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長安說得話真的不是吹噓。蘇子軒一開始對顧長安說自己有實力能夠獲得風云騎主帥的位置非常遲疑,以為顧長安只是在給自己信心。
但沒想到人家是真的有底氣。
現在看來,自己好像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顧長安。
真是……
蘇子軒不自嘲地笑了笑。
到最后,顧長安這跟海棠都快把校場的箭矢都給完了,這場比試還是沒有分出勝負,沒辦法海棠只能先停這場比試。
“行了行了別了,你上有傷,不宜太過勞,就到這里結束吧,我已經充分了解你的了。”海棠沖顧長安一笑,非常自豪地道。
看到顧長安箭,就好像看到了那個曾經叱咤風云的蘇琴。
那時候的郡主也是跟顧長安這般模樣,即是張揚又是肆意,那麼的瀟灑漂亮。
顧長安也收起了弓,點頭道:“那之后有機會再進行比試。”
海棠笑著上來攬住了顧長安,說道:“真沒想到,你現在的都快趕得上你娘以前了,郡主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還不一定有這麼厲害呢。”
“我比不上娘有天賦,所以只能盡可能地去勤能補拙了。”顧長安不會告訴海棠,自己的是因為有兩世的加。
不然,怎麼可能趕得上娘呢?
“妄自菲薄,你怎麼就比不上郡主了?你不知道郡主曾經夸你什麼,說你是最有天賦的人,就是子了點。”海棠道。
“不過好在,現在你也格強勢了起來,不再任由那些人拿了,也不知道這中間你到底吃了多的苦。”
聽到海棠的話,顧長安心里有點苦。
的確是吃了很多的苦。
苦到現在都還能記起來那一碗毒藥的滋味。
不過好在一切……都改變了,不會再像上一世被人誣陷進了牢獄,最后被親人一碗毒藥給毒死。
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走吧,我也夠活筋骨了,現在回去休息吧。”海棠看著顧長安的臉不好,就拉住了的手,轉移話題。
顧長安也正好,點頭跟在了海棠的邊。
兩個人從人群中出來,就聽到前面有人在高聲喊道:“好師侄!你也太厲害了吧!剛剛那箭的英姿,我看著都要上你了!”
能這麼奔放的說話人也只有司徒香了。
前面就是司徒香,而的邊就正好站著蘇子軒。
顧長安有點遲疑,前段時間才跟蘇子軒說了那樣的話,現在就要跟蘇子軒見面,這有點尷尬。
不過蘇子軒好像非常平常心,見到顧長安只是道:“沒想到你的這麼好。這一次的主帥甄選,你肯定是沒有問題了。”
顧長安笑著道:“還好,也就是那樣算不得什麼。”
蘇子軒道:“怎麼會,你的已經是常人不能比的。”
顧長安只能笑而不語,回應太多反而讓自己尷尬。
蘇子軒也好像知道顧長安現在不好面對自己,他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對一旁的司徒香道:“今日教你的那點東西還算不上是箭,改明兒你要是真想學箭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現在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司徒香沒看出來蘇子軒有什麼不對勁,也是應道:“行,有機會就找你。”不過應該是不會有機會了,對箭就是臨時起意,沒有要深學的意思。
蘇子軒沖顧長安那邊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海棠看著蘇子軒的背影,轉頭向顧長安,說道:“怎麼,你們看著這麼尷尬,他好像很傷心的樣子,難不是對你表白被拒了?”
“……”
該說不說,這海棠也實在是太敏銳了。
就剛剛那番對話,就完全概括了現在顧長安跟蘇子軒這奇妙的關系。
顧長安這是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海棠看著顧長安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說道:“行吧,你這麼優秀有那麼多人喜歡也正常。當年郡主也是有不的人求著送來聘禮,想要娶的人都排到了京城外去。”
“那我娘怎麼當時會選擇顧侯爺呢?”顧長安問道。
海棠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道:“還不是讓那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了?當時敵軍故意暗算郡主,郡主和他一起摔下懸崖不知所蹤,等找到他們的時候,發現顧遠看了你娘的子。”
“你知道,雖然我們這些子現在可以做將軍什麼的,但是名聲這種事還是非常嚴重。再加上當時是因為郡主了傷,顧遠要給郡主包扎迫不得已才看了子。其實郡主本來沒有當做一回事,結果顧遠卻拿這個當借口不停地纏著郡主。”
“郡主當時哪里懂什麼男歡的,一下就被哄住了。當時顧遠裝得也特別好,誰知道他是這麼個心思。之后就順理章的在一起,郡主也力排眾議嫁給了當時不過只是一個小小庶子的顧遠!”
原來是這樣!
海棠的臉非常難看,顧長安估計也能猜出來的想法,當時所謂的包扎看了這樣的胡話,估計就是顧遠故意搞出來的接口。
顧遠當時肯定就存了心思要娘,便故意跟著一起被打下懸崖。
該說不說顧遠也是夠狠,當時他明明有自己心上人,跟白羽羅私定終生,結果轉頭又能去算計的娘親。
可憐娘親什麼都不懂,最后以為自己嫁給了心的人,結果沒想到枕邊人是個這樣心狠手辣的狼!
“海棠阿姨,不說這些了,回去吧。”顧長安心里有點得鈍鈍的疼,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只是好像在替自己的娘親而不平。
倘若當時娘沒有被顧遠算計的話,現在的娘應該還是駐守在邊關那意氣風發的將軍。
就是因為困于,才導致娘最后郁郁而終。
顧長安想到這里,對顧遠的恨意又是多了一分,想要顧遠死,最好是到了下面去給娘贖罪。
因為他的私,害得一個本來能夠名垂千古的將軍,最后如同花開花謝那般的短暫。
他這樣的爛人,怎麼配娘那高嶺之花被他親手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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