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摟著,手指在細碎的長發中打著圈,漫不經心地道:“希他真的是知難而退了,不然我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顧長安聽到云蘅這略顯霸道的話,頓時瞪了云蘅一眼,“你可不要背地里做什麼事。”
“那就得看這個蘇子軒是怎麼想的了。”云蘅聳了聳肩。
“表哥不是那種會糾纏的人,他應該只是不甘心,等他自己想清楚后,就知道該怎麼做了。”顧長安握云蘅的手,“你知道,我這顆心一直在你上,怎麼可能還看得到別人?”
果然,這句話還是取悅了云蘅,“你可要記住這句話,不然我是一個小肚腸的人,很容易就會做出一點……你明白的。”
顧長安沒好氣地白了云蘅一眼,“你怎麼白長了這麼多的歲數,還跟小孩子一樣?”
云蘅摟顧長安的腰,下親昵地蹭著的臉頰,“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會這樣。每次想到那些人在覬覦你,我都恨不得讓手底下的人把他們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真沒想到云蘅這嫉妒之心還強的,顧長安嗤笑了一聲,“真該讓外頭的人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多人給夢碎。”
“他們的看法,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不在意。”
顧長安白了云蘅一眼,然后一把推開了云蘅,“行了,你還想抱著我多久,這麼多雙眼睛,你也不嫌棄丟人!”
“你自己沒事做麼,還不趕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我今日正好去看一下海棠阿姨安頓得怎麼樣了。”
云蘅點頭,“我讓風崖送你去。”
風崖?
顧長安挑了挑眉,看了云蘅一眼,“他怕是不樂意跟我一起去吧。”
云蘅笑道:“怎麼不樂意,他上對你總是不饒人,實際上心里都一直掛念著你,他會答應的。”
“那好吧。”
顧長安其實自己也想要盡可能跟風崖修復關系,知道風崖是個傲的主,讓風崖主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來了。
事就這麼說定了,顧長安很快就在府門口看到了風崖的影。
不過跟在他邊的還有司徒香。
司徒香沖顧長安擺了擺手,親熱地拉住顧長安的手,笑著道:“我待在國師府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想好師侄應該不介意我跟著一起來吧?”
“當然不介意,來吧。”顧長安拍了拍司徒香的手,笑著道。
司徒香雙眼迸出興的來,“我還從來沒見過風云騎的副將,聽說也是赫赫有名的將軍,在邊關也是名震四方,真不知道這樣巾幗不讓須眉的將軍會是什麼樣子?”
“等會你見了就知道了。”
顧長安笑著應和道。
既然人都到了,那也差不多該出發了,風崖看了看湊到一起的兩個姑娘,顯得有些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姑娘們的對話,“行了,我們可以走了吧?馬車已經等很久了。”
司徒香挑眉,看了這麼不自在的風崖一眼,起了壞心思道:“風崖,怎麼今日看著蔫了吧唧的,像個害的大姑娘?這是在好師侄面前,就不會說話了?”
“閉吧你!”風崖頓時激地道:“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你還要不要去看那個副將了?再敢多,我直接把你趕回去,讓大人不準你出門!”
“嚯!風崖,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歹毒的啊!”司徒香瞪了風崖一眼,好像生怕風崖真要去告狀,連忙三步并作兩步地爬上了馬車。
然后著車簾對風崖耀武揚威道:“我現在已經上了馬車,就算你要趕我回去,那我就賴在這上面了,死也不走!”
風崖冷哼了一聲,“稚!”
顧長安看著風崖跟司徒香這相模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和風崖。
曾經跟風崖也是這麼喜歡拌,因為關系好,又同齡,所以兩個人總是這樣跟個歡喜冤家一樣。
但現在跟風崖中間隔了層東西,實在是難以消磨。
輕聲道:“風崖,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國師府。我知道我們回不到以前了,朋友難做……但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不是想讓你困擾的。我們就保持現在這個狀態也好的,你不用太在意的。”
風崖一下愣在原地。
而顧長安也顯然沒有想要等到風崖的回答,扭頭就上了馬車。
只有風崖微微抿了抿,似乎有點心復雜,又撇了撇,最后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沉默地坐到了趕馬車的位置上。
馬車行駛,隨行的風吹了他的頭發。
他的心很不好,想著剛剛顧長安說的話,他有點奇怪又有點惱怒,說得倒是輕巧,可是他現在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啊!
難道他就想要失去一個朋友嗎!
風崖抿了抿,要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也很難啊!
可惡……
他真的是敗給了顧長安!
……
海棠的院子選在了一比較偏的地方,因為不喜歡被打擾,也懶得讓那些京城世家想攀關系的人上門,所以這院子都沒告訴別人。
知道的也就那幾個。
顧長安來的時候,這院子還顯得有點冷清,風云騎的其他人都沒住進來,因為這會們還在城外駐扎著。
不過海棠見到顧長安來,還是非常開心的,“有空來我這了,最近京城的那些傳言我都聽說了,現在關于風云騎的甄選可謂是被多雙眼睛盯著。”
“怎麼樣,你有信心嗎?”海棠將顧長安迎進屋子中,司徒香隨其后。
顧長安沖海棠笑道:“有沒有信心這種話都是虛的,但我的目標是不會變的,那就是打敗那些人為主帥。”
司徒香在旁邊搭話,“你想為主帥,還是先把養好吧,這麼段時間以來,你也不看看你都了多次傷了?”
“什麼傷?”海棠臉一變,張地道。
顧長安頓時看了司徒香一眼,“你別多。”隨后對海棠道:“放心吧阿姨,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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