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總算是醒來,這對整個宋府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事。
連大夫人都忘卻了之前的煩惱,一直陪著宋嘉。宋元本還在朝中,可皇上聽聞這樣的小事,都準許了宋元可以提前回府。
平苑里,也熱鬧了起來。
宋元回來的時候,帶了范太醫過來。
整個宋府恨不得張燈結彩敲鑼打鼓地歡喜宋嘉醒來的事。
這難得大家的臉上都是笑容的時候,宋朝雨看著同樣著肚子笑著的柳十一娘,心里卻有些難了起來。
上一世的們,何曾過這樣的時?
不過范太醫說,大家熱鬧一番也就罷了。如今宋嘉的還在虛弱的時候,還是不宜太過吵鬧。
所以到了午飯前,大家就各自回到自個兒的院子里去了。
今日的宋元,自然要留在平苑,和大夫人還有宋妍與宋嘉夫婦一起吃飯。
——
宋朝雨剛回到了院子里,尋綠就湊了上來:“姑娘,沒事吧?”
宋朝雨眼中帶笑,心底帶冰:“自然沒事啊!大哥哥能醒來,可是咱們家的大好事呢!你去讓人備下飯食來,今日高興,我想我能多吃些呢!”
尋綠自然也聽說了消息,然后點了點頭:“哎,那就好,沒事就好!”
看著尋綠跑遠的背影,宋朝雨的眼神漸漸收斂。
來了在柳姨娘邊伺候的春桃:“我們走后,尋綠是不是去了大夫人那兒?”
春桃搖頭又點頭:“估計也怕被發現,倒是沒敢直接去大夫人的院子,而是在后花園里見了大夫人邊的大丫鬟。”
連挑紅聽了這話,都越發氣氛了起來:“從前只以為,尋綠姐姐是個驕傲之人,所以才不愿咱們搶了姨娘與姑娘的喜歡。如今瞧著,竟是個背主忘恩的!實在是辜負了一直以來,姑娘對那麼好的分!”
宋朝雨搖頭:“原也沒什麼分了,我早就開始提防了。行了沒事兒,你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且看看,日后還打算如何行事吧!”
春桃和挑紅都點了頭。
回到自個兒的房間里,宋朝雨問挑紅:“這些日子,那個柱子可還有送來什麼東西?”
提起柱子,挑紅就皺眉:“送了許多酸詩過來呢!說起來,尋綠也常常拐彎抹角地問奴婢,姑娘對那柱子是什麼看法。”
宋朝雨點頭:“日后他送來的東西,你就收下。對尋綠說,是我的意思。”
打開妝奩匣子,拿出了一顆銀瓜子來遞給挑紅:“去給尋綠,讓給柱子,就說是我賞賜他在書房做事勤謹。其他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拉住挑紅的手:“你有時間出去的時候,再打聽打聽三姐姐和這個柱子的關系。們二人有沒有傳詩,時常在什麼地方見面,都要打聽清楚才好。”
“啊?”
聽宋朝雨的話,挑紅簡直就氣都不打一來:“這個柱子連三姑娘都要沾染?他是想把咱們家姑娘們的名聲都毀了不?”
宋朝雨不知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只知道,該反擊了!
——
宋嘉醒來之后,狀態一直都不錯。
他的也在慢慢康復,但因為躺的太久,還是有些虛弱。
不過他日日下床鍛煉,恢復的很快,人人都瞧得出,這些日子里,宋家都是喜氣洋洋的。
其實宋元平日里在朝中為人低調,但這一次兒子醒來的大好事,他還是準許了大夫人籌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一時之間,宋家就忙碌了起來。
大夫人自然不會讓畫書院手,只說柳姨娘照顧好自己腹中的孩子就是。
倒是讓二姨娘和宋燕幫忙,宋朝雨樂得清閑。
反而是尋綠不樂意了:“姑娘您瞧,這兩日三關心就和咱們宋府的花蝴蝶一樣,家里家外的事,都要摻和一腳!這麼下去可不,都是庶,憑什麼就比姑娘出了風頭?”
宋朝雨撇了尋綠一眼:“這種風頭,我不出也罷了。若是做得好了,好落不到自己的頭上來。可若是做的不好,還不知要被多人笑話。如今咱們安安心心地等宴會不是正好?何必去出那風頭呢?”
看尋綠不大高興,也轉移了話題:“前幾日讓你賞柱子的東西,你可送過去了?他有回什麼話嗎?”
果然宋朝雨此話一出,尋綠的眼珠子就轉了轉:“送去了送去了!他高興得很,說是若姑娘得空的話,他就該親自謝過姑娘才是呢!”
宋朝雨點了點頭:“等宴會過后,你尋個時間和地方,讓他過來謝我吧。我瞧著他的詩作得是不錯,也想同他探討一番呢!”
宋朝雨的話,讓尋綠喜出外:“姑娘放心吧,我一定將話帶到!”
——
宋府這一次的宴會辦得盛大,而且是為了慶賀宋嘉醒來,所以也沒有分男席了。畢竟幾乎整個京中和宋家有集的宦人家,宋元都請了來,這麼多人在,不會有蠢到在這時候做什麼的。
席面開始的前一日,宋家的幾個兒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一套一套的裳送到宋妍的院子里,倒像是才是明日宴會的主人一般。
宋燕那邊也不甘示弱,雖不敢太過逾越,但也選了好幾匹布料出來。
倒是宋朝雨和宋秀秀兩邊,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靜。
宋朝雨是不想湊這個熱鬧,穿什麼都無所謂的。
宋秀秀那邊是實在是沒什麼好東西,大夫人可不會幫準備那些。
還是柳姨娘心挑了兩匹瞧著鮮亮的布料給宋秀秀送了過去,宋秀秀的心里自然至極。
直至席面開始的那一日,這宋府之中,可謂是“百花斗艷”。
宋妍仍舊維持著平日里優雅溫的樣子,穿了一淺的蝶舞落花,頭戴桃花點翠的頭面,恍若九天下凡的仙子。
宋燕則是和宋妍相反,平日里就喜歡艷麗,如今的喜事,更是穿了玫紅替落橘的一喜鵲戲柳,也顯得俏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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