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兄聊什麽呢?”慕容軒一走,慕容天便試探著問道。
他是真的很害怕他的兒會再和那人有所集,畢竟在自己做了那麽多傷害的事之後,比起自己來皇兄才更有資格站在邊。
“還能聊什麽?”雲顯得有些生氣:“還不是警告我,讓我不要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說了,皇後的位置隻有和皇上你出生死過的先皇後才配!”說到這裏的時候,甚至還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真是的,還當我多稀罕呢!天知道這個什麽命啊貴的名號砸下來我也是詫異又無奈,還真當人人都在乎這個位置。”
那種氣呼呼的表看起來毫不像是故意的,大概因為現在本就很年輕,更增添了幾分的爛漫天真,很難讓人生出半分懷疑。
見這麽說慕容天總算放鬆了不,隻要不和皇兄再有集便好。日後他要定多注意一些,盡量避免他們見麵,如此對大家都好。
“別聽他的!”他溫聲道:“還沒用早膳吧?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回去?”
雲想了想,自己確實有讓蓮兒去準備早膳,遂點了點頭道:“也好!”
因為用過早膳之後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便沒有再耽擱,一應下便直接抬腳就走。至於慕容天,他願意一起就一起吧,最好用完早膳還能陪出宮一趟。
左右他欠了自己那麽多,今日便借著他的,讓他為酒樓打響名聲,以便日後多賺點銀子,權當收利息了。
說來自己如今擁有的財富已經著實不了,可哪有人嫌銀子紮手的呢?雖然眼下還用不到,可多存點總是沒錯的。
二人回去的時候,蓮兒已經在一旁侯著了。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點,大概是因為雲的口味有所變化,慕容天還沒能清的新喜好,所以便將能想準備的都準備了一份,如今桌上擺的還隻是其中一部分。
“嚐嚐看,看有你喜歡的沒?沒有的話膳房還有。” 慕容天笑著說道,一向威嚴的臉上難得的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雲沒有跟他客氣,徑自坐了下來,看到合眼緣的菜便夾上一筷子嚐嚐,覺還不錯就多吃兩口。
而慕容天一直坐在旁邊安靜的看著,雲見他不吃不問道:“不是說一起用早膳嗎?怎麽不吃?”
慕容天聞言笑了:“兒是在關心我?”
他說著起往雲跟前湊了湊,雲見狀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瞪著眼睛問道:“你幹嘛?”
慕容天的什麽風?他以前不是很高冷的嗎?一般人想要近他都難,怎的現在卻對麵都沒見過幾次的基本上算是陌生人的自己如此親近,這也實在是太反常了。
不過轉而再一想又釋然了,也許從未了解過這個男人,以前的那個他說不定隻是為了利用自己而做的偽裝呢!看看他登基以後後宮中的那些鶯鶯燕燕便知道了,他以前可是說過這一生除了自己誰都不要呢!
那時候曾問過,若是太後和朝臣們強著他擴充後宮該如何,他笑言若是連對自己人的承諾都做不到,還做什麽一國之君?
可是後來,一切全變了。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且不說自己為他心費力幾經生死,就算隻是相識多年的意他也不該如此絕到一登基就將自己打冷宮,最後更是在得知自己懷了孩兒後親手送上墮胎藥。
自己本就因為勞過度的緣故而不易有孕,與慕容天結婚數年肚子一直沒有靜,可知懷上那一胎是有多麽的艱辛。
原本以為這個孩子的到來正好在慕容天登上大位之後,應當是他們的福星,甚至已經幻想過無數種等它出生後要好好疼它他的場麵。
然而,它並沒能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其實現在想來倒是有些慶幸,若是當日慕容天沒有狠心將它打掉,就算出生後它也隻能是個沒娘的可憐蟲吧!
這樣看來,原來在那時候慕容天就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了。
大概是想到那個孩子,心裏終究是有些不舒服。
“芍貴妃肚子裏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該出生了吧?”突然開口問道。
若是這事放在以前,是萬萬不能忍的。可是如今一切都過去了,慕容天在心中也早已沒了那個位置,所以即便是詢問他和別人的孩子,心裏也沒有太大的。
慕容天怔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若是知道還會回來,他說什麽也不會弄出這麽些七八糟的事來。可如今事已經發生了,就算後悔也無用,他隻能著頭皮等候的發落。
雲見他貌似不想說,不住笑了:“怎麽?我可聽說這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呢!想必不止宮裏,就連朝野上下都重視的很吧?”
第一個孩子麽?慕容天聞言垂下了眼簾。兒是在故意試探他的態度,還是真的隻是好奇?
“怎的?兒是在吃醋?”即便在清亮的眼眸中實在找不到任何吃醋的分,慕容天依舊笑著岔開話頭道。
雲知他是不願意回答,遂不再說話,而是繼續開始悶頭吃起飯來。
“那個孩子生下來可能是個病兒……”半晌,突然又抬頭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醫好它,不過可能代價很大。”
“你不用試探我。”慕容天打斷:“那個孩子什麽樣我本就不在意,左右不過是個宮婢耍了些小手段來的意外罷了,我從未放在心上。”
他給所以侍奉過自己的人都喂了絕子藥,除了,誰都不配生下他的孩子。至於芍藥肚子裏的那一個,那隻是個意外。隻怪太了解兒,所有才能在自己醉酒時模仿兒的一切,迷了自己。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想過讓別的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所有也才會在那之後又寵幸了雲傾城,以那個人的子,勢必會讓芍藥因為這個孩子付出代價。
隻是沒想到那人竟是那般愚蠢,直至現在也沒能見到什麽明顯效果,自己倒是高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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