的事要理,所以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不妨跟本王說說是何事?」
江晉突然對楚姣的事起了好奇心。
「你是不是太閑了?」楚姣看著江晉的神非常複雜。
江晉卻笑一笑,「怎麼?難不不方便告訴本王?」
「倒也不是,只不過這種事說出來也怪不好意思的。」
「怎麼就不好意思了?難不是兒家的事,不方便告訴本王?」
「這倒不是,是關於淮香的事,當初我不是說想要把淮香理掉嗎?只不過因為當時趕上百花宴,所以就沒有作為,我現在還後悔當初沒有在百花園之前把淮香給理掉。」
江晉挑了挑眉,「為何怎麼說?難不淮香又做了什麼?」
楚姣點了點頭。
看著楚姣那副嚴肅的表,江晉便猜測,或許這一次發生的事還嚴重,不然楚姣也不會出這種表。
「那是何事呢?」
「我應該還沒跟你說吧,昨日裏我回王府的時候剛好到淮香從我的屋出來,我當時就懷疑是不是到我的房間裏面去拿的什麼東西,或者是看了什麼,只不過當時我也懶得理這件事,畢竟一天下來我也累。」
說到一半,楚姣就停了一會兒,想要休息一下,畢竟話太多了,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看到楚姣這副模樣,江晉心地給倒了杯茶。
楚姣灌了幾口茶后,又繼續開口。
「然後今日我準備重新研製藥的時候,就發現我的草藥了一份。」
「所以你猜測那個草藥很有可能是被淮香拿走的?」
楚姣點了點頭,不是猜測,而是可以保證絕對是淮香拿的,因為只有有這個嫌疑,而且玲瓏非常的聽話,沒有的允許是絕對不可能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婢,完全是沒有的允許,本就不會進房間,所以只剩下淮香了,再加上昨日裏淮香那奇怪的舉,就更加的確定。
「那你現在準備如何?」江晉詢問道。
「我出來的時候剛好上陵,我已經讓陵去把淮香給我抓起來了,然後等會兒我就要好好的審一審淮香。」
江晉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不然本王陪你一起過去吧,本王倒想看看淮香這個草藥想幹什麼。」
對於江晉想要去,楚姣倒是無所謂,反正多他一個他一個都一樣,只要不妨礙到自己。
「行,你只要到時候別打擾我就行了。」
就這樣,楚姣和江晉一起走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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