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王權不再理會凌霄,也不想聽他的解釋,轉進了屋子。
凌霄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門框,憤然離去,顯然王權剛剛的話并沒有讓他恢復理智,反而激怒了他。
…
翌日。
王權王權守了一夜,直到到時間送楚慕塵去學堂,才離開了屋子。
月落醒來后,見烏啼還是沒醒,不一陣失落,起去端水給烏啼洗,只是前腳離開,烏啼就醒了過來,想到自己還有任務,顧不得虛弱,起就要出去找人。
這時,守了一夜的凌霄,終于等到屋沒人了,便進了屋子,正巧看見烏啼醒來,烏啼見到凌霄瞬間笑了,忙拉著凌霄問道:“郡王,皇后娘娘呢?!”
凌霄微微蹙眉,把人扶回床上,試探著問道:“卿卿一大早出門了,你怎麼跑到這來了?是楚鴻霖讓你來的嗎?”
烏啼微微搖頭,拿出一封信說道:“霜華讓我來的,他讓我把信給皇后娘娘,郡王您帶我去見皇后娘娘吧!”
凌霄看著他手里的信,一把奪了過來,不顧烏啼的反對打開了信封,看著上面的幾個字,凌霄瞬間的驚訝后,毫不猶豫的撕了信。
“郡王!你這是做什麼!快把信還給我!”烏啼惱怒的上前去搶信。
屋外,剛剛起床出門的卿塵,聽到烏啼的聲音,立即跑了進來,看到烏啼和凌霄二人打了起來,忙上前制止道:“你們兩個怎麼打起來了,快住手!”
凌霄被推開,看著卿塵默不作聲,烏啼猩紅著眼指著地上的碎紙說道:“他把霜華給您的信撕了!”
卿塵聽言,顧不得去追究責任,上前想要撿起碎紙查看信上的容,凌霄想要去阻止,烏啼把人攔住,二人再次扭打到一起。
卿塵沒有理會二人,拿起紙拼湊起來,好在凌霄撕的不是很碎,很快卿塵就拼好了。
“命懸一線,臨終盼一見…”
卿塵心猛然一驚,轉過拉著烏啼問道:“誰命懸一線,誰要死了,告訴我!”
烏啼正想開口,凌霄上前推開烏啼,拖著卿塵的肩膀說道:“卿卿,沒有,誰都沒死,你別胡思想,沒事的,我帶你離開好不好,我帶你去一個誰都不認識咱們地方,我會把慕塵當親生兒子對待,我們誰都不要管好不好?”
卿塵聽了凌霄的話,抬手給了他一掌,紅著眼眶,指著被他撕碎的信問道:“是楚鴻霖出事了,對不對?你早就知道楚鴻霖出事了對不對?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哄哄的聲音,吵醒了所有人,月落和玉蘭公主等人聽到聲音忙跑了過來,看著屋一片狼藉,三人臉難看,都不敢開口詢問。
月落跑到烏啼邊,把人扶了起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打架了嗎?”
烏啼怒瞪著凌霄,怒斥道:“他撕碎了信,想阻止娘娘回去見主子最后一面,還想帶娘娘離開。”
月落聞言驚訝的看向凌霄,回過頭忙問道:“皇上他真的…”
烏啼搖了搖頭,哽咽道:“主子他,快不行了…”
卿塵聽到這話,忽而一口吐了出來,凌霄想去扶卻又被甩了一耳。
“滾開,別讓我再見到你!”卿塵怒瞪著凌霄,想要離開去找楚鴻霖,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但一想到楚鴻霖快死了,的心像是被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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