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分鐘過去,廚師已經被折磨得痛不生了。
整個暗牢裏充滿著廚師的哀嚎。
陵打了一個冷,此刻他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惹惱過楚姣,不然他肯定會比這個廚師更慘。
到了陵的目,楚姣轉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嗎?」
陵連忙搖頭,他可不敢把自己剛剛的想法說出來,「沒什麼。」
楚姣沒有在意,不過突然想到江晉好像到現在都沒有過來,便開口詢問道。
「王爺什麼時候過來?這都過那麼長時間了。」
「屬下也不清楚,王爺並未告訴屬下他要去做什麼。」
楚姣其實也無所謂,江晉什麼時候來都無所謂,反正也只是想問一問江晉對於廚師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十分鐘后江晉就趕過來了,但是他剛進暗牢裏就聽到了廚師的慘。
「你們在幹什麼?」江晉好奇道。
「沒幹什麼,只不過就是收拾一下這個廚師而已,誰讓他那麼的不識趣呢。」
江晉走到楚姣的面前,然後看了一眼廚師。
看著廚師那慘不忍睹的模樣……江晉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這真的只是教訓一下嗎?這對於廚師來說完全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廚師看到江晉來了,連忙爬到江晉面前,向江晉求救,「王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無論廚師怎麼哀嚎,江晉都不理會,因為這是楚姣做的,他不會去手,而且這一切全部都是廚師自找的。
楚姣走上前,看著狼狽不已的廚師,詢問道,「覺如何?」
「老奴真的錯了……求求王妃娘娘你饒了老奴吧……」廚師艱難的爬到楚姣的面前苦苦哀求。
但楚姣笑了笑就離開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你們就讓他這樣吧,誰都不允許幫他,等王妃明日再過來,希那個時候你還能撐得住,如果到那個時候你還能撐得住,那本王妃就饒你一條狗命。」
楚姣都發話了,沒有人敢上去幫廚師的忙,畢竟以江晉對楚姣的寵,楚姣說的這些話,江晉絕對是默許的。
所以他們不敢跟楚姣作對,而且跟楚姣作對,那就等於跟江晉作對,不管哪一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王妃接下來準備去哪?」陵上前詢問道。
「本王妃目前也不是清楚,怎麼?難不你對跟王妃的行程那麼的興趣?」楚姣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陵。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問一問,另外王爺晚點可能會找王妃你有事。」
「行,如果有事就直接讓人來本王妃就行了,反正本王妃一直在屋獃著。」
然後楚姣就回到自己的庭院裏了,反正也沒有其他事可做,還不如在屋獃著研究一下蠱。
楚姣對於之前在百花宴上給大家下的那個葯非常的滿意,只不過那種葯還是不要用第二次比較好,因為皇后目前還在調查那個葯到底是從哪來的,如果再次使用,很有可能會被皇后發現。
所以為了謹慎起見,楚姣決定把它改良一下,剛好可以把它加強一點。
這種藥不會讓人致命,但可以拖延時間,而且剛好之前百花宴上使用之後,當時第一次的實驗吧,那一次的實驗可以準地告訴,那些醫研製出解藥花了多長時間。
楚姣就針對這一點,開始改良這個藥。
但是楚姣在找尋配置這個藥的藥材的時候,發現原本的藥材了一份。
這讓楚姣覺很奇怪,記得很清楚當初這個藥材有多的數量,因為特意留了可以製作出十份的藥的藥材,但是現在只剩下九份的藥材了。
同時楚姣可以肯定不可能是自己把那一份藥材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突然,楚姣就想到了昨日裏,回來的時候剛好到淮香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說不定,就是淮香拿走的那份藥材。
想到這裏,楚姣越發覺得當初自己就應該把淮香直接解決掉了,就不應該心說是等到百花宴結束之後再做理。
如果當時就理掉了,那後面也不會發生這種況。
楚姣準備直接出門去找陵,結果就剛好上陵過來找。
「參見王妃娘娘,不過王妃娘娘,您這是打算到哪去嗎?」
楚姣搖了搖頭,「沒有,本王妃剛好準備去找你。」
陵有些意外,他好奇楚姣找他幹什麼,畢竟楚姣沒有事是不會找他的。
「不知王妃娘娘找屬下有何事?」
「你讓人立刻把淮香給本王妃抓起來。」
聽到楚姣的話,陵非常的驚訝,難不是淮香招惹到楚姣了?
「現在嗎?」
「沒錯,就是現在,一點時間都不要耽誤,另外你過來找本王妃,是不是因為王爺找?」
陵連忙點頭,楚姣不說,他都差點忘了,「對,王爺找娘娘,似乎是有什麼事要的。」
「本王妃明白了,你趕快去給本王妃把淮香抓起來,本王妃現在就去見江晉。」
說完,楚姣就離開了。
陵還是一臉沒反應過來的模樣,非常好奇淮香是不是做了什麼招惹了楚姣的事,不然好端端的楚姣怎麼會讓他去抓淮香?
不過陵可不想明目張膽的去問楚姣,畢竟之前楚姣拿出了那種可怕的藥丸來給廚師吃,那個藥丸的恐怖,他可是全程目睹的。
所以陵非常有自知之明,千萬不要去招惹楚姣,不然楚姣那天對他下個葯,那就完蛋了,那他就別想活了,而且以江晉對楚姣的態度,他覺得江晉絕對不會幫他說話,所以他還是自己放聰明點吧。
楚姣來到江晉的書房,就看到江晉在裏面。
不過以往楚姣過來,江晉都是剛好在看信封或者是在理其他事,只不過這一次過來之後,江晉什麼事都沒有干,覺得有些稀奇。
「你來了。」
「嗯,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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