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難測,我一孤陋寡聞的閨閣郎焉能知道這些?不過是將那風言風語當笑料罷了,難道你還想從我這裏聽到什麼安國治邦之能不?」
言梓陌說出這話的時候神如常,眉頭都不帶一皺的,好似對於這件事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有任何的思慮在其中。
謝謹言盯著多看了幾眼揮了揮手示意下去,而言梓陌也沒有要停留的意思,他素來是一個多疑的子,回去之後指不定如何徹查,只可惜他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目送離去之後謝謹言臉上保持的笑意終究是逐漸垮了下來,輕咳了一聲後門口有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讓人繼續查夫人的過往,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準錯過。」他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命人嚴查了,每一次都無法查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可這一次他不會放過任何一點蛛馬跡。
「諾。」
接下來的幾天謝謹言雖然在養傷,可白谷關的大小事務莫平瀾還是會徵求一下他的意見,所以當京城傳來褚位已定的消息時,幾個議事的人都是一愣。
其中李武尤為愕然。
他同皇室有著姻親關係,知曉的東西也比旁人多了一些,龍椅上的那位顯然不準備這麼早擬定褚位,否則皇後娘娘就不會死死地握著他們不放。
就算兒一哭二鬧三上吊,依舊像是配種似的命二人有了孩子。
「大皇子立為儲君,我們這邊的力也能減輕一些。」
不管如何,楚雲都是今上的正統,所以這個時候離了褚位對於征戰在外的士卒們來說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將士們灑疆場為得不就是國家的長治久安,然而別人在沙場上拋頭顱灑熱,你們卻在窩裏斗,這任誰的脾氣都好不到哪裏去,更別說白谷關的將士沒呢心裏面本就存著氣。
「我們將這消息傳出去,然後擬定作戰計劃。」莫平瀾直接定了接下來的事,而謝謹言他們也沒有任何異議。倒是謝謹言出門的時候正好和李武到了一起,他打了一個招呼后笑著詢問,「據說李濟綜乃暗衛統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陛下沒有任何示下,真假自是難辨。」
李武聽說自己的堂弟是暗衛統領的時候也驚愕了良久,若不是那些人言之有據他怕是怎麼都不願意相信。
誰能想到名京城的紈絝居然會是暗衛統領,這也顧不得帝王一門心思想要將他的婚事和皇家綁在一起。細細想來他心底不嗤笑了一聲,他們兄弟二人當是殊途同歸。
「也是。」
謝謹言笑了笑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其實他想知道的是當初羊城攻破的時候是否和他有關係,畢竟當初莫平瀾也發現了況有些不對勁,可最終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莫平瀾甚至將此事歸咎給那些江湖俠士,然而事真的有那麼簡單嗎?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此時遠在京城的楚雲如今已經換了一深紫的禮服,上雅輕輕給他理了理袖,聲音頗為溫和:「今天你要跟著陛下祭奠祖廟,切莫出了差錯。」
「兒臣知曉。」
「言梓靈那邊如何了?」
對於這個兒媳婦剛開始還是滿意的,畢竟可以牽制平西侯府,可誰能想到居然是一個贗品。曾經一度想要重新換一個人選,可龍椅上的那位卻不應允。
「子虛,短時間怕是無法宮拜見您。」
「你既然知曉子骨弱,怎麼還讓懷孕了?」
上雅確實想要一個嫡孫,可這次生下死胎之後的子已經壞掉了,日後懷孕談何容易?
楚雲抿了抿角,他也不知道為何不聽自己的勸阻,他不止一次告訴,現如今不是最佳的懷孕時期,的子骨太弱需要調養,可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湯藥換掉。
這才有了如今這番劫難。
「我知你心裏眼裏都是,然而如今到了我們決勝的階段,不能行錯半步。」
對於自己兒子的癡,上雅都不知道該用何種心去接納,不希他沉迷與男之。
「諾。」
「所以,你準備什麼時候接納這幾人過門?」上雅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名單遞了過去,而楚雲只是掃了一眼便道,「這件事由母親全權做主。」
「好,怎麼著也要好生養的。」
雖然那病秧子將嫡妻的份佔了去,可如今自己的兒子已經主東宮,自然有不的人願意去聯姻。不單單是樣貌品行要過關,這好生養也極為重要。所以這一次的人選當中,年齡不能太小,子不能太單,份同樣也不能太低。
「韓王那邊你可有接?」
上雅不是一個容不得人的主母,這韓王若是安分守己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惹惱了帝王,免得得不償失。
「讓人討厭不起來。」
楚雲在上雅的暗示之下去接宋乾元,那個半大的胞弟當是有一腔雄心壯志,可奈何他就像是被折斷翅膀的小雛鷹,飛不出別人的五指山。
「確實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不像皇宮裏面長大的皇子,這心眼子恨不得出上千個孔來。」
上雅見過宋乾元一面,雖然極力忍可還是能瞧出他的恐懼與不適應,畢竟鯉魚躍龍門的事不是誰都能接的,也無怪乎那孩子戰戰兢兢。
「可去接李濟綜了?」
「去了,只是他並不樂意和我攀談。」
自打李濟綜的畫像流傳開來,他便已經試著去接了李濟綜,可那人油鹽不進自己也沒有辦法。
「無妨,你覺得李韻兒這姑娘如何?"上雅想到李家不由得便想到了李韻兒,要知道這姑娘也到了婚配的年紀,而且這份也相得益彰。
「母后,您可是忘記了太後娘娘的存在?」
李太后的存在讓自己的父皇名正言順繼承了帝王之位,可同時也斷絕了李家兒宮的後路,否則自己的父皇為何一定要將辛悅樂嫁給李濟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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