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無雙目瞪大,很是驚訝:「錦瑟,你說什麼?」
一看這樣子,夏錦瑟就猜到本不知,就將紀霄母親來提親,結果被辱一頓趕回去的事說了。林千亦到現在也不知道和紀無雙有關的那名男子是誰,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看看林千亦,這次紀無雙也沒有再瞞,嘆息一聲:「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他了。紀捕頭是好人,連累他為了我承這種辱,真是對不起了。」
「居然是紀、紀捕頭!?」
林千亦大吃一驚,沒想到跟紀無雙有糾葛的這男子是紀霄。
震驚不已,這才恍然:「無雙,該不會是你二叔三叔他們乾的吧?」
「父親母親從來沒給提過這事,想來是不知道的,除了二叔他們,還能是誰呢。」紀無雙無奈又無語,沒想到自家忍讓,卻讓叔叔他們得寸進尺,不但干涉的婚事,連有人上門提親都直接趕出去了。
夏錦瑟眼裏閃過一抹冷意:「無雙,你就是太好說話了。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還忍的下去嗎?」
紀無雙嘆息一聲:「我也不想的,但也知道父親母親為難,父親是長房世子,不希外面傳揚侯府不和。只是沒想到忍讓卻換來別人的步步,人心哪有知足的?」
說起侯府以前的事,曾經兩位叔叔對還是不錯的,但自從有了嬸嬸,特別是分家后,關係就開始微妙了。侯府三房雖然分了家,但因為祖父逍遙侯還在,只是分家不分屋,所有人還是住在一起。
但各家就只顧自己的利益了,這幾年來,二叔和三叔越發算計,兩個嫁出去的姑姑也經常藉助侯府的名聲做點私事。有了好是自己的,出了事就打著長房世子的名義,不知道幫他們收拾了多爛攤子。
錢賠出去不,但二房三房和兩個姑姑卻覺得是應該的,誰讓紀宏伯資質平庸,卻繼承了世子之位?既然當了世子,就該多承擔責任。只是當著逍遙侯的面,全家卻是一團和氣,兄友弟恭,本看不出來私下的波詭雲譎。
「所以,之前你想爭奪大皇子妃、二皇子妃的位置,也是他們慫恿的?」夏錦瑟問道。
「父親母親本是隨我,但不住他們遊說,祖父從來不管這些事,我也是想著若真了大皇子妃,或許他們就不敢這麼囂張了,我才……」
夏錦瑟想了想道:「我倒是不覺得你祖父不知,有些事他只是看在眼裏,終究不可能手一輩子。侯爺位高權重,連皇上都信任的,豈能連家事都管不好?」
紀無雙想想也是:「反正我們自己做好,無愧於心就行了,至於叔叔姑姑他們,由得他們去吧。」
林千亦撇撇,埋怨一句道:「無雙,你家就不是你二叔三叔的對手,君子和小人一起,終究只有君子吃虧的。要我說啊,誰敢惹我我就讓他好看,不弄的他層皮,他還真以為你好欺負。」
這點夏錦瑟贊同:「不錯,千亦說得好,我也支持。」
林千亦眼睛一亮:「不愧是九王妃!錦瑟,你這脾氣我喜歡。」說完,又看著紀無雙,「不過現在你怎麼辦呢?」
紀無雙一時無言,夏錦瑟只當反悔了,說道:「無雙,我只問你,紀霄家裏是已經提親過了,答不答應看你。若是你不願意,我們都不會勉強……」
「我沒有不願意,我真是不知道。」紀無雙連忙解釋,還有些著急了。
「你真願意?」夏錦瑟立即追問,戲謔道:「無雙,你和紀霄認真來說,也就見過那一次吧?一夜相,你就真喜歡上他了?」
紀無雙頓時臉紅:「錦瑟,看你說的……我、我知道紀捕頭是好人,他為了我差點沒命,我是很激他的。這次只是誤會,只要他還願意,我、我……」
林千亦比紀無雙還顯得急切:「好了錦瑟,別問了,看這樣子就是願意的很,只怕這段時間沒收到紀捕頭提親的消息,心裏不知道多失吧?」
「千亦,你怎麼開我玩笑了?」紀無雙鬧了個大紅臉。
「不說笑,無雙,你父母知道了這事嗎?」夏錦瑟正問道。可不想紀霄第二次再提親,結果又是紀宏伯夫婦不願意了。
紀無雙紅著臉道:「我給母親說過,母親沒說什麼,只說等他來提親再說,看樣子是不反對的。至於父親……他一般都隨我,從來不會勉強。」
這樣的父母真讓夏錦瑟羨慕,點頭道:「那就好,我再去給紀表哥說,將誤會解釋一下,希這次沒有問題了。」
林千亦拉著紀無雙的手調侃起來:「無雙,你真是幸運,我都聽說過紀捕頭的名聲,什麼熱小神捕,英勇紀捕頭,不知道有多大姑娘想小媳婦崇拜他呢!雖然紀捕頭不是什麼王侯皇子,但人絕對好!」
「我這表哥雖然人有點直,不會說甜言語,但人真的好。」夏錦瑟也贊道。
「錦瑟,你這幫來幫去牽線,都他們紅娘了,等無雙了親,可要給你封個謝錢啊。」
「又說我!」
