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白應玖這回是真正震驚到了,“送給我?”
藥珠難得,世所罕見,人兒居然要把藥珠送給?
白應玖正視起眼前的人,既然能夠不被藥珠咬傷,定然知曉藥珠珍貴。將這般珍貴的藥珠送人?人兒究竟是太看得起,還是另有所圖?
重生而來,白應玖自認每一步都有驚無險,可越來越多的事超出認知,讓越發防備。
誰能想到,賭坊幕後的東家竟會是個絕佳人?
“不過是外之,難得遇到對了的人,個朋友可否?”
說話間,人已抬手將藥珠遞到了白應玖眼前。幾乎是出於本能,白應玖抬手輕了藥珠額上的眼睛,藥珠輕鬆落的手中。
小小的藥珠舒適的趴在的掌心,猶如左手倒右手,哪怕換了人也不兇狠本。
藥珠的兇狠,絕非它表現的這般無害。但其也有弱點,眼睛便是一弱,被蒙住眼睛的藥珠不會發起攻擊,隻要環境舒適,它才不在意換了幾個主人。
小小的藥珠在白應玖掌心爬了爬,似在悉新環境。它抬眼看了白應玖一眼,閑適地找了個合適位置安然眠。
而被它看了一眼的白應玖已呆若木,若所看不差,藥珠的眼睛是紅的!
這,這本不可能!
因為本習問題,藥珠通雪白,其眼睛也與雪山融為一。而老毒給的那隻藥珠因常年浸於藥之中,眼睛發生了變異,由白轉紅。
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藥珠,是老毒才有的藥珠。
白應玖一個反手將藥珠藏於腰間,快速退開一步,與人兒拉開距離。
“你是什麽人?”
現在沒有心思理會這人有多,能夠將老毒的藥珠帶在邊的人,絕不簡單!
“孟離蘇。”人兒輕啟薄,不見慌張。還怡然自得抿了口茶水,對自己的境泰然之。
白應玖的心卻翻起軒然大波,老毒縱橫江湖數十載,一向唯吾獨尊,卻唯獨在一個姓孟的人上栽了個大跟頭。
想起老毒提起此事時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心酸勁兒,白應玖對孟離蘇沒辦法不戒備。
據說,這個人有著通天的本事。
據說,能夠連通,死而複生。
據說,三頭六臂,無惡不作。
據說……
老毒說得多了,其中不乏誇張分,白應玖聽一半忘一半,僅能記住的隻言片語也能彰顯出此危險重重。
老毒被這個人囚了十年,而現在的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白應玖算了算和老毒相識的日子,如今的老毒十有八九剛被囚。
想到那囂張不可一世的老毒,白應玖就恨不得能有多些這樣的機會,磨練磨練他的心。可又想到他對自己的重重保護,又不忍心他此磨難。
僅從隻言片語中,也能夠到老毒被囚時的絕。他是多麽驕傲的人啊,卻變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可見眼前的人給他帶來了多大傷害!
白應玖滿心憤怒,恨不得親手拆了孟離蘇,以解老毒多年之苦。
“藥珠的主人現在哪裏?”
白應玖才不管什麽,隻想解救老毒!
“哦?”孟離蘇一臉好奇,人兒連轉個眼睛都帶著魅,白應玖覺自己過分。
人家這麽的子怎會折磨老毒,指不定是老毒自己貪不願離開呢。
不對,不對!
白應玖搖搖頭,將這誇張的想法從腦海中去除。猛地意識到了什麽,快速抓起藥珠在自己手上咬了一口。
藥珠生兇猛,咬人的力度更不再話下。被咬了一口的白應玖眼前頓起眩暈,可再看孟離蘇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之卻全然消失。
拿起剛才的那株被藥珠結網的綠植,摘下一片葉子放於口中。用力嚼爛,咽下。
剎那間,眩暈消失,而孟離蘇帶來的魅也無影無蹤。
果然,中了!
孟離蘇毫不掩飾驚訝,一直看著白應玖的一係列作。見恢複正常,不由欽佩。
“是個懂行的。”
藥珠能解天下萬毒,可它本也是一種劇毒。能夠解藥珠之毒的,非伴生綠植莫屬。白應玖居然知道這點,可見其不是第一次作。
白應玖好奇藥珠的主人,孟離蘇更好奇從哪裏得到過另一隻藥珠。
解了的白應玖再看孟離蘇已與尋常人無異,則矣,卻沒有剛才那般心到不能自拔的覺。
這人,竟從一開始就對用了!
白應玖的目驟然犀利,對待傷害自己的人,一向不留麵。手中銀針在握,哪怕這裏是孟離蘇老巢,也不懼。
“白姑娘有勇有謀,令人佩服。我一子鬧市,總得有點防的本事,還白姑娘莫要與我一般見識。”
孟離蘇將姿態得很低,好像無意與白應玖開戰,道歉的樣子也誠意十足。
白應玖猶如被桃核卡住了嚨,不上不下。無法後退,也無法前進。
眼睜睜看著孟離蘇對行了一禮,帶著歉意詢問道:
“不知白姑娘可有另一隻藥珠?”
連藥珠的名字都知曉?
白應玖這回可以確定,老毒一定被這人折磨得不輕。
藥珠可是他的寶貝,輕易不曾示人。就算孟離蘇從老毒上搜到藥珠,也不該知道藥珠的。能夠不被藥珠咬傷,一定是老毒忍不住迫害不得已告訴了。
白應玖在心中想象著老毒刑的經過,對孟離蘇的恨意也就更深。
“有又如何?”打定主意,一定要救出老毒。
倔強如他,不該過著憋屈的日子。
“某人和我打賭,說此藥珠乃世間唯一,我不信。若白姑娘能拿出另一隻藥珠,他便輸了。”
孟離蘇似想到什麽好玩的事,捂輕笑。俏模樣如十八,惹眼憐。
白應玖對毫無覺,心中想著的都是如何營救老毒。
打賭?
老毒應該沒有這種閑逸致,這麽說孟離蘇背後還有人?
要對付的人又多了一個。
不等白應玖回答,孟離蘇又道:
“若他輸了,我便將這賭坊連同藥珠送與白姑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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