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嬪妃們自從知道了小公主的週歲宴由德妃來全權負責後,頓時炸開了鍋。
住在芳華殿附近的人和貴人們羣結隊地往長秋宮走,擼起袖子準備搶幾個好活計,大幹一場。
“快點走,這好差事可不能被別人搶了去!”虞人邁著小碎步,一臉的焦急與興。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週歲宴一年就這麼一次,況且,宮裡以往這種事都是給務府和皇后娘娘來辦的,如今給德妃了,想必德妃人手不足,肯定有用的上我們的的地方!”另一個人附和著,拉著虞人的手,快步往長秋宮的方向走去。
“對對,快走快走,這可是在陛下面前邀功的好機會!”
“陛下如此寵、重視小公主,若是我們能將這週歲宴辦好,以後也有就前程了,升位分那不是遲早的事嘛!”一個著稍微華麗一些的貴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
“哎呀,不寵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有了功勞和苦勞,升了位分,這月銀自然二人就水漲船高了,你是不知道,我們殿裡頭,日子過的的!”
“冬天裡頭凍得要死,夏天裡頭熱的要命!”
“等有錢了,冬天就能換些好煤炭,燒起來沒有煙的那種,夏天也能多用些冰塊了。”
住在嘯月閣附近的婕妤和婉儀們拉幫結派地帶上各珍貴稀奇的禮品去長秋宮祝賀,準備好好拉攏拉攏德妃。
“陛下把小公主的週歲宴給德妃娘娘來打理,我們得去好好和德妃娘娘說說話,請在陛下面前幫我們言幾句。”
“宮這麼就,我才見過陛下一次,還是過年的時候,遠遠地了一眼。”
“哎,你我都一樣。”
“秋兒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他父皇了,日日吵著鬧著要見陛下,可是陛下日理萬機,哪裡有空來看我們母子倆啊!”周婕妤嘆了口氣,是六皇子云亦秋的生母。
“是啊,聽說南方又開始鬧上蝗災了,朝臣們也是束手無策。”
“姐姐,你說,我準備的這塊東海白玉,德妃娘娘會喜歡嗎?”周婕妤將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拿出來,小心地像邊的幾人展示著裡面的一塊極好的玉。
“德妃娘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我們去送賀禮啊,就是傳達一下我們的心意。”一個貴人說道。
“姐姐說的對,姐姐,你快幫我看看,今天打扮的可還妥帖?妹妹我花容月貌,今日沒有戴上許多釵環,可不能了德妃娘娘的風頭!”
那貴人看了一眼周婕妤,甩了個白眼過去,沒有再說話。
住在翡翠宮附近的貴嬪和妃子們聽到德妃辦週歲宴後,開始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這麼個油水大的差事,真是沒想到,竟然給德妃來辦了?”容嬪從牙裡面出來幾個字。
“害,橫豎就是個週歲宴,沒什麼大不了了。”
“再說了,德妃什麼家世,我們什麼家世,雖說也是個閨秀,但是和我們比起來,不過就是個小門小戶的,拿不上臺面。”
“依我看啊,這麼大的週歲宴,鐵定是辦不好的!”
真是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
酸溜溜的。
“堂堂皇妃,竟然要給一個十個月大的娃娃辦週歲宴,真是自降段位!”
“話也不能這麼說,這小公主在陛下面前,那還是很得臉的!”
“得臉?哼,我瞧著,陛下也就是圖個新鮮,宮裡已經有八個皇子了,忽然來了個公主,能不新鮮嗎?!”
“等後面宮裡出了其他的公主,還不都一樣。”
“這寵啊,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們也不必心急,坐等德妃把這事兒辦砸!”容嬪像婉貴人使了個。
婉貴人當即會意,“姐姐,可是有什麼好法子?”
……
長秋宮,德妃正坐在寢殿裡頭看賬本,雲亦書坐在他母妃的旁邊,一邊吃花生米一邊給他母妃解釋看不懂的地方。
忽而,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著聲音,不像是一個人的。
“娘娘,宸妃娘娘來了。”春花進來報信。
“娘娘,虞人也來了。”
“哎呦,都來了?”德妃將賬本合上,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走,去前廳看看!”
“本宮這宮裡頭一向是冷清慣了,沒想到,今日竟然熱鬧起來了!”
“娘娘,如今咱們長秋宮也是熱板凳了,人人都想來坐一坐!”
【熱板凳?】
德妃聽了這話,心裡頭有些不舒服,“死丫頭,不會說話就別說,咋就整不出來點好聽的詞語?!”
【人啊,還是得多讀讀書,可不能這麼沒文化。】
想到這兒,德妃愁眉苦臉的瞅了一眼的兒子。
【罷了,等這週歲宴的事過去了,提著棒子也得讓這臭小子看看書了!】
【大皇子不學政務,最起碼還會看話本呢,那認得字也多啊!】
【都說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大皇子的人世故比自己這兒子不知道強了多,知道陛下喜歡小公主,日日去福雙宮給那丫頭念故事。】
【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隔壁大皇子!】
雲亦書也跟在後,他不知道,這麼一個眼神對視的功夫,他母親已經在心裡想了這麼多事。
“你怎麼也跟著過來了?”德妃看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幫母妃看看,哪些人手可堪用。”雲亦書從側門出來的時候,頗有些費勁,他只覺得這門似乎變窄了。
雖然都生活在後宮裡頭,但是雲亦書每日三點一線,作息線很是規律,只會在長秋宮、福雙宮和膳房逗留,所以對宮裡頭的貴人娘娘們也不認得幾個。
既然母妃負責週歲宴,免不得需要人幫忙,今天正好是個好機會,看看衆人。
德妃心裡嘀咕了幾句,【你小子還會看人呢?!】
正尋思著,人已經到了前廳,前廳已經到了不人和妃嬪。
“姐姐來了!”
“給德妃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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