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你之后,也讓你離開了,你自己不愿意走,我才你干活,答應你可以讓我們明軒娶你,不過是看在你也算是盡心盡力的份上。”尤母說道:“但是你是什麼份,我們明軒可是進士,怎麼可能娶你做正妻。”
“你自己心里清楚點,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金枝被尤母噎著說不出來話。
的確是有自己的心思。
可這些年爺邊也沒有什麼人,那里知道突然來了個什麼投奔的。
原是以為只要做的足夠好,爺肯定會有松口的這天,金枝心里實在是不甘心。
尤明軒惱火不已,人就是事多,這個時候還扯這些沒用的。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只要聽我的就沒錯,至于我的親事,不是時候,等以后再說。”尤明軒叮囑清楚。
江南的場就是如此,眼下他還沒有出頭的時候,也無心想這些事。
只要這件事辦好了,肯定會有機會一展宏圖,等那個時候自然就有心思了。
至于金枝,尤明軒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他和母親撿到的時候,已經快要死了,給了吃食,他原是沒有想要留著人的,金枝不愿意走,這些年在家里干活,也給了月銀,至于母親說要娶的事,這件事他不知道,將來是不是真的要娶,就再說。
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和金枝之間向來是規規矩矩的,他沒有做過什麼越過規矩的事。
“知道了明軒,你忙你的,家里的事母親能看好。”尤母說道,警告的看了一眼金枝。
示意不能做不該做的事。
金枝沒吭聲。
想著爺沒有說清楚,肯定是對有這個誼的。
在這段時間里,讓們知難而退就好了。
金枝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
尤明軒見沒什麼事了,便安心了。
母親雖然眼界小,但是對他的事向來上心,有母親在,不必擔心。
第二日。
尤明軒便找到了方法。
讓金枝去說了一聲,讓顧瑾言過來書房商議。
這是攝政王安排過來的人,他不敢越矩,都小心著。
見顧瑾言來了,恭敬的喊了一聲:“應小姐。”
“金枝,上茶水。”尤明軒說道。
這才開口說正事:“應小姐,明日知州夫人請了齊州府這邊的大小員去府上,是知州的母親從祖籍過來了,說是慶祝一番。”
“明日作為我尤府的眷過去,你看看可以嗎?這是最簡單省事的方法,只是可能要委屈應小姐一點。”
顧瑾言一聽,自然是可以的。
為眷,用這樣的方式是對簡單的。
“無妨,就這樣吧。”顧瑾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爺,我也要去,憑什麼,這些年你從來沒有帶著我去過,怎麼一來就作為眷能去呢?”金枝在旁邊聽著心里不舒服。
自詡是尤家的眷,但是從來沒有和那些夫人們接過。
“金枝,你別在這里說!”尤明軒震驚的看了一眼金枝,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顧瑾言并不摻和他們的家事,點了點頭,先離開了。
尤明軒著怒火,笑著看著他們離開。
“金枝,你在做什麼?”尤明軒問道。
“爺,老夫人答應了讓我嫁給你的,這些年我安安分分的伺候你們,憑什麼就因為是小姐出,就這樣無視我?”金枝不服氣的說道。
“金枝,這些年我與你之間規規矩矩的,起初我說過,你找到出路便可以離開,你不離開,說可以留在家里做事,我與母親本就要請人做事的,便商量著給你月銀,你在家里做事,這沒有問題吧?”尤明軒問道。
金枝點了點頭。
“我母親見你這些年辛苦,便說將來讓我娶了你,這件事我不知道,但誼在,我不是不可以娶你,只是要等將來夫人門了,再行商量,你如今這樣實在是沒有規矩。”尤明軒重重的呼吸著。
“憑什麼,娶我就不可以嗎?這些年老夫人沒有給我月銀我都沒有計較,你們怎麼能這樣計較我的份,何況我有什麼不好的,將來你和老夫人還有孩子,都能親力親為的照顧好,那樣的人可以嗎?”金枝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有給?”尤明軒瞪大了眼睛。
說好一個月二兩,怎麼會沒有給?
“我與母親說一聲你月銀的事。”尤明軒有些疲累,怪他沒有過問,母親向來節約。
“難不你不娶我要娶?那弱不風的樣子,能給你生孩子?”金枝一點也不看好:“而且那樣出的小姐,怎麼可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你別在這里瞎說八道,這不是你可以編排的!”尤明軒看著金枝那副蠢樣,急的不行,怎麼這麼憨:“我告訴你,你我都得罪不起,日后見到,不要說那些愚蠢的話。”
“怎麼就得罪不起了?不是都家道中落了?”金枝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你再說這些七八道的,你就從那里來的回那里去!”尤明軒氣的不行,榆木腦袋。
“你讓我現在走?我要是被擄走怎麼辦?”金枝瞪大了眼睛。
尤明軒這會兒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拿金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是真的虎。
可這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到人來家里做事,齊州府這個況,那里能找到用得上的丫鬟。
那應小姐是個姑娘家,他許多事不是那麼方便,所以才能用到金枝。
頭都大了。
還是怪他平日里沒有太注意這些事,他往日也不需要什麼人伺候。
尤明軒只能說道:“你在自己屋子里待著,沒事別出來,至于你的月銀不會虧待你的。”
頭疼無比的從書房出來。
心里懊惱不已。
怪他做的不夠好,攝政王用到他的時候才出這些差錯。
正懊惱呢,撞見過來的清靈,尤明軒連忙恭敬的喊道:“姑娘,可是有什麼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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