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手臂被束縛,但手腕輕輕一翻,白皙的手掌便朝著唐逸的雙之間探了下去。
在沐青影手的瞬間,唐逸的也是微微一震,似乎下有什麼東西被刺激到了。
這作雖然有些不可描述,但實則沐青影并沒有做出過火的舉。
而是在的雙指之間,還輕輕著一銀針,銀針不偏不倚的刺了下去,就在唐逸小腹下,雙之間,極其靠近關鍵位置的一個道上。
這個道不但能夠抑制某些荷爾蒙的分泌,還能夠伴隨瞬間的劇痛。
嘶!
唐逸倒吸一口冷氣,漆黑的眼睛瞪圓了幾分盯著沐青影,手臂自然也松開了。
沐青影狡黠的一笑,拉開了一些距離。
唐逸手了刺痛的位置,這種覺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經驗過一次了,自然知道是沐青影用銀針扎過之后。
“你腦子剛剛有些了,想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所以心智在你疾的影響下,有些不控制,為了讓你恢復正常,我也就只能扎你一針。”
沐青影吐了吐舌頭解釋到,在唐逸的眼睛中看到了那一抹瘋狂,正是緒的原因,引起了他不控制的行為。
唐逸了自己,劍眉微微蹙了一下,他沒有責怪沐青影,剛才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
不過這種行為也是他大腦中潛意識的舉,就好像平時不敢做,不會做的事,喝醉酒了之后反倒會去做。
唐逸抬眸看向沐青影,眸子中恢復了幾分清冷的覺,淡淡問道:“這一針扎了之后,又會和上次一樣?”
被他這麼一問,沐青影不有些難為,那次唐逸離開晉安城,一時興起就給他扎了一針,讓他一周不能對人有任何作為。
但這一次卻是是迫于無奈,而且下手也要比上次重上幾分。
“呃……可能要一個月吧……”沐青影干笑著回答到。
唐逸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只是無法和人發生什麼,他到也無所謂,因為他本事就排斥和人接,沐青影完全是一個例外。
只是這一針扎了之后,他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多覺,好像對自己某個部位失去了掌控力一般,很是有些不習慣。
“一個月就好了,不會有任何有任何后癥。”沐青影看出了唐逸的不滿,于是馬上解釋到。
唐逸還能怎麼辦,這是為了救治自己,而且剛才確實是自己失態了,心態和緒到了影響,剛剛制下來的疾可能還會繼續發作。
沐青影將藥罐的湯藥倒了出來,只有一小碗,遞給了唐逸。
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一口咽了下去,極為苦,但同時也潤了干燥的嚨。
“手給我。”沐青影站在床前說道。
唐逸看了一眼,不假思索的過手去。
雙指輕輕扣在其手腕上,拋棄了腦海中其他雜的念頭,緩緩閉上眼睛,細細著其脈搏的跳。
片刻之后,沐青影緩緩睜開眼睛。
“行了,短時間里不會再發病了,不過也不能中斷治療,不然以后疾再發作的話,只會更加難。”
沐青影淡淡說道,視線從唐逸的臉上逐漸下移,看到那的膛時,腦袋中又回想到了剛才的,結實強壯,但卻不乏彈力。
總是讓有種不夠的覺,可也不能像流氓一樣,找個借口便為所為吧。
“好看麼?”
唐逸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沐青影微微一滯,抬眼一看,那雙漆黑的眸子正盯著自己。
趕將視線移向別,只不過有些慌的覺。
“那什麼,最近緒波不要太大了,藥材的話你也盡量去找,湊齊了通知我。”沐青影隨意找了個事,試圖掩飾此時的尷尬。
唐逸怎會看不出沐青影慌,他角不勾出了一弧度。
這人的某些念頭,時而會毫不掩飾的展現出來,時而又會不已,兩種截然相反的樣子,在同一個人上出現,這種沖突對立相結合給人帶來的特別是獨一無二的。
“剛才你有機會的。”唐逸淡淡說道。
話雖然說的不太明了,但沐青影知道他所說的是剛才那差點走火的一幕,若是自己不扎那一針,或者自己再順從一下,估計什麼都水到渠了。
沐青影耳不由的發紅,輕啐了一口,略有些嫌棄的說道:“呸,你當自己是金幣啊,人人看到都喜歡嗎?”
上說著不喜歡,但沐青影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后悔,并不是后悔自己這麼做了,而是心里有種說不清楚的期待,是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好了,我要回去了。”沐青影從桌子上拿起罩袍和面紗,出來已經有大半天了,此時天已暗,心里牽掛著墨兒。
唐逸劍眉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角那一不明顯的笑意消失不見。
“鐵二。”唐逸喚道。
房門打開,鐵而形筆直的走了進來,看到主子恢復正常之后,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過再一看,主子上服凌,袒的膛上,還有著一個個紅的於痕,看那大小和形狀,似乎是吻痕,還有被折騰的糟糟的床榻。
鐵二心里駭然,主子這是剛剛定下來了嗎?
“送回去,注意安全。”唐逸淡淡說道。
“是。”鐵二用力的點了點頭,主子的安全,自然要重視,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那我走了,記住我說的,緒波不要太大。”
唐逸點了點頭,神平淡。
沐青影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一個月不要想其他的人,否則你會很難過的。”
說完沒能唐逸有所反應,沐青影戴上面紗就走了出去。
這是在威脅自家主子嗎?是在告訴主子不可能在外面找其他人的意思嗎?
鐵二差點沒驚掉下,主子這麼霸氣,讓主子屁都不放一個啊。
此時鐵二心中更加駐定,已經是主人沒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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