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其他人,司玲瓏自己也懵了。
赫連越剛剛是說,給晉位了?
【我、我升級了?!】
司玲瓏這一瞬間,忽然就會到了升級流爽文的快。
再看白芊芊險些控制不住的面部表,司玲瓏瞬間就樂了。
【哎喲看這臉打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是的,怎麼能打主的臉呢?】
“臣妾謝恩。”司玲瓏心里飛著,面上還是一副乖巧的樣子。
赫連越只覺好笑,真的學旁人那麼乖巧,就該說‘臣妾惶恐’了,哪像,一點不客氣就謝恩了,而且不止心底得瑟,那眼睛里也是毫不遮掩,這心思真是一點不難猜。
不過,比起剛才那委屈的樣子,還是得瑟的樣子要更順眼些。
那邊白芊芊已經要氣炸了,偏偏面上還要強忍著大度,皇上明擺著偏袒司玲瓏,自己要是再上趕著討說法,只會皇上更加厭惡自己。
“恭喜瑯妹妹了。”白芊芊忍著心底的酸,又故作擔憂地看向赫連越,“只是這般突然連晉三級,臣妾擔心后宮中會有些微詞……”
赫連越看一眼,聲音冷淡,“瑯貴嬪之前揪出祁氏有功,早該封賞,后宮中若有人有話說,便們來尋朕。”
赫連越這話一出,白芊芊瞬間就閉了。
皇上都這麼說了,誰還敢再說什麼。
后宮嬪妃們更是不敢找。
只能佯作大度,道,“皇上說的是,能得皇上如此重,實在是妹妹的福氣。”
司玲瓏聞言,忽然上前握住白芊芊的手,隨后一臉真誠,“這都是多虧了蓮妃姐姐啊。”
要不是非要拿著樣子找茬,自己還晉不了這個位份呢。
蓮妃:……
你氣死我得了。
【哈,氣的就是你,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赫連越對于司玲瓏這種得瑟起來就能飄起來的風格已經習慣,只是白芊芊確實也不值得同。Μ.166xs.cc
原本他還想著看在司玲瓏的份上答應將加隨行的名單中,也好趁機抓一些赫連拓的把柄,如今看,還是將人留在宮里得了。
白芊芊如果自己一心求的隨行資格就這麼被自己一手作沒,心里指不定還要窩火,但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只能恭恭敬敬地表示退下。
偏生好像一切都在跟作對。
白芊芊轉剛走過拐角,頭梢竟莫名被枝頭一垂落的樹杈勾住,原本盤得一不茍的發髻愣生被勾。
旁邊宮人見狀忙不迭上前為解救。
這一變故,原本打算回宮的司玲瓏和赫連越都忍不住側目。
司玲瓏更是一副看熱鬧的標準姿勢,半個子都朝白芊芊的方向探了過去,赫連越瞧著忍不住將人拉回。
就在這時,只聽那邊傳來白芊芊一聲不可置信又克制的低呼,“怎麼會這樣?”
“娘娘,娘娘奴婢什麼都沒做……”
司玲瓏聽得莫名,但因為剛剛拉住司玲瓏的作,赫連越正巧將那邊的心音盡收耳中。
白芊芊:【我的頭發……怎麼會這樣?!】
宮人:【我就是幫著把樹枝弄開,娘娘這頭發怎麼一就直接掉了一把?這、這怎麼辦啊?】
那邊在一瞬的慌后,似乎是擔心這邊聽到靜,白芊芊忙捂住被勾的頭發,沉聲道,“不許聲張!先回宮。”
司玲瓏豎著耳朵愣是聽不到那邊是發生了什麼,忍不住嘟噥,“這是怎麼了?”
赫連越看著,若有深意道,“蓮妃的頭發被樹枝勾住,又無端發了。”
司玲瓏訝異,“臣妾怎麼沒聽到發?”
赫連越理直氣壯,“朕的耳力比妃好。”
司玲瓏似信非信,又忍不住納悶,“被樹枝勾了下,怎麼還突然發了?”
赫連越看著這茫然的小模樣,心下只覺好笑,司玲瓏不知道,但他卻猜到了。
忽然揮手示意周圍宮人退開,隨即湊近司玲瓏耳邊,低聲,“妃可知,蓮妃曾命人盜取你給雪殺做的膏的方子?”
司玲瓏一開始還莫名。
【蓮妃我膏方子干什麼……直接找我買不好……等等,膏?】
下一秒,似是想到什麼,心音驟然抬高,
【難道、是用了我給雪殺做的膏才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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