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細聲細語的道:「王爺別生氣,奴才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不多時就能找到世子的下落。」
「你們找?」贏灝冷笑一聲:「等你們找到了,只怕是贏紂都從監獄裏面出來了。」
太監哽住,被堵得啞口無言。
贏灝平復平復心:「你回去去跟父王復命吧。」
太監有些沒主意:「奴才怎麼說。」
「如實稟告,就說瑾王府出了一個叛徒,將小世子給綁架了,找到之後當場斬殺就好。」
「是。」太監連忙應了,之後就退下了,贏灝無奈的了眉心:
「本王的邊就沒有一個中用的傢伙嗎。就連贏紂邊那個姓陳的,都比本王這邊的人強,只可惜不為本王所用。」
時沉姌坐在一旁拿著扇子,給贏灝扇了扇風:
「那樣的傢伙有什麼可留在自己邊的,不過就是有一點小聰明罷了。」
贏灝閉目養神:
「只可惜本王邊的人連點小聰明都沒有,就連本王邊最得意的林楓,不也是折在了他們的上?」
時沉姌溫的安道:
「王爺難道沒有聽過一浪更比一浪強嗎,我們邊總會有比那個男人更好的,他算什麼,不過就是一窮酸的小子罷了。」
「但願如此吧,本王最近子不好,希這次能夠不費勁。」
時沉姌眼波微轉,見贏灝有了睡意,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綾羅就守在外面:「王妃。」
時沉姌食指在邊,示意安靜,隨後帶著去了別的房間:
「剛才的那個太監你看見了嗎?」
綾羅點了點頭。
時沉姌溫的表已不再,滿眼的狠厲:「你去追,告訴他,見到小世子一律斬殺。自己找個託詞,說是誤殺了小世子即可。」
綾羅愣了一下,覺得有一點不妥:
「這樣能行嗎。」
「當然能行。」時沉姌哼了一聲:「我跟在贏灝邊這麼多年到如今,肚子也沒個靜,這贏塵就是我路上最大的阻礙。絕對不能讓活著,我沒有的,別人也不能有!」
綾羅一聽這話幹勁滿滿:「奴婢這就去找人!」
瀾青坊——
厲莫善面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小包子。
「我拒絕帶。」
贏塵不聲的挑了下眉梢,依然靜靜地著他。
時沉眉心鎖,雙手抱懷:「不想帶著他的理由呢。」
厲莫善沒個好氣的道:
「這還需要什麼理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與他爹之間的關係。」
贏塵依然眨著純潔無辜的眼睛,安靜的看著他。
厲莫善低頭,瞧見他仍在盯著自己不放,緩緩蹲下,用略帶挑釁的口吻對他說:
「小孩子,我跟你爹有仇,所以你出了事兒,我開心還來不及,是不可能幫你的。」
贏塵沒吭聲,眼神彷彿在看著一個智障。
時沉當即一腳踹過去:「你對著一個小孩子,你說什麼呢?」
厲莫善痛得哎喲一聲:「可是我沒說錯呀!我們本來就與他爹有仇。
是誰在暗中陷害我們,咱們心裏還沒數嗎?他現在出了事兒,讓兒子來投奔我們,當我們是什麼?傻子嗎?」
「贏塵過來是我讓過來的,跟他沒有關係!」時沉有些生氣了。
厲莫善拔高了聲音:「所以我說你傻嗎,你就不應該管他,由著他在王府裏面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