紀無雙哄著臉佯嗔一句:「錦瑟,也想嫁了,你什麼時候也幫千亦找個,省的天這麼閑,盡來笑話我。」
一陣笑鬧,雲一散而空,夏錦瑟和林千亦坐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去。臨走前,紀無雙親自修書一封解釋,給夏錦瑟帶給紀霄。
紀霄收到信后,又驚又喜,才知道是這麼回事。
但劉氏卻不想再去提親了,畢竟上次太丟人,從來沒被人這樣辱過。就算再希兒子親,也覺得逍遙侯府高門大戶,本不是他家兒子配得起的。
「王妃好心幫忙,妾激不盡,不過這婚姻大事還是要講究門當戶對。郡主天人之姿,份高貴,我家霄兒真的配不上,這事還是算了吧。」劉氏客客氣氣的道,不想再去辱了。
紀霄急了:「娘,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郡主平易近人,有當媳婦你可願意了。」
劉氏佯嗔一聲:「霄兒,不得胡說!娘也是為了你好,若是高攀別人,以後你出門也抬不起頭,別人會說你攀附妻家,是吃飯的。」
紀霄正道:「孩兒是不是吃飯的,娘會不清楚?我已經是刑部司務了,再過兩年肯定還會高升,兒子有的是本事,別人說什麼娘就信什麼嗎?爹當年就是因為祖父在意門當戶對,結果……」
「住口!你敢說你爹?」劉氏忽然變了臉。
紀霄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給劉氏道歉,夏錦瑟約聽過紀之謙曾經和長公主的一段史,才知道兩人是這樣的原因沒在一起。
這事落在劉氏心裏肯定是個疤,夫妻二人再是和睦,也不可能將這事當不存在。不過劉氏已經是很大度了,不然紀霄和紀無雙的事,本不會去逍遙侯府提親,看的出來也是個心善之人,希兒子幸福。
「舅母,表哥說錯話了,你別介意,但我也說句公道話。」
夏錦瑟認真道:「舅母自然是希表哥早點親的,表哥這麼好的人才,也不可能隨便娶。無雙的人品我清楚,和表哥機緣巧合認識,雖然波折了一些,但更證明了是上天註定。」
「無雙為郡主,已經親自寫信來了,就為了表示之前的歉意,舅母就更應該明白,若是有這樣善解人意的子做兒媳婦,那該多好。」
劉氏聽得默不作聲,但看神也有些意了。
「舅母先想想,畢竟是婚姻大事,考慮清楚比較好。」夏錦瑟說完,才給劉氏告辭,紀霄送出去,走到門口時還是有些不安。
「表妹,你說萬一娘不答應呢?」
紀霄抓著頭,苦笑道:「還有我爹,你不知道我爹那個人,最在意名聲了!他知道這事後,罰了我跪了三天,要是我真的害郡主了,他怕不得把我打死。」
夏錦瑟笑道:「我倒是聽說過表舅的為人,他也不是迂腐之人,罰你怕是覺得你太冒失衝了,不然小心行事,哪會生出那麼多波折?」
紀霄訕訕起來:「呵呵……表妹,你說的還跟我爹一樣,你真了解他。」
「舅父舅母都是通達理之人,你好好給他們說,這事會的。」夏錦瑟想了想,心頭一,「有關傳言的事,還是要解決的好,不然以後你們真了,再有人翻出來說就難聽了。我想想法子,應該能搞定。」
紀霄連忙道謝:「那就多謝表妹了。對了,表妹你那個……那個……」
一看紀霄的樣子,夏錦瑟又明白了:「你都調去刑部了還要?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我是想以備不時之需嘛。」紀霄抓的頭都了,乾笑不已。
「好了,小心點用,別真以為有了療傷葯,自己就無敵了。」夏錦瑟叮囑他幾句,又給了他一瓶葯,這才上車回去了。
沒兩日,京城又開始流傳新的流言了,無數人在酒樓茶肆議論。
依舊說的是逍遙侯府的無雙郡主,但版本和上次不同了,有人說他去普濟寺上香時,聽一大師無意中說起。前陣子無雙郡主為母祈福,在普濟寺住了幾天,半夜裏房間竟然發,一閃一閃的。
那大師本以為是燭,還沒在意,哪知道第二日見了郡主,腳底竟然生出蓮花,真正的風姿娉婷,步步生蓮,那是神轉世!
傳言越傳越開,還有說郡主回程時遇到賊搶劫,結果郡主掀開簾子,那山賊彷彿看到了什麼,當場下跪求饒,說冒犯了仙子,直接剁了一隻手逃了……
還有人說之前郡主本沒有和男子私奔,都是有人造謠,而且造謠之人已經口舌生瘡,出門摔斷了。其實無雙郡主就是蓮花仙子轉世,誰敢造謠老天就會懲罰誰。
一時間,大街小巷到都在說這事,傳的神乎其乎。
馬車上,藍北辰問夏錦瑟:「是你弄出來的?」
夏錦瑟眨眨眼睛:「我還不是為了幫他們!畢竟無雙出事也有我的緣故,若是他們能在一起,也算是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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